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種的春天來了!OHYeah!
白露身子一僵,站在原地,一萬種委屈瞬間涌上了心頭。王健忠離開家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可是她卻像度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她自然之道王健忠為什么不高興,可是她怕,他知道龍騰集團是什么地方,她第一次認定了一個男人,她怕失去!
她是想用一個擁抱,來迎接回家的男人。可卻得來了男人的責備。淚水完全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是白家的大小姐,是公主!她是無數**絲的夢中情人,是女神!長這么大,每一天都是在無數人的呵護和寵愛中度過,可是這男人,卻用這種方式來回報她的關心和緊張。
兩人面對面的呆呆站著。王健忠也察覺到自己的過分,可他卻不知道如何對一個女人道歉,他沒談過戀愛,就連對面這個已經上床的女人,他也沒有戀愛過。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扮演一個男朋友的角色。從小他所接受的教育就是,無論遇到任何事,只能靠自己解決,家族給了你生命和榮耀,你就必須用自己的生命去放大這種榮耀!
半晌后,白露的委屈再也無法抑制,她咬著自己的嘴唇,用哭紅的眼睛盯著王健忠,哽咽的說道:“對不起!”隨即,她繞過了王健忠的身體,拉開門,跑著沖向電梯間。
王健忠在這一刻傻了,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直到他目送著電梯門關閉,才恍然起身,狠狠地講一個耳光抽在自己的臉上,罵了一聲:“我真他媽賤種!混蛋!”說著,他瘋了一般,直接沖到樓梯間內。
家住19樓。王健忠幾乎將輕功發揮到了極致。一縱身便是一整層的高度,向樓下沖去。當他跑出樓梯間,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看見那道電梯上面的數字,剛剛從2變成了1.
電梯門打開,里面只有梨花帶雨的白露一人。白露還沒有走出,就被王健忠直接頂了回去。不由白露分說,王健忠一把將白露抱在懷里。完全不理會白露捶打在他胸前,后背的拳頭,他扶住白露的頭,直接深吻下去。
白露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心中所有的怨氣,都被王健忠這霸道的蠻不講理的一吻融化了!她能感覺到王健忠的心跳,自然可以猜到,這個男人是拿雙腿趕電梯!
在王健忠松開她的唇后,白露梨花帶雨的罵著:“你就是賤種!你就是賤種!”
王健忠又給自己狠狠的一個耳光,罵道:“我賤!是我賤!對不起!”
這時,電梯門的打開,一個牽著小孫女的老婦看到緊緊相擁的白露和王健忠,咳嗽了一聲,隨即俯下身跟自己的小孫女低聲說道:“晴晴,你長大可不能學他們!”聲音雖小,可電梯的空間更小。白露河王健忠都聽到了這聲音。白露那滿臉淚花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好不容易看到電梯又來到19樓,白露好似逃難一般,沖出電梯,直接回到王健忠的房中。
剛剛那一吻,已經激起了王健忠的**,進了屋子,他隨意踢上了房門,又將白露擁到了懷里,直接按到在了沙發上,手掌開始在她滑膩的皮膚上摩挲不定。
白露同樣動情非常,可就在王健忠的手滑到她的身下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一僵,整個人顫抖了起來,用懇求的聲音說道:“賤種,今天不要了行嗎!我好疼!”
王健忠好似觸電一般,猛地給又自己一個耳光,全身的**瞬間熄滅。心中暗罵道:“艸,我不知是賤種,還是畜生!”此時他的腦中,響起清晨客廳內的狼藉和白露那被摧殘的無力。而此刻又……,“露露,對不起……我……”
白露輕撫著王健忠的臉頰,看著臉頰上好幾個紅紅的指印,一陣心疼,她帶著淚的臉頰,露出了一絲笑容,“傻樣!你不知道男人的臉是不能打的,尤其是我老公的臉!讓我休息一天,明天早晨,就像你受傷時候那樣……”
王健忠腦袋“嗡”了一聲,暗叫“賤種的春天來了!OHYeah!”他自然知道白露說的就是那天……
賤種的春天真的來了。
一連五天,王健忠積壓了二十多年的**,一旦爆發,便無法收斂。雖然他試圖將這一切歸咎于九歸元氣功的特殊,但他卻自己知道,這其實是他的本性。
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所有人眼中公主、女神一般的白露,那情愛的閥門一旦打開,便一發不可收拾。瘋狂起來竟然令王健忠都覺得恐怖。可仔細想想,白露又何嘗不是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大家小姐的矜持,從小受到的教育,二十多年的堅守,終于找到了她愿意托付的人,她怎可能不徹底爆發。
五天時間,王健忠終于明白了為何會有“帝王從此不早朝”的典故。當然這一切也需要依仗學校的配合。學校對王健忠早已經不管不問,放任自流。而白家又是學校的大贊助商,自然沒有人會在意白露的考勤。這才讓他們有一周幾近瘋狂地假期。
剛吃完早餐,王健忠打算繼續這種幸福的向豬一樣的生活。可終于有人打斷了他的快樂。來電話的是趙大起,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緊張:“賤種,龍騰集團的人又來了!他們說要找你拿東西。現在就在咱們宿舍了!”
