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打是親罵是愛,愛極了拿腳踹1
這一招,不是那本攻略上的任何一招。而是他發自內心的,想要用這個吻來證明,她是他的,他也是愛她的。
怪不得安梓俊說的,攻略是死的,人是活的,他想要表達的,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將明細更加占有性的往懷里一帶,緊緊地抱住,然后沖盧明奇說:“看懂了?”
盧明奇咽了咽口水,心不甘情不愿地點點頭。看懂了,都這樣了他還看不懂,又不是白癡。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地笑,也不知道是諷刺他們,還是諷刺自己。又深深地看了明希一眼,然后略微暗啞地說:“明希,再見,我走了。”
這一走,他就不會再回頭。這就是盧明奇,一旦沒有希望,也會毫不猶豫地放棄。
盧明奇的車子離開這里,漸行漸遠。明希還沒能夠從剛才的激吻中回過神來,一直等到蕭晉遠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幾分,這才緩緩地抬頭,嘴角有著抑制不住的笑意,眼眸明媚地問:“你特意來找我?”
蕭晉遠點了點頭,此刻情敵走了,他才覺得有些尷尬起來,抱緊明希的手臂,微微松了松。可是明希哪里會肯給他松開的機會,立刻伸出雙臂來緊緊地勾住他的脖頸,像個樹袋熊一樣,和他緊緊地貼在一起。
還興沖沖地說:“我就知道,你回來找我的,你是愛我的,就像我愛你一樣的愛我。對不對?說你愛我。”
“我…我愛你。”蕭晉遠也只是猶豫了一下,便低沉而淺笑著說。
“我也愛你,”明希興奮的都快要飛起來了,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起來,雖然現在是晚上。
她的心里太激動了,激動的無法言語,所以,只能用行動來表達她此刻的愉悅之情。勾住他的脖頸,順勢地將紅紅的櫻唇送了上去。
而此刻蕭晉遠一旦跨越過去了,也不覺得有多難為情了。既然人家都主動了,他再不主動點,就不像個男人的樣子了。所以,不客氣地又吻上了那抹紅唇,激情澎拜的親吻起來。
遠處的車里,安梓俊拿著一望遠鏡看了一會,終于放心的將望遠鏡收起來。
他這做哥的容易嘛,不但管拉紅線,還得管兩情相悅。不過想起自家的曉曉,還是忍不住輕笑起來。這一下,終于可以好好的回家抱老婆了。
齊翹楚那倒霉孩子,如果他是文藝小青年的話,就可以總結出幾句話來。比如:當你喜歡我的時候,我不喜歡你。當你愛上我的時候,我喜歡上你。當你離開我的時候,我卻愛上了你。是你走的太快,還是我跟不上你的腳步。
但是,齊翹楚不是文藝小青年,當他去找路凝紫的時候,看到路凝紫和另外一個男人親親熱熱的從學校里走出來,他沒有去說這些煽情的話,而是直接殺氣騰騰地沖了上去。
“靠,這小白臉是誰。”齊翹楚如同一個被妻子紅杏出墻的怨夫一般,看著面前的這對奸夫淫婦。
路凝紫冷眼看著這個怒氣沖沖上來質問她的男人,很不客氣地問:“你是誰?”
