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爾反爾
許世豪努力地想從王健忠目光中看出他的真實想法。可是看到的卻是一個真的賤像,若不是七個人同時說那天晚上,王健忠那狠戾非常的手段,猶如魔鬼一般的笑容,他真不相信這個看上去跟漢奸一樣的賤種,會是把自己兒子弄得全身無法動彈,大小便不能自理的人。
他本想直接派人做了這個賤種。可是他卻尋遍了渤海市和B市的名中醫,卻沒有一個人敢碰插在自己兒子身上的銀針,這才派出所有手下,用盡各種方法,要找到這王健忠。
“王先生,我雖然是混黑道的,但也講個理字,你這次雖然不給我面子,但也是家杰有錯在先,我也不想深究。你只要給家杰把病治好,這時就算了!否則你想死都是奢望。”許世豪此時,梟雄本色,展露無遺。
王健忠卻依舊笑著,“許總說笑了,多大事呀!不就是幾根針嗎!我給他拔出來就行了,不過你看我同學這困得都快睡著了,是不是?”
許世豪也不廢話,直接對一個大漢說道:“去,把這位趙兄弟送到醫大附屬醫院去!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大漢應了一聲,直接背起還在呻吟的趙大起走出了辦公室。許世豪又說道:“把少爺推進來!”話音剛落,許少便躺在一張病床上,被兩個妖艷的護士,推了進來。
王健忠心中暗罵道,“艸,都這樣了,還弄這么養眼的護士。這日子太給力了!”
許世豪看著王健忠,又看了看在床上已經快虛脫的兒子,咬著牙道:“王先生,勞駕了!”他的聲音中,卻沒有一點請求的味道。
王健忠也不在意這些,直接走到許世豪身邊,極為隨意地從他身上拔出了一根一根銀針,每拔出一根,許少便發出一聲悶吭。
所有銀針拔出后,王健忠又拿起幾根針,在許少身上插了下去,或彈或捻,又過了十幾分鐘,他又將這些銀針都拔了出來。
就是這么神奇,當王健忠噗噗自己的雙手的同時,許少便已經起身坐了起來,但他看著王健忠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之色。王健忠賤笑著看著許世豪,說道:“許總,您看沒什么事了,我先走了……恁再有事,直接給我打電話,我隨叫隨到!”
說著,他就像門外走去。而這時許世豪目光中的冷意,順勢爆發出來,一股殺氣令得許多人都是心頭一震,他冷聲道:“我許世豪的兒子,是你想傷就傷的?”說著,他拉起許世豪,走到房間一角,冷聲喊道:“做了他!”
辦公室內,瞬間涌入了數十大漢,每個人手里都提著明晃晃的砍刀。許世豪冷聲道:“你身手好,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能打多少!”
話音一落,王健忠面前已經劈過來幾把刀,此時他也顧不上賤笑,背心之上的冷汗,也冒了出來。這些大漢,讓他對付四五個不在話下,但是對方幾十人,門外還有許多,自己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畢竟電視中那一個人打一百多個的,不是不可能,可卻不是他現在所能達到的!
面對著一刀一刀砍下,王健忠只能在人群的縫隙中尋找一線生機。好在他提前有所準備,左手上的手套,乃是一件珍貴的兵器,一般的砍刀也傷不到他。可是即使有手套對方無法砍破,自己,那力量也讓人生疼。
幾十大漢,揮刀沒有章法,卻都明顯經驗豐富,一看就是從打斗中磨練出的招式。簡單,實用。王健忠雖然大開大合,看上去瀟灑無比,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現在有多么困難。
“艸!滾開!”王健忠也顧不得隱藏什么實力。面對人群,他將真氣灌注于雙拳,猛然轟去。被他擊中的大漢,仿佛是被火車撞了一般,身形瞬間離地飛起,撞倒了后面一排人。
借著這個機會,王健忠大喝一聲:“許總,等過幾天許少有點頭痛腦熱的時候,你就讓他自求多福吧!”說著,他雙手上各自取出了幾根銀針,開始向身邊大漢身上招呼。
雙方都在動著,王健忠的銀針也不是那么準確,好幾針都扎偏了位置,并沒對大漢造成什么傷害,而這時許世豪一聲大喝,喊道:“住手!”
大漢們猶如士兵一般,令行禁止。全部站在了原地。許世豪看著噓噓喘著粗氣的王健忠,企圖從他目光中判斷剛才話語的真假,可卻根本無法辨別。半晌后他問道:“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王健忠一臉賤笑又掛了回來,說著:“許少身體嬌貴,又不受針,總會有點小毛病。不過問題倒是不大,每三個月時間,吃一次我配的藥,有個十年八年的,身體里那點積郁的邪氣,也就散盡了!”
