我對你沒興趣
然后低下頭想要將兒子抱起來再送到浴室里給他洗個澡,卻在這個時候,又發生了一件讓安梓俊徹底石化了的事。
兒子又尿了,而是像噴泉一樣往上尿的,直沖安梓俊臉上。
安梓俊石化了數秒鐘,聽到兒子咯咯咯地笑容才回過神來,緩慢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尿液,他的潔癖在兒子身上被治好了。心里暗暗慶幸,剛才幸好沒張著嘴。
周曉白有些孤寂地站在窗臺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回想她和安梓俊一路走來。似乎有太多太多的不順,心里是有些后悔的,那個時候不應該那樣固執,白白錯過了那么多美好的時光。
“在想安陽嗎?”蕭晉遠敲了敲門走進來。
周曉白回過頭搖了搖頭,開口道:“你怎么還沒有休息?醫生說你要休息好才行。”
“你不是一樣也沒睡,這些天氣色都不好了,明天我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吧!”蕭晉遠心疼地說。
周曉白身體一顫,臉色有些慌亂,連忙搖著頭說:“不…不用了,我很好。”
安梓俊睡了一晚上像打仗一樣,一直折騰到天亮,小安陽這才老老實實地睡著了。而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即便是再累再困,也不能容忍自己在白天睡覺。
又去沖了個澡,連著睡前的一晚上洗了四次澡。讓自己的精神看著好一些,這才換了衣服走出去,讓李管家帶著保姆先看著孩子,自己去找江津。
江津也在一年前結婚了,就是他在那場宴會上認識的女孩,人雖然長得不怎么樣,卻是個好老婆,一年的時間,硬生生將江津這個還算秀氣的男人給養成了肥頭大耳。聽說還生了一個女兒,已經快要一歲了。
安梓俊頗有些無奈地看著江津圓滾滾的將軍肚,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問:“蕭晉遠這個人怎么樣?”
昨天晚上他可不是一直陪著兒子大戰,中場休息的時候他也想了很多。總覺得周曉白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他,那躲閃的眼神是騙不了他的。若說蕭晉遠威脅,似乎也不可能。蕭晉遠沒有那個能耐,也沒有那個膽量敢威脅他安梓俊。可是他就是想不通,為什么周曉白不肯跟他走。蕭晉遠都說了,她要走他不會攔著她。自己家人那邊,應該不可能再威脅到周曉白,至于那個當初的誓言他也是知道的,人他都敢算計,更別說一個誓言會放在眼里。
難道是他們之間有什么他沒有調查清楚的事情,所以周曉白才會選擇離開自己。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安梓俊從不打無準備的戰。情場如戰場,不止是比的真心,更是要比謀劃策略。誰的計謀高,誰就能最終抱得美人歸。
江津心里一驚,暗暗叫苦,安少還是終于問他這個事情了。
頓時冷汗直流,安少惹不起,那蕭晉遠他也惹不起呀!而且他是真沒想到,后來會發生這么多事情,蕭晉遠真的會將周曉白給搶走。這也是他最近從道上聽說的,周曉白已經儼然成了青幫里的大嫂了。追根究底,似乎還是第一面惹的禍。
“你知道他們的事?”安梓俊看著江津漲紅的臉,心里一動,陰冷著聲音試探地問。
江津本來心里就有鬼,這樣一問也不管真假,立刻哭喪著臉說:“安少,真的不管我的事。我在就跟他說過了,周小姐是您的女人,沒成想,現在會這樣。”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安梓俊臉黑起來,合計著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這個當事人被蒙在鼓里。
“就是…就是那一次整治姓方的兄妹,也就是一眼,黑燈瞎火的不知道蕭晉遠怎么就看到周小姐了,當時眼睛都直了,我立馬就告訴他那是您的人,他當時也沒說什么就走了。哪成想,會惦記這么久。”江津苦巴著臉說。
