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1)
藍詩詩卻搖搖手:“不會,他不來就說明他不擔心我,嘿嘿,不擔心。”
“不行,詩詩要跟我回去,如果不回去,外公更會生氣的。”關逍遙反過來摟住了藍詩詩的肩,笑著說:“詩詩,你不用害怕,跟我回穆宅,如果外公訓斥你,有我呢!我會保護你的。”
“嘿嘿,關逍遙,你真是我的好哥們。”藍詩詩拍了拍關逍遙的胸膛。
“砰!”此時包間的門被重重的推開了,一身便裝,滿臉嚴厲和冰冷的穆雷走了進來,高大的身材,強大的氣場,讓房內喝的暈乎乎的幾個人立刻嚇得站了起來,齊刷刷的敬禮:“長官好。”
“長官很不好。”跟在穆雷后面的趙賢看了眼楚文文氣憤的說。
“趙指導員,你怎么也來了?”楚文文笑著朝趙賢走去。
趙賢立刻走上前去扶住了晃晃悠悠的楚文文,不悅的質問:“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呀?”
楚文文笑了:“嘿嘿,不多,就喝了一點點,一點點。哎!你別晃呀!怎么兩個你呀!”
趙賢不悅的猛地扛起了楚文文,看向穆雷說:“老大,我先帶她走了。”
穆雷微皺眉,隨即明白了什么情況,點點頭。
趙賢立刻帶著楚文文離開了。
“你干什么,放開我啦!”楚文文不滿的喊。
“他們怎么回事?大叔,你怎么能讓趙指導員把文文帶走呢!”藍詩詩不滿的看向穆雷質問。
邵云笑了:“詩詩,你太單純了。”
“什么意思?”藍詩詩頭上冒出了幾個問號。
關逍遙摟著藍詩詩的肩拍了下說:“你不知道嘛!趙指導員喜歡文文,他倆早就偷偷的交往了。”
穆雷看到很親密的關逍遙和藍詩詩,怒由心中起,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了藍詩詩的面前,一把把藍詩詩從關逍遙的身邊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而藍詩詩此時的思緒還停留在趙賢和楚文文的事情上呢!
“啊!你們怎么不告訴我呀!臭文文,居然瞞著我,看我明天見到她怎么修理她。”藍詩詩故作不悅的說。
邵云卻笑了:“你還是先擔心自己會不會被修理吧!”
“詩詩,如果舅舅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幫你報仇。”關逍遙站起來拍著胸脯說。
藍詩詩笑了,朝關逍遙豎起了大拇指:“好哥們,不管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勇氣可嘉。”
穆雷極力的隱忍著怒氣,冷冷的喊道:“二虎子。”
“老大。”二虎子立刻進來了。
“送他們倆回家。”穆雷冷冷的吩咐,然后抱起藍詩詩朝外走去。
“大叔,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呀!我并沒有告訴你我在這里呀?”電梯里,藍詩詩躺在穆雷的懷中好奇的詢問。
穆雷冷冷瞪了她一眼說:“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心嗎?”
藍詩詩笑了:“大叔就是神通廣大。”
出了KTV穆雷直接把她塞進了“雷神”車子里。
司機二虎子被派去送關逍遙和卲云了,所以穆雷只得親自開車回溪上別墅。
車子一路疾馳出了帝都的市區,朝溪上的方向駛去。
出了帝都后,路上的車子明顯少了很多,穆雷也禁不住加快了車速。
回溪上需要經過一個環形山路,路上有一個很大的轉彎,此時迎面駛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直沖穆雷的車子而來。
穆雷見狀,立刻減速,可是當他踩向剎車時,發現剎車居然失靈了,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腳。
看來一直有人在暗中跟蹤他,他和二虎子只不過進去幾分鐘,剎車便被人動了手腳,能有如此速度的人,絕不是一般的人。
穆雷現在可沒時間去猜想是說做的,眼下前面有車子撞來,后面又突然多出了兩輛黑色的轎車,看樣子是打算在這里把他干掉,哼!幼稚!
穆雷剛要打方向盤躲避前面的車子,可轉念一想,左邊是懸崖,右邊是大山,就算躲過了沖過來的車輛,不是撞上山,就是掉落懸崖,傷害最大的還是他,何況他的身邊此時還有藍詩詩在,他怎么忍心讓她陪著自己受傷呢,所以——穆雷決定,和前后的車輛直接撞擊,他這輛“雷神”戰車,可不是一輛普通的車,一般的車子根本就不能與他的車子對抗,這樣想著穆雷沒有躲避車子,而是把藍詩詩擁入懷中保護好,然后加快速度,朝駛來的車子急速的撞去。
結果,迎面駛來的車子被撞的面目全非,車里的兩個黑衣人,當時就被撞的頭破血流,昏了過去。
后面的兩輛車子見此情況,加大油門一同朝穆雷的車子撞來。
穆雷朝后一個倒車,駛來的兩輛車子瞬間便被撞的不成樣子。
兩聲巨大的撞擊聲,讓趴在穆雷懷中的藍詩詩一驚,酒醉也清醒了大半,揉了揉醉眼迷離的眼睛,朝前后看去,立刻有了結論:“大叔,有人要害我們?具體說是要害你?”