趙大起的臉,仍然見不得人,見到龍騰集團的人,自然緊張非常。王健忠猛地拍了一下自己額頭,沖著電話喊道:“你告訴他們,我這正做著水丸了,讓他們等會兒。我一兩個小時就回去!”
白露一臉疑惑的看著王健忠。王健忠賤笑著說:“我差點把正事忘了!”說著他從一個小包里,抽出了一張支票,遞給白露。嬉皮笑臉的說著:“我可沒存小金庫,全數上交了!”白露拿著支票一看,隨即一怔,“你哪又來這么多錢!”
王健忠賤笑著,“還不是許家老頭,知道我醫術高超,妙手回春,讓我給他寶貝兒子配點強身健體,固本培元的好藥,這是醫藥費!”說到這里,白露已經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那天王健忠也和他大體講了去騰龍集團的事情,不過卻沒提起這五十萬的事情。
王健忠準備自己去學校,但白露也一周沒有在學校露面,便要一起過去。王健忠自然沒有反對意見,只不過他們除了公寓之后,王健忠直接鉆入了一家藥店,“勞駕,有莫家清寧丸嘛!”
公寓距離學校并不太遠,兩人根本也不著急,一路上慢悠悠的走著。“賤種,你真的太賤了!許家老頭被你嚇的夠嗆吧!”。王健忠賤笑著:“有你這么說老公的嗎!”。白露一臉疑惑的問著:“那許家杰到底有沒有后遺癥?”王健忠一副欠扁的樣子,說道:“當然沒有了!你以為我這莫家清寧丸干什么的!就是讓他隔幾個月,排排毒,去去火!他天天大魚大肉的吃著,需要這藥清宿便、排腸毒!”白露看著這的確賤的要命,壞的冒油的男人,自己也在嘀咕著,“我怎么就看上他了!”
路上,找了一個小賣部,要了一個小塑料袋,王健忠便將水丸都倒進塑料袋中,隨后將藥盒扔到一邊。緊接著便踏進了了學校的大門。
這回到學校,震撼絕對不小。并不是因為龍騰集團的事情,而是因為白露竟然挽著賤種的胳膊出現在學校之中。這絕對是令數萬**絲心肝俱裂的噩耗。女神竟然也擺出了這樣小女兒的情趣,而且看兩人的親昵程度,已經徹底表明了他們的關系!
“蒼天呀,大地呀!多么完美的女神,怎么被賤種禍害了!”不知道哪里傳出了這么一聲哀嚎,隨即便是萬聲附和。他們還沒走到主樓,這事情已經貼上了學校的BBS,無數宿舍中,已經有人哭爹喊娘,有些激進的外科專業**絲,正琢磨著是不是做解剖實驗的時候,弄出來一把手術刀,切不死賤種,就割腕自殺了!
大七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這樣的噩耗,他貴為“麋鹿家園”的版主,只是瞬間便收到了十余條短信,QQ也被連番轟炸。體外說一句,那個“麋鹿家園”,其實就是“迷露”,是白露在渤海市醫科大的粉絲團。
“兩位大哥!等那賤種過來,你們幫忙收拾他一頓行嗎?就照著我這個標準伺候他!”大七指著自己還沒消腫的臉,對龍騰集團來的人說道。
進了學校,白露直奔女生宿舍樓,而王健忠也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看到龍騰集團兩人,他一臉賤笑的說著“兩位,可累死我了,這幾天買藥、配藥,為了讓許少方便服用,我還煉成了水蜜丸!”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塑料袋。“這里面的藥,分成三份,每天吃一份,連吃三天。”
龍騰集團兩人,不敢怠慢,其中一人還專門拿紙記錄了下來。王健忠繼續賤笑著,說道:“這藥吃完了之后,會幫助許少排毒,所以可能會多上兩次廁所,而且排除黑便,味道比較重。都是正常的,斷藥后自然就好了!服藥的三天時間里,盡量別喝酒。其他就沒什么了。過兩個半月,你們再來取吧!”
王健忠一臉賤笑,但是說的一本正經,還煞有介事。可他心中卻已經快笑抽筋了。也就他能拿幾塊錢的莫家清寧丸賣出去50萬的天價。
龍騰集團兩人沒有耽誤,他們可不敢拿少爺的身體開玩笑,客氣的道了一聲謝,便離開了宿舍。此時王健忠才注意到大七那不善的表情,和要殺人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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