一句話將齊翹楚所有的怒氣都給打在無形之中,氣的他差點吐血。
他是誰?前段日子還追著他要死要活的女人,此刻竟然問他是誰。齊翹楚有一種無語凝更的感覺,雙目都要噴出火來。他不是安梓俊,可以瞇起眼睛開始思索該怎么應付這種場面,該怎么把這個奸夫立刻干掉。也不是蕭晉遠,面對這種情況,默默地退守一邊,等著她做最后的判決。
他是齊翹楚,打小就知道,任何事情都可以用拳頭來解決。只有談不好的事情,沒有拳頭解決不了的問題。
雙拳不由得握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沖著路凝紫身邊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小白臉,離阿紫遠一點。”
“呵,阿紫?叫我小白臉不覺得別扭嗎?你比我更像小白臉吧!嗯,倒是有幾分像莊聚賢,莊聚賢和阿紫能夠擦出什么火花來,所以,還是你遠一點比較好。”那人充滿嘲諷地笑著說。
齊翹楚的臉色更難看了,靠,長這么大還沒受過這鳥氣,居然敢這樣編排他。
“小子,廢話說少,誰是小白臉,拳頭見分曉吧!”齊翹楚咬牙切齒地道,今天不把他打的滿地找呀,他媽的就不是齊翹楚。
“哼,”男人看著齊翹楚撂出狠話來,不但沒有一絲畏懼,反倒是露出極度嘲諷的表情,看的齊翹楚更火大。
路凝紫卻也跟著在一旁冷冷地道:“你確定你要跟他比試嗎?”
“怎么,心疼了。”齊翹楚火更大。
路凝紫冷笑,清冷地說:“他叫吳克,你如果看過我那一屆的全國武術大賽,就應該知道,我是那一屆的女子散打冠軍,他是男子散打冠軍。現在,你還要跟他比試嗎?”
齊翹楚一愣,看向看著不算很魁梧的吳克。吳克臉上的諷刺更深了,那樣子似乎在說,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吧!
齊翹楚冷笑,看著路凝紫說:“你告訴我這個,是怕我打不過他被他打了心疼,還是你覺得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不用自取其辱。”
路凝紫沒有回答,但是她的目光已經告訴他了,是覺得他在自取其辱。
齊翹楚又冷笑,“阿紫,我之前之所以被你打,你真的以為我是打不過你嗎?或許一開始是,但是后來呢?我這人沒別的毛病,爭強好勝,不然也不會坐上齊家的當家人。我讓你打是因為我心甘情愿讓你打,而不是因為打不過,知道嗎?”
齊翹楚幾乎算是別樣的告白讓路凝紫心里顫動了一下,眸子里的清冷更甚。他這算是什么,等她決定放手來,又來撩撥她,好不容易決定放棄開始新的感情,他又來向她的新戀人挑戰。
貝齒微微地咬著下唇,讓到一邊。既然他要打那就隨他,她知道,他不是吳克的對手。連自己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吳克,別說是他。說出那番話,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擺譜而已。
而那吳克,自然更是不把齊翹楚放在眼里。槍啊刀啊的,他可能不會是齊翹楚的對手。但是散打,他可是練了二十多年,還沒輸過誰呢。
兩個人找了沒人的地方拉開架勢,不過即便是外人來看,吳克的動作更為專業些。
一拳一腳的比劃開,開始的時候齊翹楚全憑著那一股狠勁,還占了上風。但是漸漸的就不行了,畢竟不會專業的,平日里都是動槍,哪個土冒現在還動手裸打。所以,很快他的體力因為消耗而漏洞百出了,被吳克迅速地察覺,然后專往薄弱的地方動手,沒幾下,就挨了好幾拳。而且拳拳都出手極重,打的齊翹楚差點沒背過氣去。
而吳克一看他這樣子,立刻趁勝追擊,想著能把這小子打多慘就打多慘。正準備給他來個猛烈重擊時,卻突然給站在一旁的路凝紫給攔住了。
路凝紫三下兩下化開吳克的拳頭,然后將他擊的往后推開。
“凝紫,”吳克有些不相信地看著路凝紫,她不是說,對這個小子沒感情了嗎?今天是她答應自己的第一天,要是沒這小子來,估計他們兩個都已經在哪里親熱上了。
“阿紫,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齊翹楚嘴角都溢血了,卻依舊笑得陽光明媚地看著路凝紫說。
路凝紫卻冷眼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說:“你誤會了,我只是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你受傷了,我們還要出醫藥費。吳克,我們走吧。跟個不專業的打,不覺得很丟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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