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打是親罵是愛,愛極了拿腳踹3
回到暫時住的公寓,望著鏡子中被打歪的鼻子,一陣惱怒,好不容易這如花似玉的臉恢復了原樣,今天又給差點打斷了鼻梁骨。不甘愿地用了創口貼貼了上去,看了看,又忿忿地撕掉,真是大大的毀了他迷人的形象。
“老大,又挨打了。”齊鳴走進來一看老大鼻子上的淤青,就笑嘻嘻地問。
他跟了齊翹楚十年,打從齊翹楚從一個小混混開始,就一直跟著。所以對路凝紫的事情,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那個路凝紫還當著他的面,打了不止一兩次,所以一看老大受傷,就知道肯定是被她打的。因為除了她之外,還沒有人敢打中老大的臉呢。
齊翹楚臉一黑,一腳飛過去踢在齊鳴的腿上,罵罵咧咧地說:“少跟老子提那個女人,靠,下手還是這么恨。老子都那么低聲下氣了,她還是一副不搭理的樣子,以為老子非她不可呀!”
“哎呦,是是是,老大不受她那鳥氣,我們回去吧!在這里也幾天了。”齊鳴也跟著附和道,腿肚子抽抽的疼,心里暗想,您老下手也不輕呀!
“回…回去?干嘛回去。”齊翹楚愣了愣,跌諾地說。
“您不是都已經放棄了嘛,不回去還留在這里做什么?”齊鳴不解的問。
齊翹楚又怔了怔,放棄了,他放棄了嗎?
“靠,放棄了老子就不能在這里多玩玩,今天就去這里的夜總會看看,說不定可以獵到什么美人呢,這里的妞似乎都不錯。”齊翹楚馬上又理所當然地說。
齊鳴眨了眨眼睛,弱弱地道:“老大,這一塊是蕭晉遠的地盤,在這里玩我怕….”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玩起來非玩出點名堂來不可。
“怕什么,有我姐呢。”蕭晉遠還能把他怎么樣,“快走了,老子正煩著呢,再不找點開心的,小心老子抽你一頓來泄氣。”
“是是是,”齊鳴趕緊跟上老大,唉,命苦呀!人家也是手下,他也是手下,可是還得兼職做保姆,飲食起居照顧不說,還得跟著老大找樂子。人家是跟著老大享樂,他是跟在屁股后面善后。想起以往每一次老大一去夜總會,那個驚心動魄,想想都害怕。
兩個人一起去了當地最大的一家娛樂場所,天外仙地。這里是兼容夜總會和酒吧洗浴按摩一系列活動的地方,齊翹楚和齊鳴一到門口,馬上就有侍從恭敬地將他們迎進去,齊鳴跟在后面拿小費。那些侍從一看小費的數額,就知道,這兩位主絕對不是普通人,更加的恭敬卑微了。
一邊往里面領路一邊介紹,這里的各種服務項目,再一看齊翹楚的樣子,心里有些吃不準,他到底需要什么服務。公主嗎?長得比這里的臺柱子都還漂亮的樣子,少爺嗎?自己更像少爺吧!難道是被壓的,不過氣場看著挺強大,也不像。心里開始發愁,應該介紹什么好,一般這種有錢人,一個介紹不好,有可能就會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當然,齊翹楚并沒有想到這個侍從已經在心里將他YY好幾遍了。他是心情愉悅地左右看看,發現這里的妞果然都不錯,豐胸翹臀、面若桃花。正往里走著呢,突然看到一個看似滿清純的丫頭從面前經過,看的齊翹楚頓時色心大起,也等不得跟著進去再點人了,伸手拉住那女孩,就往懷里帶。
一邊摟著還一邊輕挑著說:“別去等人了,小爺今天我就包了你,跟小爺我進包廂吧!少不了你的好處。”說著,還曖昧的用手指往她臉上輕挑地一摸,另一只手沿著腰線往下滑去。
“流氓,”女孩氣的直打哆嗦,伸出手來就往齊翹楚臉上揮去。
不過由于動作太慢,齊翹楚一躲,打了個空。
“靠,你們這里的小姐都這么辣呀,老子對辣妞沒興趣。”齊翹楚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反應這么大,當即就火了。受路凝紫的氣也就算了,居然是個女人都敢對他動手,當他是吃素的。
一旁的侍從也白了臉,仔細看了看這女孩,馬上歉疚地說:“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好像不是我們這里的公主。”這里的公主哪敢對客人這樣,不想混了。
“老子管她是不是,今天就是要定她了。”齊翹楚的邪性脾氣也上來了,說著又去抓住那女孩的手腕。
這一下連侍從也都愣了,既然不是這里的小姐,那就是這里的客人。這客人找客人還從沒有過,他不能得罪,可是這小姐也說不定是什么大人物呢,畢竟來這里消費的,都是不平常的人。
“我們這里的公主絕對都很出色的,您還是跟我去包廂吧!到時候我讓我們這里最好的公主都來,隨您挑。”侍從馬上應承道,都是客人,都得罪不起呀!
