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這種關系
因為是自己主動約得人家,安梓俊還是比齊翹楚提前十幾分鐘到那里。
十幾分鐘后,齊翹楚也很守時地來了。只不過,一進門安梓俊眼眸一緊,沒想到聞名灌耳的齊翹楚,竟然是個看著弱不禁風的美少年。
安梓俊將眼睛瞥了一眼江津,江津向他點點頭,意思是這個確實是齊翹楚。
安梓俊這才露出淡淡地笑容,貴氣十足地沖齊翹楚伸了伸手,優雅地說:“齊少幸會。”
“呵呵呵,別叫我齊少,老子就是一小混混,跟你們這些真金白銀的少爺不一樣。叫我齊翹楚就行,齊少聽著別扭,或者你也跟他們一樣,叫我一聲齊老大。”齊翹楚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笑的陽光明媚,卻將安梓俊伸出的手晾在那里。
江津臉色變了變,還沒有人敢這樣漠視過安少呢。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安梓俊的臉,雖然眼神有那么一瞬間的尷尬,不過幸好修養好,倒也無所謂地笑了笑,坐在了齊翹楚的對面。
“說,找我什么事,我可是很忙的。”齊翹楚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將一只腳翹在茶幾上,痞子氣十足。
安梓俊微微揚唇,似笑非笑地說:“既然齊老大如此豪爽,我也不拐彎抹角,愿不愿意做一筆生意。我幫你,把青幫拿下。”
“哈哈哈…,安少真會開玩笑,知道青幫多少年了嗎?我齊翹楚人小,怕吃多了不消化,營養沒跟上,反倒撐死了。”
“哼,齊翹楚如果真的這么膽小怕事,估計也做不上這齊家的當家人了。我說過我幫你,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我幫你,青幫你絕對有能力吃的下。”
齊翹楚挑挑眉,“你怎么就這么肯定我會同意和你合作,你可別忘了,你是官家,青幫雖然誘人,但是畢竟是同類。在道上就講究個義氣,我和蕭晉遠之間無冤無仇,更沒有幫派紛爭,這個時候向他進攻,你讓我以后怎么在道上混,怎么在眾兄弟面前立足。即便是我現在有能力一槍把蕭晉遠打死了,青幫的人心也不會跟我的。要一群不真心的手下,我是嫌我的命長呀!”
“呵,沒有能力拉攏人心,你也不會成為現在的齊家當家人。當年齊家你是怎么弄到手的,還會對青幫沒對策?說吧,想要什么條件,只要是我能夠承諾的,我都會承諾你。”安梓俊冷笑著說。
他不信,一個有野心的人會對這么大的誘惑不動心。之所以不點頭,唯一的原因是誘餌還不夠。什么江湖道義,在利益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就好像歐陽夏林一樣,若是沒有他的幫助,他又怎么會那么順利地拿到歐陽夏雪買通工地的人,將水泥板砸中他的證據。也就是因為這個,歐陽夏雪雖然被他逼瘋了,可是歐陽夏雪的父母卻只能隱忍著不發作,即便是被他那些兄長們弄垮了,也不敢反抗。
因為一個利字,連自己的親人都能出賣。歐陽夏林和齊翹楚,應該都是一樣的人。因為出身太不得志,只能靠著自己的能力來打出一片天地,一路走來,良心早就被埋在了塵土飛揚的泥坑里。
“呵呵呵,安少,你的條件真的很有誘惑力。說實話,我一直在想著拉攏南邊的秦家,做我們這個的,要是有官家的庇護,也能少很多麻煩。可是秦家骨頭太硬,不好啃,而你安家比起秦家來,就更勝上幾分。我若是不趁這個機會跟你攀好關系,我就是傻瓜。只可惜,怎么辦呢,我對你的條件很滿意,卻對你這個人很不滿意,我對你沒興趣。”
齊翹楚說這話的時候眼眸里充滿了輕蔑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斜,露出兩個潔白的小虎牙。
安梓俊淡淡地輕笑起來,看著他大眼睛低沉地說:“你又不是女人,對我沒興趣很正常。只要你對青幫有興趣,這就足夠了。”
