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2)
藍詩詩聽后卻笑了,一一分析:“這點大叔可以放心,這些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我愛大叔,他們知道,所以她們不會跟我爭大叔的,而事業就更不會了,他們都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而我什么都不是,所以沒有事業上的沖突,至于妒忌,就更不用了,我們四個人本來性格就不一樣,沒有誰會妒忌誰的。”
穆雷搖搖頭笑了:“希望你認為的友誼可以永遠是這樣的純,美。但是——友誼歸友誼,你跟關碩那小子最好給我保持距離,我不想他把你教壞了。”說來說去,穆雷還是在乎她和關碩的親密。
藍詩詩卻壞壞的笑了:“原來大叔是吃醋了呀!你是嫉妒關碩了嗎?”眨巴著黑亮的大眼睛看向穆雷。
穆雷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狠狠的說:“小東西,你是我的女人,我誰也不用嫉妒。”猛地抱她起身,朝浴室走去。
藍詩詩大驚,立刻質問:“大叔,你要干嗎?”
“洗澡,睡覺。”簡單露骨的六個字,卻讓藍詩詩的小心臟瞬間就跳的不行了。
藍詩詩立刻在他懷中掙扎起來:“大叔,我不要和你一起洗澡。”
“那你要和誰一起洗?”穆雷不悅的反問。
“我——”我要和誰一起洗?哎呀!我誰也不要和呀!
穆雷已經開始在偌大的浴缸里放水了。
藍詩詩拼命掙扎:“大叔,放開我啦!”
“害羞什么,該看的早就看過了,怕什么。”穆雷壞壞的說。
藍詩詩羞得無地自容了,雖然該看的都看了,該做的都做了,可是那都是在被窩里做的呀!而且還是關上燈的,就是開燈,也是床頭那盞昏暗的臺燈呀!如今要把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想想都覺得面紅耳赤,羞死人了。
說話間,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了。
藍詩詩一驚,用力的掙脫開了穆雷的手,拔腿就要往外跑。
穆雷卻一個箭步追上,淡淡道:“洗吧!”后自己便出去了。
既然她不要,他又怎么會做勉強她的事情呢!
看著穆雷走出去,藍詩詩大大的松了口氣。
但是回到床上,她可就沒那么幸運了。欠自己的都補回來。
而另一邊。
關逍遙被二虎子送回穆宅,正好被穆老爺子逮到,穆老爺子不悅的質問:“藍詩詩呢?”
二虎子基于畏懼老爺子的威嚴,立刻恭敬的回道:“跟老大回了溪上。”
穆老爺子一聽這話來氣了,怒斥了聲:“逆子!”氣憤的轉身上樓了。
“姐夫。”穆夫人立刻跟了上去。
二虎子一頭的霧水,看向關逍遙詢問:“關少爺,我是不是誰錯話了?”
關逍遙笑了,拍了拍二虎子的肩安慰:“不管你的事,你先回去吧!”
穆夫人跟著穆老爺子來到了樓上,看到怒氣沖沖的穆老爺子,穆夫人趕緊安慰:“姐夫,怎么這么大的氣呢!小心氣壞了身子。”
“我早晚被穆雷那個不孝子氣死。”穆老爺子怒不可遏道。
穆夫人嘆口氣,一臉的無奈:“姐夫,詩詩只不過是去了雷兒那里,你也不至于這么生氣呀!雷兒是詩詩的監護人,有責任保護她,照顧她。”
“他的保護和照顧,只怕早就超出了一個監護人該做的事情。”穆老爺子怒斥道。
穆夫人不解:“姐夫此話怎講?我們不能因為我們的猜測,而就斷定他們之間有事。”穆夫人始終相信穆雷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做出逾越的事情,只當他對詩詩的親近,是故意氣穆老爺子的,可是當這種故意產生了感情,誰又能不保證他們擦槍走火呢!穆老爺子是何等精明的人,曾經也真愛過,所以兒子對藍詩詩的眼神,他一看便能看出來,那絕不只是長輩對晚輩的寵愛和疼惜。
“上次我去他們軍區,正好逮到藍詩詩在穆雷的辦公室里,孤男寡女,一個長官,一個新兵,他們有什么話題要聊嗎?還單獨談,這還不足以說明他們之間有問題嗎?”穆老爺子終于說出了心中的擔心和猜測。
穆夫人微怔,但隨即便幫他們做解釋:“或許雷兒找詩詩就只是談一些部隊的事情,部隊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所以雷兒一定是不希望詩詩在部隊胡鬧,壞了穆家的名聲,所以才找她單獨談的吧!”
