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
還未等反應過來,一具炙熱的身體就壓在了她的身上。緊接著是櫻唇被狠狠地封住,吻上的那一刻,蕭晉遠心里想,連觸感都像糯米糕。
不過也并沒有想太多,藥性已經將他的理智全部占滿了。眼前一片模糊,只知道身下的這具溫暖卻顫栗的身體能夠給他帶來快感和滿足,便不顧一切的啃咬上去。雖然以前從未做過,不過憑著男人的本能,他還是一下子將女人的裙子撩起來,然后猛地捅了進去。
女人慘叫一聲,卻又很快地被封住了嘴。上下都痛得眼淚直流,無力地承受著他瘋狂的掠奪。
也不知道多少次,當他終于彌足之后,因為藥性和體力透支,終于趴在她身上昏睡過去。
而女人卻睜大著大大的眼睛,奮力地將他從身上推開,看著滿身的吻痕和下身的一片狼藉,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艱難地從他車里爬了出去,爬回自己的車里,然后車子搖搖晃晃地離開這里。
蕭晉遠是在天快亮的時候才醒來的,一醒來便覺得渾身有些軟軟的不舒服。趴在車座上有些迷茫地睜開眼睛愣了一會,忽然想起昨天中春藥的事情。
嚇得猛地爬起來,身下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濁液和紅色的血混在一起,充斥著一股難聞的氣息。
而最讓他意外的是,他的下身是光著的,褲子被扔在一邊,而在他索拉在外面的老二上,還沾著已經干枯的紅色的血液。
蕭晉遠的大腦僵住了,饒是他心里再強大,為人再鎮定,也一時不能接受這個現實。
腦子像是掃描儀一樣快速地掃描著,他記得碰到一個丑陋的中年女人,然后是那女人想要給他下藥被他給打暈了。然后,他又急切地跑到這里準備上車趕緊回去,可是,就在他將車門打開時,突然一輛車停在了他的旁邊,然后從上面下來一個女人。一個渾身散發著他喜歡的味道的女人,聞到那股味道,他整個人就懵了,然后不顧一切地將那女人給拉到了身下,然后他就…強奸了那人。
而且,從現場的血跡上來看,有可能還會是一個處女。
蕭晉遠驚得跌坐在那里,重重地喘息著,心里盤算著這件事情該怎么辦。坐了好一會,直到下身感覺有些清涼的時候,才想起自己褲子還沒穿呢,趕緊將褲子穿好,然后下車查看了一下現場,除了之前停著的幾輛似乎好久都沒有人來開的車外,根本就沒有他記憶中的那輛車。
雖然當時腦子迷迷糊糊的,但是他記得,那輛車的顏色應該是紅色的。只是沒看清楚,是什么型號的車。
蕭晉遠嘆口氣,坐進自己的車里,然后開著車子離開這里。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了,突然的讓他一時難以接受。而且他現在急需要洗個澡,好好的冷靜一下,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等他回到蕭家,左青右翼都急的要上房揭瓦了。若是他再不回來,他們馬上就開始召集青幫的人到處尋找老大了。尤其是左青,甚至還懷疑是安梓俊下的黑手,正準備帶著人去李宅要人呢。
“別折騰了,先幫我查一件事情。”蕭晉遠沉著臉說,左青右翼奇怪的不得了,平日里老大雖然不喜歡笑,不過也很少陰沉著臉。可是看這樣子,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難道,除了周曉白的事情,還有什么事讓老大這么為難嗎?
“老大,您說,發生了什么事?”右翼憑直覺感覺到,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老大不止陰沉著臉,而且還臉色發青,有點像…縱欲過度的表現。
蕭晉遠有些哀怨地看了兩個人一眼,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可是不說,又怎么找到那女孩。不管怎么樣,都是他的錯,平白無故的就將人家好好的女孩給強暴了。不說一定要負起責任來,至少也應該跟人一個交代和說法,補償是必不可少的,雖然他認為,再多的補償也沒有一個女孩的清白重要,但是至少可以稍微降低一點傷害。
蕭晉遠這個人雖然是混黑的,殺人越貨這種事干的多了,倒也不覺得什么。可是對于男女之間的問題卻是一直白目的很,尤其是對女性,良好的修養和來自家庭的教育和感染,讓他自來對女性有著尊敬感。當然,是那些值得讓人尊敬的女人。所以,他喜歡了周曉白那么久,都沒有想著做禽獸的事,這就是說明了他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現在卻讓他一下子成了強奸犯,而且還是一個不認識的無辜女人,他心里是很過意不去的。
所以,支支吾吾地將這件事情跟左青右翼說了。左青右翼聽了之后,驚訝地石化在那里。
他們老大開葷了,還是被下了藥開葷的,居然連開葷的女人都沒看清楚是誰。
“那個…老大,要我們怎么做,把那家酒吧砸了,再把那個給您下藥的女人沉江,還是先把那個被您…找出來滅口。”右翼吞了吞口水艱難地說,老大真可憐,這么好的人開葷至少也得是個絕色美女吧!連長相都沒看見,說不定是個什么歪瓜裂棗呢。
蕭晉遠趁著臉說:“酒吧和那個下藥的女人你們自己看,至于那個…先把人找出來,不要嚇到她,不管怎么樣都是我的錯,我自己會處理的。”
“哦,我們馬上去辦。”左青右翼連忙答應。
“對了老大,”左青猛地想起來連忙說:“您今天答應周小姐跟她去接安陽少爺的,現在還去不去?”
蕭晉遠一怔,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不自然地說:“算了,等一下你打個電話,就說我今天不舒服,不去了。”
說完有些落寂地上了樓。
左青嘆息地搖搖頭,說:“老大真可憐,就這樣稀里糊涂的,第一次就沒了。”
右翼卻意味深長地說:“我倒是不覺得,或許是另一個開始呢。老大和周小姐的事情還沒個準頭,要是這個女人是個好女人,老大不放考慮考慮,反正都做了,或許一不小心還有了呢,不是很多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嘛。”
“靠,你什么時候也喜歡看電視劇了。”左青十分鄙夷地白了他一眼。
原以為一個女人總歸是好找的,左青右翼先是帶人將那個酒吧給滅了,然后將那個下藥的女人給送去了柬埔寨**,既然這么喜歡被男人上,就讓她上個夠。然后這才去了老大所說的那個停車位置去找那女人的下落,以為這地方至少會有監控攝像頭,可是到那里后才發現,靠,監控攝像頭早就壞了。
而周邊的路口也根本沒有監控攝像,跑了好幾條街才總算在交警那里查到幾輛類似可疑的紅色跑車,可是一個一個的查,都沒有老大應該認為的女人,原以為很好找的人,居然一時找不到了。
當左青右翼將事情告訴蕭晉遠時,蕭晉遠很郁悶。不止是因為找不到人郁悶,而且還因為那女人身上的香味一直在他鼻息下飄蕩,讓他更郁悶。
安梓俊最近很郁悶,那個周晶晶死占著他妻子的位置就是不挪地,害的他現在都不敢去找周曉白,有婦之夫的身份讓他想起來就抓狂。所以這段日子,他一直在研究該怎么逼周晶晶跟他離婚。
他敢保證,那個周晶晶絕對不是因為喜歡他才會不愿意跟他離婚的。反而是巴不得自己立刻死了,她寧愿守寡吧!所以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這幾日,他一直在找人調查她,讓人將她從在哪家醫院出生的,幼兒園時的同學有哪些都調查的一清二楚。可是偏偏這丫頭性格怪異的很,最近幾年一直在鬧離家出走,所以,對于這兩年的事情,還真的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調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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