穆雷冷冷的嗯了聲,然后掏出身上的電話:“少俊,盤山路出了狀況,立刻帶人過來調查。”
穆雷簡單的吩咐完便掛了電話,看了眼三輛車子里已經半死不活的人,打開車門下了車。
藍詩詩也跟著下來了。
穆雷簡單的檢查了下車里的人,眸中閃過冷冽。
“大叔,是黑鼠的人嗎?”藍詩詩猜測道。黑鼠上次想利用綁架她引穆雷上鉤,結果她跑了,壞了他的計劃,所以他又想了這招吧!
穆雷卻否定了藍詩詩的猜測:“應該不是黑鼠。”
“那是誰?”藍詩詩不解了:“大叔的仇人很多嗎?”
穆雷淡淡的笑了:“那些人并不是沖個人恩怨來的,而是沖著我的身份來的,只要在這個位置上,一定會影響一些人的不法行為,所以他們想干掉我。至于是誰派來的,少俊調查后就知道了,上車吧!不要讓這血腥的一幕臟了你的眼。”
藍詩詩卻笑了:“大叔,你忘了,我現在也是一名特種兵了,雖然還沒有執行過任務,但是早晚會遇到這些事情的,你現在不讓我看,難道以后都不讓我執行任務嗎?”
“三個月的訓練已經結束,我準備調你做文員。”穆雷淡淡的說,牽著她的手坐上了車子。
藍詩詩立刻不滿的反駁:“我不要,我就要做特種兵,能執行任務的特種兵。”
“不要胡鬧,聽話。”穆雷淡淡的命令。
藍詩詩卻嘟起了小嘴:“我就不。”
“你——好了,這事回去再說。”這個時候,不是和她討論這些的時候。
很快言少俊便帶人來了,開始了仔細的調查。
穆雷相信言少俊的辦事能力,所以把事情交給他,他可以放心的帶著藍詩詩回去了。
雖然“雷神”車子遭受了重大的撞擊,外表有些變形,但是內部一點也沒有損傷,不愧是穆雷中意的戰車,這威力,就是厲害,藍詩詩忍不住咂舌。
“大叔,這輛車子可是救了我們倆的命呀!它太厲害了,大功臣。”
穆雷嘴角微勾,車子一路疾馳回到了溪上。
下車后,穆雷直接牽著藍詩詩上了樓。
走進房間,藍詩詩立刻聳拉著腦袋,一臉自責道:“大叔,我又喝酒了,你打我吧!”立刻乖乖的伸出了小手。
穆雷瞪著她冷冷質問:“今天又是為什么喝酒?”
見穆雷并沒有想象中的憤怒,藍詩詩抬起了小腦袋看向他,嘴角勾起了笑容回道:“我和逍遙,文文還有云云慶祝我們四個人又能在一起了,所以喝了點紅酒。”
“你很希望和他們在一起?”穆雷有些不悅的問,這個他們,具體指的應該是關逍遙。
藍詩詩卻老實的回道:“對呀!我們是死黨嘛!”
“死黨就可以毫不顧忌的勾肩搭背嗎?”想想在KTV她和關逍遙親密的一幕,穆雷就怒火中燒。
藍詩詩卻不以為然的笑了:“我們是好哥們,好哥們當然可以。”
“我看你是欠揍。”穆雷一把拉過了藍詩詩,讓她跌入了自己懷中。
藍詩詩卻壞壞的笑了:“大叔,你是不是嫉妒我們之間的友誼了?”
穆雷卻不屑的冷哼一聲。
藍詩詩卻不滿的撅起小嘴看向他質問:“大叔,你哼什么,難道我們的友誼不值得人嫉妒嗎?”
“兒時的友誼有時是不堪一擊的,你們沒有經歷過任何的事情,所以覺得這個友誼很純,很好,但如果有一天你們之間發生了事情,你們還能堅定你們的友誼會不變嗎?”穆雷耐著性子的問,她還年輕,還小,真的不希望她以后受傷害,不管以后她的這些朋友會不會傷害她,但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是有必要的。
“大叔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藍詩詩不解的看向穆雷,覺得穆雷的話好像很深奧,她真的不懂。
“難道你沒有在電視上看到過嗎?有的好友因為愛上了同一個男人而撕破臉,有的因為事業,有的因為嫉妒等等,會讓他們曾經認為牢不可破的友情瞬間就變了臉。”穆雷耐心的舉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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