“就算這個可以這樣解釋,那現在呢!藍丫頭放了一個星期的假,他居然把藍詩詩接到了他的住處,他要干什么?”穆老爺子想想兒子可能和藍詩詩已經有了事實的事,就很氣憤。
“這個,姐夫,這樣吧!過兩天我去雷兒的住處看看,親自觀察幾天,看看他們倆到底有沒有哪方面的事情,如果有,我們及時的把這事解決了,如果沒有,那以后你就不要再懷疑他們,畢竟懷疑會很傷你們父子的感情的。”為了父子倆的關系不再越鬧越僵下去,穆夫人決定親自去一趟溪上。
穆老爺子贊同的點點頭:“好,這個注意不錯,去之前不要和他們說,突然過去,對他們來個突然襲擊,到時他們有沒有關系便可知道了。”
穆夫人笑了:“怎么感覺我像是間諜呢!”
穆老爺子無奈的嘆口氣:“如果他的母親還活著,或許就不會有這事了。”
“姐夫,雷兒對你的疏離,是和姐姐當年突然去世有關,他現在已經長大了,你就告訴她真像吧!讓她知道姐姐是怎么去世的,或許他就不會恨你怪你了。”穆夫人來到穆老爺子面前輕聲勸說。
穆老爺子卻果斷的拒絕了:“還是先不要讓他知道吧!在他心中,母親是個完美的女人,就讓這份完美永遠的保持在他心中吧!”
“可是這樣,雷兒就要永遠的和姐夫疏離,難道你希望自己的兒子一輩子和你都有著怨恨嗎?”穆夫人很心疼的說。
穆老爺子無奈的嘆口氣:“我沒有為你姐姐做過什么,就當是我為她做點事情吧!”
穆夫人傷心的搖搖頭:“如果姐姐當初知道會遇到你,她一定不會——算了,不說了,希望有一天雷兒能知道真像,讓你們父子冰釋前嫌吧!”
趙賢帶著楚文文離開KTV,開車朝楚文文家的方向駛去。
醉意朦朧的楚文文坐在副駕駛坐上,眼神一直盯著趙賢看,突然湊近他問:“趙賢,你喜歡我嗎?”
趙賢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僵,車子猛地停了下來,此時已經到了楚文文家的樓下。
楚文文閃著漂亮的鳳眼看著她,身子偎進了他的懷中,嘴角勾著好看的笑容,喃喃問:“趙賢,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話?我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你總是給我講笑話,逗我開心,可是你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今天——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文文,我——”
“噓!”就在趙賢要回答時,楚文文突然阻止了他,染著醉意的笑臉看著他說:“不要回答,用行動告訴我,如果你喜歡我,就帶我去你的住所,如果不喜歡,呵呵,就送我回家,這樣——我們都不丟面子。”
“文文,你——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看著臉上帶著醉意卻迷死人不償命的小女人,趙賢的心波濤洶涌,如果不喜歡她,在部隊干嗎要偷偷的找她聊天,給她講笑話逗她開心呀!如果不喜歡她,在那次穆氏集團舉辦的酒會上見面后,他就不會對他朝思暮想,可是她現在喝醉了,他能帶她去他的住所嗎?
“我當然知道自己再說什么,雖然我喝了酒,但是我的腦子非常的清醒,趙賢,我們都不要再廢話了好嗎?如果你不喜歡我,那我現在就下車回家,以后我絕不會再對你抱有非分之想,我只把你當成我的領導,而我,只是一個兵。”楚文文注視了趙賢幾秒鐘,見趙賢沒有什么行動,楚文文失望的苦澀一笑,轉身便去開車門。
楚文文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趙賢還有什么好顧及的呢!一把摁住了楚文文要開門的手,然后把她拉入懷中,踩下油門,車子掉頭離開。
趙賢的車子一路疾馳,來到了特戰隊的軍區大院,趙賢帶著楚文文下了車,牽著他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趙賢也是軍門之后,爺爺曾在部隊擔任重要的職位,父親現在還在任,是某軍區的政委,從小受爺爺和父親的感染,所以長大后的趙賢也進入了部隊,成了一位出色的特戰隊員,還擔任了特戰隊的重要職位,趙賢的家人都住在帝都的軍區大院,趙賢為了每天回部隊方便,從家里搬了出來,來到了特戰隊的軍區大院里。
特戰隊的軍區大院建在半山腰,因為這個部隊的隱密性,所以住所也都相對的比較隱蔽,有大山和大樹做掩護,不是那么的顯眼,而且周圍的安保相對于別的軍區大院,也是非常的嚴謹的。
特戰隊軍區大院里的房子也比較特殊,都是一棟棟的兩層小樓,隱蔽在松柏間或大樹間,每一棟都是獨門獨院,猶如一個個小別墅,低調奢華,可能是覺得他們平時在隊部太辛苦,執行任務時太艱苦,太危險,所以想讓他們有個溫暖舒適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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