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做了
周晶晶撇撇嘴,都快成她媽了。不過,咧著嘴笑著說:“等哪天我們周家垮了也不怕,我不還是安太太嘛,就算是以后離婚了,我不做安太太了,不是還有你做嘛,姐,嘿嘿嘿…,你養著我。”
“你呀!”周曉白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過笑過之后又感嘆地說:“也許我也做不了安太太呢,你看自從我和安梓俊在一起后,發生了多少事。也許老天爺真的不想讓我們在一起,所以才弄了那么多坎,讓我們不順,最后累了也就不愿意再邁過去了。”
“姐,我知道你肯定還是放不下安梓俊,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地從蕭晉遠那里搬出來。不過這感情的事呀,也真不好說,不是誰付出的多一點就能得到回報的多一點。沒感覺就是沒感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過這蕭晉遠喜歡上你也真夠倒霉的。要是別的女人碰到這事,早就投降了。但是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我和安梓俊的婚姻關系可以忽略不計,但是我看蕭晉遠可是沒有放手的意思。”周晶晶搖頭晃腦地說。
周曉白停下手里的活也嘆了口氣,她何嘗又不知道。可是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不能接受蕭晉遠,更不敢接受安梓俊,接受蕭晉遠自己心里過不去,接受安梓俊又覺得對不起蕭晉遠。“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現在的身體又不好出去找工作,不過倒是前段日子在網上找了份工作,給一個網站寫資料。先不想那么多了,過一天是一天。”
她現在倒真希望有那個丘比特的小人在,將蕭晉遠射向她的愛情箭給收回去,然后再給他重新射中一個人。當然,也希望那人也能夠射中他。
蕭晉遠一個人開著車去了一個不知名的酒吧,他沒讓左青右翼跟著,因為心里太郁悶。而他不喜歡這種不愉快的心情傳染給別人,與其讓別人跟著他不開心,倒不如自己去調節一下。
而他現在最想調節的就是去喝酒,去一個沒有人認知他的地方喝酒。最好人還能多一些,比起一個人來,至少喧鬧的人群可以稍微緩解一些寂寞。
所以他才會到這家不知名的小酒吧,昏暗的燈光更能隱藏他的身份。有些劣質的假酒燒得胃有些難受,不過還是硬撐著喝了好幾杯,只可惜,他從來都不是個容易醉的人。
待了一會便走了出來,在去有些遠的地下車庫取車時,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一股陌生的燥熱感從下腹炙熱地燃燒起來,那種呼嘯而出的強烈**感讓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么。
他被人下藥了,而且,是春藥。
蕭晉遠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趕緊往停車的地方走,可是似乎這藥勁太猛,不是他強忍著就能忍得住的。渾身的燥熱讓他急于想要尋找一個發泄口,蠢蠢欲動的感覺就像是螞蟻一般啃噬著他的心,若是再不發泄出來,估計他會瘋掉。
最郁悶的是,他今天手機也沒帶,為了怕左青右翼打擾他自我調節,連追蹤器都扔在家里了。
正當他一步步艱難地往停車的位置走,經過一條小胡同的時候,突然前面閃出來一個人。
不用睜眼看,濃濃的劣質香水的味道就讓他一下子分辨出來,這是個女人。
而且,那女人還一步步地朝他走過來。劣質香水的味道越發的濃烈,若是在以前,他肯定會覺得難以忍受。可是現在在藥物的驅使下,即便是如此難聞的氣味,因為有女性的味道夾雜在里面,竟然充滿了別樣的誘惑。
蕭晉遠的大腦開始迷糊起來,心里不斷地在告誡自己,不能迷糊,要清醒。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想要往那個身體撲過去,就在他眼看就要忍不住撲向那個身體時,突然順出一根銀針來往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頓時一痛,腦子又有些清醒了。
幸好,他不但善于用槍,更善于用銀針封穴位。這個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的,蕭家原本的祖宗其實一個醫術高超的大夫,善于針灸。即便是以后的子孫都不習醫了,但是這銀針的使用手法還是代代相傳。而到了他父親那一帶,便將這門技術研究成了殺人的方式。但是一般情況下很少用,除非有特殊情況,不過身上總歸會帶著幾枚銀針是不可少的。
此刻,倒多虧了這根小小的銀針,不然他真的會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清醒一些后,他便抬起頭來看這個女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臉上的粉撲的白的嚇人,在這昏暗的胡同里,倒有些鬼魅的感覺。
而且穿著艷俗,如果他猜得不錯,應該不會有什么背景。只是單純的看上了他,想要上他而已。
果然,那女人看到他竟然停住了腳步,驚訝的不得了,嘴里嘀咕著:“娘的,二子還騙我,說什么吃了這個就是看到母豬都能撲上來。害我多給了他五十塊錢,也沒見效果多好嘛。”
“是你給我下的藥?”蕭晉遠眼眸微瞇起來,前所未有的泛出一股冷意。
女人嚇了一跳,剛才在酒吧里也只是看到他人長得好看,卻沒想到冷起來這么滲人。不過,看著這么健壯的體格,英俊的容貌,色迷了心竅,哪怕此刻讓她死了她也心甘情愿。
咬咬牙,媚笑著說:“是呀小帥哥,我看你一個人在酒吧里不開心嘛,人家就想讓你開心開心。這個東西就是個小情趣,一會讓你做起來超爽。姐姐我可是不收費的喲,咯咯咯….”女人說著嬌羞的捂著嘴笑了起來,那笑聲再加上長相,整個就是魔幻片里的老妖精,都不帶化妝的。
而且,居然還說著說著脫去了衣服,還是慢動作的,似乎故意挑逗蕭晉遠似地。先是慢慢的將外套脫掉,脫到里面的一件時,沒有一下子脫完,而是露出了一個圓潤的肩膀,酥胸半露的沖蕭晉遠眨著眼睛。
蕭晉遠一陣惡寒,心里要多反感就有多反感。可是眼睛卻在藥物的趨勢下管不住地往那半露的酥胸上看,喉結滾動,下腹的炙熱感更加強烈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不然真的會不顧一切的朝這個女人撲過去,不管她是人還是鬼。
深吸一口氣,甚至不惜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朝那女人狠厲地一掌拍下去。那女人沒有防備,眼前一黑,就倒在了他腳下。不過倒得那一瞬間心里還想著,沒想到看著好好的男人竟然喜歡玩奸尸,真倒霉。
蕭晉遠趕緊腳也不停地大步離開了這里,一口氣跑出了胡同,可是也只是剛出胡同,那種燥熱感又來了。而且相較于之前,更加的強烈。他甚至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不停的倒流,如果再不發泄出來,有可能會逆血而死。
一步三挪地往地下車庫里去,因為和地方偏僻,地下車庫并不大,而且此刻屬于深夜,車也不多,只有零零散散的幾輛。地下車庫更是昏暗一片,門口和最后面有兩盞燈,也是昏昏慘慘的。
眼看就要到自己的車子了,蕭晉遠咬著牙往那邊走。可是,就在他馬上就要和自己的車門接觸時,突然從旁邊的一輛停著的車里下來一個女人。
不同于剛才那女人身上的劣質香水味,這女人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香香甜甜的,讓他想起了小的時候吃過的母親親手做所的糯米糕的香氣。
大腦一下子就迷糊了,所有的理智都一跑而空。或許是她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也或許是他身上的藥性到了極點。蕭晉遠如同一只破籠而出的野獸一般,猛地向那女人撲了過去。
女人驚呼一聲,剛剛從車里出來的身體一下子被卷入了旁邊的那一輛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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