“呵呵呵,哎呀,怎么說呢,還真是沒受過挫折的少爺,聽不懂人話怎么著。行了,我不跟你廢話了,我還約了人喝茶呢。知道我約了誰嗎?蕭晉遠。哈哈哈哈…。”齊翹楚十分張揚地笑了起來,將腿從茶幾上收回站起來就想離開。
這個時候安梓俊終于沒有那么淡定了,也徹底明白了齊翹楚說的對他沒興趣到底是不是真的沒興趣了。陰沉著臉看著他問:“你和蕭晉遠已經達成協議了?他比我給你的條件更豐厚,還是,你對他有興趣。”
齊翹楚回過頭,眉開眼笑地笑起來,譏笑著說:“別把我想的那么齷齪,我對男人也沒興趣,老子是純爺們。只不過對他身邊的人有興趣,上一次看到那女孩不錯,聽說叫周曉白。安少,再會了。”
“安安少…,”江津一臉擔憂地看著安梓俊,靠,那齊翹楚整個就是火上添油的。
安梓俊緊緊地抿著嘴唇,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好個蕭晉遠,好個齊翹楚,真把他安梓俊當軟柿子了。
“老大,這樣打擊安梓俊,不怕他…。”
“怕什么,我有周曉白呢。”齊翹楚冷笑著打斷手下的話,有周曉白在,他怕個毛,安梓俊還敢把他怎么樣不成。
齊翹楚并沒有約蕭晉遠去什么酒店娛樂場所,而是直接去了蕭晉遠家里。
一進蕭晉遠的別墅,齊翹楚像視察工作似地圍著蕭晉遠的客廳轉了好幾圈,害的左青右翼的眼睛都瞪紅了,一直緊緊地盯著他,防備著他偷偷地裝什么監控器定時炸彈什么的。
“嗯,還不錯,就是房子舊了點,這要是結婚,還得重新布置新房呀!”轉了幾圈后,齊翹楚終于停了下來,煞有介事地說。
蕭晉遠一直面容淡淡地,等他終于坐回沙發上,這才開口問:“蕭某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安陽的綁架事件,是不是你做的。”
齊翹楚挑挑眉,詫異地說:“你怎么會懷疑我?我是那種沒品的人嗎?再說,綁架一個孩子也就拿那么點錢,我吃飽了撐得。”
“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誰的槍法會這么準,那人并不想要我的命,否則,不會只差那么一點點。”蕭晉遠冷冷地看著他,似乎是對他的不誠實很不滿意。
齊翹楚依舊笑得痞痞的,緩緩地說:“也許,槍法就是那么差,也許,你的命也就是這么幸運。”
蕭晉遠眼眸暗了暗,正想要再說什么時,周曉白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客廳里的齊翹楚,先是微微吃了一驚,隨后走到蕭晉遠身邊輕聲說:“你該吃藥了。”
“等一會沒關系,”蕭晉遠看著她淡淡淺笑著說。
一旁的齊翹楚瞇著一雙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兩個人,好一會眉開眼笑地說:“太子爺,你們兩個還真配,真有夫妻相,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絕對的最佳組合呀!”
周曉白有些尷尬,趕緊將身子移開一點,蕭晉遠臉一冷,有些不悅地對齊翹楚說:“齊老大,抱歉,這是我的家事。我不喜歡我的人被別人評頭論足,若是沒有別的事,恕不遠送。”
他真想不通這個齊翹楚干嘛要這個時候來找他,而且還凈說些奇奇怪怪的話,讓他不禁懷疑,這孩子是不是神經不正常。不然,怎么凈說些這樣有的沒的話,這可不是身為一個當家人該有的表現。
“喂,蕭晉遠,你就這么對待小舅子的,姐,你看他欺負我。”齊翹楚癟著嘴沖周曉白說。
周曉白一愣,詫異地看著他,然后又看著蕭晉遠,不明白齊翹楚為什么叫她姐。
別說她不明白,蕭晉遠也不明白。對于周曉白的身世,他多少也知道一些,絕對跟齊家是沒有任何關系的。“齊老大,您什么意思?”蕭晉遠就是蕭晉遠,即便是這么震驚的消息,還能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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