許世豪其實并不相信王健忠的話,可他不敢賭。對于王健忠的針灸的功夫,他見過了,由不得不信。許家杰是他唯一的兒子,也是騰龍幫和龍騰集團唯一的傳人,如果兒子出了問題,他這輩子拼命,就不知道究竟為了什么了!
王健忠也賭著許世豪不敢對自己下手,賤笑依舊:“不過您放心,我這回去就配藥,一禮拜之后,您叫人到醫科大去取就行!我保證這藥吃了,對許少身體絕對有好處!不但能排除體內毒素,還能讓自己一身輕松!”
許世豪緊緊地握著拳頭,冷哼一聲:“你最好別耍花樣!否則你的親人,朋友都會替你受過!”
王健忠嬉皮笑臉,點頭哈腰,“許總,你放心!不過……不過……”許世豪眉頭一皺,“說!”,王健忠搓著雙手道:“給許少配藥,那必須得是天然名貴藥材,您看我就一個大學生……”
許世豪氣的牙根癢癢,直接拉開抽屜,拿出支票本,開出了一張50萬的支票,遞給了王健忠,冷聲問道:“夠嗎!”
王健忠諂媚的笑著,把支票放到嘴唇上親了一下。說道:“夠了,夠了!以后您家有什么頭疼腦熱,我就是您家的專用大夫,隨叫隨到,隨叫隨到!”說著,他把這支票又小心的捧在手里。
而這時,辦公室門外一陣吵雜聲傳來,片刻后,一個四十來歲,皮膚白凈,大熱天捂著西裝的男人一臉急躁的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后的,還有剛剛王健忠在一樓看到的那個妖艷的女郎。
妖艷女郎一臉歉意的看著許世豪,許世豪擺了擺手,隨即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看著新進來的男人,問道:“張大秘,這么有空?”
被稱為張大秘的男人看著許世豪,又在屋子里面掃視了一圈,隨即目光停留在王健忠身上上下打量著。他沒有理會許世豪,卻對王健忠問道:“你是王健忠?”王健忠也不認識面前這人,一臉賤像的點著頭,諂媚的說著:“對,對,我就是賤種,您是……”
張大秘冷哼一聲,心說:“形容的果真沒錯,看誰賤的欠扁就對了!”他沒在理會王健忠,而是直接走到了許世豪身邊,貼著他的耳朵,嘀咕了幾句。雖然聲音很低,卻逃不過已經達到四歸元氣的王健忠的聽覺:老許,別給自己惹禍。剛才白家打電話到市里,說渤海市治安太差,黑社會橫行,投資環境不好,準備撤出在渤海市所有項目。市領導很重視!
許世豪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慶幸剛才沒當真把這賤種砍到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做掉這賤種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一旦白家介入,事情就變得麻煩了。即使要動手,也只能是意外!自己無論做得多大,都是黑道起家。可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黑道再哼,也干不過烏紗帽!
想著這些,許世豪臉上卻笑容更甚,爽朗的說道:“張大秘誤會了,我跟王先生是朋友!王先生之前還給我幫了點忙,我這不剛給王先生青睞,付一點勞務費嘛!”
張大秘看著王健忠,王健忠也是一笑,專門又擺弄了一下手中的支票,賤笑道:“那啥,是這么回事,許總太客氣了,你說我一個大學生,拿這么多錢,我都覺得不好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張大秘也長出了一口氣。剛剛白家在渤海市的負責人,一個電話打到市長那邊,給市長急的一身冷汗。什么是領導的命根子?政績!關系!雞地屁(GDP)!白家在渤海市的投資,那就是全市百分之一以上的GDP!那就是領導班子的烏紗帽!雖然市長和許家關系很好,可一旦需要在白家、許家指尖選擇的時候,他會毫無懸念的選擇白家!
當市長弄明白事情的緣由之后,二話不說就把大秘派了出來,親自到龍騰集團這邊救人!
一臉賤笑的和張大秘一起走出騰龍集團。張大秘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白家怎么會為這么一個賤種出頭。雖然他保持著客氣的態度,心中卻是極為鄙視這一臉賤像的王健忠。
王健忠獨自回到家中,正看到白露在屋里來回來去的走動。王健忠臉色卻陰沉了下來,從昨天開始,他已經把白露當做自己人,他的賤像不是裝給自己人看的。
看到王健忠毫發無損的回來,白露一步上前,可看見王健忠的臉色,她卻停下了腳步。王健忠聲音平淡的可怕,說道:“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唯一一次!做我的女人,先學會聽話!”他的話語中,沒有一絲溫柔,簡直是**裸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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