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劍比試
那醫生走后,左青右翼又跑到周曉白身邊大肆渲染了一番病情的嚴重性。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齊翹楚讓醫生說的什么病,反正就強調那個絕癥的事情。結果,周曉白就相信了,她得的白血病是無藥可醫的。
為了怕蕭晉遠發現,偷偷地問那名醫生要了控制病情的藥自己偷偷地吃。可是再吃也只是將病情緩慢而已,卻不能治愈。直到前幾天,她開始流鼻血了,而且渾身無力心悸胸悶,所以那日才會那么狠心,對安梓俊無動于衷。
一場誤會,遲緩了她治病的最佳時機,現在已經到了晚期,除非是骨髓移植,否則根本一點生存的希望都沒有。而偏偏她的血型卻是最為罕見的血型,想要找到配型的骨髓,也根本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而她的病情已經等不了多久了,即便是用最好的醫療,也只能維持一個月的生命。
所以一向穩重的蕭晉遠,都不禁對齊翹楚動起手來。若不是他搞的那個誤會,他或許早就知道了周曉白的病情,也會多出一些時間來救她的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以待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生命一點點地在他眼前流失,而無能為力。
“老大,您現在打死我們也不能讓時間倒回去了,還是趕緊想辦法找可以和周小姐配型的骨髓吧!”右翼也同樣被打的鼻青臉腫地哭著說,他們疼的是身上,倒是他知道他們老大疼的是心里。
“我一定要救姐姐的,媽媽已經死了,我只有姐姐這個親人了,我一定要救她的,一定要救她的。”齊翹楚失控地哭了起來,曾經受過再重的傷都不曾掉一滴眼淚。可是現在卻失控了,如同心被突然掏空了一般,而掏心的那個人還是他自己。
“馬上聯系青幫的所有兄弟到各大醫院去驗血,聯系各大醫院,如果有可以配型的人,馬上通知我。”蕭晉遠終于無力地呼了一口氣,暗啞地說道。
“是,我們馬上去辦。”左青右翼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門去。
“你也去通知你的手下吧!”蕭晉遠冷冷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哭的像個孩子似地齊翹楚,然后有氣無力地走出門。
周曉白已經醒了,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可是已經能夠睜開眼睛。當看到雪白的一片時,她就知道,她一心想要隱瞞的事情,終究還是沒瞞住。
蕭晉遠推開門進來,看到她已經醒來,原本傷痛的臉上立刻露出一絲淡淡地笑容。走到她床邊坐下,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撥到一邊,有些埋怨卻語氣溫柔地說:“怎么病了也不跟我說,明明就跟你說過,有事一定要先告訴我,真不乖,以后我會跟陽陽說的,媽媽說話不將信用。”
周曉白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這個事情在她心里壓抑的太久了。兩三個月的時間對別人來說或許沒什么,但是對她來說,隨時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卻又不能告訴任何人,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種痛苦,沒有親身經歷,是不會有人明白的。
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她還沒有看著安陽長大,還沒有好好的享受屬于她的美好生活,她怎么舍得死去。
“好了,別哭了,曉白是很勇敢的。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蕭晉遠略微有些哽咽,卻笑的堅定地說。
周曉白的眼淚更加洶涌而出,哽咽著說:“對不起,我沒有撐到…和你結婚,對不起…,”她欠蕭晉遠的,恐怕是還不上了。
“所以,你要撐到,你欠我一個婚約,一定要撐到我找到匹配的骨髓給你移植。等你好了,就可以兌現你的諾言了。曉白是很將誠信的,不會言而無信是不是。”蕭晉遠略微調侃地說,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紙巾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去。
周曉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蕭晉遠平日里很少說話,說話也是一本正經的。恐怕這是他說的第一個笑話吧!雖然一點都不好笑,但是她知道,他一定很高興看到她笑,所以再不好笑,也要擠出一個笑容來。
蕭晉遠看到她笑了,果然很開心。眼眸暗了暗,起身低下頭在她唇上吻了吻。低啞著聲音說:“別害怕,相信我一定會好起來。即便是真的沒有辦法治好,也別害怕,碧路黃泉我陪著你。”
“蕭晉遠…,”周曉白哭的更兇了,她從不相信會有來生,可是現在她卻愿意相信,如果有來生,她會一直等待,不會對任何人動心,只等到蕭晉遠的出現。
蕭晉遠陪著周曉白一直等她睡去,睡著了以后將被子給她蓋好,這才走了出去。
齊翹楚沒臉進去,一直站在門外面。看到蕭晉遠出來后,急忙沙啞著聲音問:“我姐她…怎么樣?”
“已經睡了,驗血的事情怎么樣?”蕭晉遠沉著聲音問。
“是人都去醫院了,不過不知道行不行,姐姐的血型很少見。即便是有一樣的,也有的不能配型。”齊翹楚忿忿地地說。
“如果是親人的話,應該幾率會大一些吧!”
“可是我已經驗過了,也不行。”
“我去找安梓俊,他或許會知道曉白的生父是誰。”蕭晉遠眼眸微沉地說。
對于去找安梓俊,齊翹楚是不同意的。因為周曉白一再叮囑,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安梓俊。她寧愿他恨她氣她,也不愿意讓他來面對自己的死亡。
他太過于任性和執著,若是知道了她的病情,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可是蕭晉遠卻不這么認為,從感情上來說,他們是情敵。若是他夠自私些,就應該瞞著安梓俊,即便是周曉白死了,也是入他蕭家的墳。可是他偏偏就是個理智的人,對他來說,能夠治愈周曉白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夠將她治好,哪怕是讓他此刻就放手,他也會毫不猶豫的放掉。他想,安梓俊應該和他想的一樣,雖然兩個人的性格不同,成長經歷也不同,但是有一點是相同的,都是真心的愛周曉白。
安梓俊正坐在地毯上帶著小安陽在玩小火車,小家伙對什么事情都好奇的很,手也靈活。不管什么樣的小汽車小火車只要到他手里,不出半個小時,肯定會被拆的亂七八糟。也沒白吃了那么多東西,力氣也大的不得了,當有的螺絲擰不開時,他就會使勁地往大理石的臺子上摔,總歸要弄散了才罷休。
而他這里拆著,安梓俊就坐在一旁裝著。基本上他拆一個,安梓俊這邊也能裝起來一個。幸虧他也聰明,大略地看一眼就能很快地重組,不然這一天下來不知道要被小家伙拆掉多少。雖然他不在乎這點錢,但是也不能讓孩子打小就這么浪費,而且這也是他們父子之間互動的一個好辦法。
每當小安陽看到爸爸重組好了一個玩具后,都會高興的流著哈喇子拍起胖乎乎的小手,笑的露出六顆小白牙。
而這個時候,安梓俊就特別有成就感,比自己做生意賺了幾個億都讓他開心。
“六少爺,外面有一個自稱叫蕭晉遠的人求見,說是有要事,請六少爺一定要見。”李管家急匆匆地走進來,對坐在地上的安梓俊說。
安梓俊一身白色的居家服,坐在白色的地毯上,俊美的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只不過唯一的缺憾就是,沒一會這位謫仙的身上就爬上來一個小肉球,流著哈喇子往老爹的腿上來噓噓。
安梓俊眼疾手快地將小安陽抱到一邊,剛剛移開熱流就像泉水一樣從小安陽的胯下流出來。男孩子就這點不好,即便是你抱開了,那噓噓的工具只要一努力,就能準確無誤地射中他想要發射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