那女孩被齊翹楚拉住手腕,更氣了,怒罵道:“看你人模狗樣的,怎么像個流氓一樣,快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怎么不客氣法,老子就是流氓。”說著,又把手伸向女孩的臉上。
“師姐,”女孩沖齊翹楚的身后叫了一聲。
齊翹楚回過頭,當看到身后站著的人時,頓時石化在那里。
“齊翹楚,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改不了吃屎呀!”路凝紫站在身后極度諷刺地說。
齊翹楚抿了抿嘴唇,急忙將抓住女孩的手給松開,訕笑著解釋說:“阿紫,我向黨和人民發誓,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這樣。我是知道你來這里,所以才來找你的。又找不到你,就隨便拉了一個人問問。”
“哼,黨和人民不會讓你這種沒有節操的敗類對著發誓的。這種沒有營養的謊言,你以為我會相信。還有,別跟我解釋,我沒有興趣知道事實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路凝紫更加鄙視。
而那個之前被齊翹楚非禮的女孩,馬上越過齊翹楚走到路凝紫身邊,抱著她的胳膊委屈地告狀:“師姐,別聽他的,他就是想要非禮我,還要把我帶到包廂里去。原來他就是齊翹楚呀,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喂,臭丫頭,說什么呢。我非禮你?你也不照照你那樣子,倆眼睛加起來沒有人家一個大,臉長得像盆一樣,嘴巴倒是更像香腸嘴,還沒我好看呢,我會非禮你,你還真是會異想天開想入非非呀!阿紫,你要絕對相信我的品味,對你嘛,我或許還會想著非禮非禮,就這樣的貨色,給我我都不要,就是問路,問你的下落,我可以對天發誓。”齊翹楚一邊使勁地往死里編排剛才他還覺得跟仙女似的女孩,一邊又跟路凝紫拼了命的發誓。
氣的剛才那女孩渾身直發抖,被非禮了不說,還居然被說成這么丑。對一個女孩,尤其是一個還算是美女來說,說她長得丑絕對比非禮她更讓她難以接受。
“師姐,這人太缺德了,什么東西,千萬別心軟。”女孩憤憤不平地道,把齊翹楚氣的,真想當場讓人輪了她。不過,有路凝紫在場,他也只能忍氣吞聲咬牙切齒。
路凝紫倒是并沒有很在意,看他那眼神,像是看陌生人一樣,還是那種很不待見的陌生人。然后拉著那惡毒的小女人離開了這里,走進了一間包廂里。
“她們是干什么的?”齊翹楚一看人走了,立刻問那侍從。他可是記得,以前的路凝紫,是連酒吧夜總會都不知道做什么的,抓自己的時候,還是不知道研究了多長時間。
“她們應該…找少爺吧!”來這一層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是找公主就是找少爺,但是兩個女人在一起,一般情況下是找少爺的,不可能兩個女人一起還找公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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