安梓俊拳頭不由得緊了緊,居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蕭晉遠,還真的是沉得住氣,玩暗戀玩了三四年。
“那么說,生日的鐲子,還有那次偷渡出去的女人,他不是為了想要巴結我,而是為了討好周曉白?”安梓俊咬牙切齒,怪不得他做了那么多事卻遲遲沒有來找他幫忙,原來早就惦記上他的女人了。
江津訕笑兩聲,吞了吞口水說:“安少,其實這件事也可能不全是蕭晉遠的錯。蕭晉遠這人屬于悶騷型的,道上的人都知道,太子爺輕易不說話,更別說情緒外漏了,而且人還特別純,從沒有跟女人瞎搞過,這可是在道上很少有的老大。聽說以前在國外讀書,也算是有文化的黑社會。我想他開始是喜歡周小姐,可是看您和周小姐挺好的就一直隱忍著,也許是后來陰差陽錯才弄成今天的局面,他絕對沒有想故意挖您墻角的意思。”
“你跟他關系挺好的,你的意思是,不管他的事,是我的錯了?我沒把我的女人給看好。”安梓俊更加氣憤了,眼眸中泛著冰冷的冷意。
江津打個寒顫,連忙道歉說:“不是,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蕭晉遠這個人不是那種小人,除非是周小姐自愿留在他那兒,否則他是絕對不會強留住周小姐的。”
安梓俊看著江津恐慌的臉,將心中的怒氣強壓下來。他又何嘗不知道,雖然他沒有和蕭晉遠打過交道,但是那日他就看出來了,蕭晉遠確實沒有強留住周曉白的意思。但是不能排除他來陰的,越是被人歌頌的好人,有的時候內心越是卑鄙。
比如他上一次受傷,聽周曉白說,若不是他受傷,她有可能會去找自己。而他受傷會受的那么及時,不得不令人懷疑。
“現在黑道上能跟蕭晉遠抗衡的人是誰?”安梓俊一下一下慵懶地敲著桌子,他終究是**,如果直接和蕭晉遠干起來,有可能會連累安家。他只是不滿意家里的管制,稍微給點教訓不要隨便惹他,但是卻絕對沒有想毀了安家的意思。畢竟是他的家族,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齊翹楚,南邊的老大齊翹楚。不過那人不好用,年紀不大賊精賊精的,又心狠手辣,是一路踩著自己兄長們的尸體爬上去的。最后連自己老爹也被他干掉了,這份歹毒一般人比不了。”
“呵呵呵,”安梓俊高深莫測地笑起來,慢悠悠地說:“年紀這么小就這么有野心,是好事情。人沒有弱點不要緊,最怕的就是沒野心。他還年輕,只做齊家的當家人對他來說應該不會滿足吧!如果兼并了青幫,那么黑道豈不是他就是唯一的老大了。馬上聯系他,我想跟他見一面,談一筆生意。”
“好,我馬上想辦法聯系他,聽說他最近到北邊來了,倒是個機會。”江津連忙說。
安梓俊點點頭,揮了揮手讓江津趕緊去辦。等江津走到門口時,安梓俊又突然叫住他。
有些不自然地訕訕地問:“那個…一般小孩子…就是說會喜歡什么?”
“啊…?”江津驚詫地看著安少,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意思,安少問這個做什么。
江津倒是很快就聯系上了齊翹楚,約在三天后麗都夜總會見面。
這三天,小安陽將安梓俊足足折騰的瘦了一圈,更可氣的是,連著兩天那孩子一見他就直接來句:“叫爸爸。”
害的他這幾天一看見他就叫爸爸,李管家說孩子喜歡跟人學會,自己叫幾次他也就跟著叫了。果然,到第三天時他才終于改過來,一看到他就叫爸爸。
不過父子終究是父子,才三天功夫,小安陽就跟他親的不得了。安梓俊也是使勁回身解數地來討好兒子,什么玩具游戲,都是自己親自陪著玩。那小家伙也古怪,不喜歡溫和型的玩具,就喜歡那些槍了汽車了手機了電腦了,有時候拿著他手機就能將電話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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