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呀!劈死我吧!
王健忠想想也變釋然了,畢竟大七為了自己挨了一頓胖揍,隨即他賤笑著打著哈哈,“大七,上禮拜實在對不起!我補償,我請你吃大餐!”
大七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冷聲哼著:“誰跟你說這個了!我告訴你王健忠,咱倆的兄弟情分,到這就絕了!你竟然毀了我心中的女神!”
王健忠撲哧的笑了出來,看著大七目光中的火焰,他擺出欠扁的樣子,“我說大七,我和露露那是兩情相悅……”話沒說完,就被趙大起打斷,叫道:“不準你這么叫她!露露是你叫的嗎!”王健忠哭笑不得,擺著手看著趙大起,說道:“那是我媳婦,我不這么叫……”趙大起當真忍不了了,“滾!我不想看到你!好白菜怎么都豬給拱了!鮮花插到牛糞上了!女神竟然讓賤種禍害了!”
“行,我走行了吧!”王健忠實在無奈。擺了擺手,想要離開。而這時大七又叫住了他,“得了!我也就是發發牢騷,你和白露挺配的,你為了他差點連命都丟了,我也知道!對了,前兩天有人來學校找你,說是你表妹。”
看著大七正經起來,王健忠才松了一口氣,問道:“我表妹?哪個?”
趙大起稍一沉吟,說道:“她也沒說他叫什么,就說是你表妹,說要給你個驚喜,過幾天再來找你。個不高,挺漂亮的,說起話來特沖,但挺可愛的。”
王健忠聽著趙大起的形容,不知不覺的額頭見汗,身體也在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他拉著趙大起的手,一本正經的說道:“大七,你是我的親兄弟!你必須要幫我這忙,她在來了,你就說我出車禍死了,腦溢血掛了,讓螞蟻絆倒了腦震蕩去了都行!或者干脆說我退學了,再也不回來了!千萬別讓她找到我,死活也別給他我電話號碼!”
趙大起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王健忠,說道:“怎么了?她不是你表妹嗎?我當時還怕她是假的,專門問了你父母的名字,她都說上來了!”
王健忠一臉苦澀,說道:“沒錯,她就是我表妹,她叫謝萌萌,她表姑的三姐是我堂姐夫的姑媽的干妹妹。這親戚近嗎?”
趙大起吃力的復述著謝萌萌和王健忠的關系,擺弄著手指半晌,才說道:“你跟她壓根就沒什么關系呀!”
王健忠深吸一口氣,“話說是這樣的。不過我四姑沒有兒女,挺喜歡她的,就收了她當干閨女,她從小住我們家。這姑奶奶我惹不起!”王健忠也知道,憑借趙大起的智商,搞明白這些事的確有些困難,便直接說道:“記住了呀!她來就告訴她我死了!我先走了!”
說著,王健忠就一溜小跑的沖出宿舍樓。趙大起想在后面喊一句:“我已經告訴她你的電話……”可是王健忠的身形,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逃難一般的離開宿舍,王健忠給白露打了電話,就說要先回公寓。白露本想和他一起走,但是王健忠卻一分鐘都不想多呆,便說先到學校外面拐角的地方等她。
眼看就要到了校門,王健忠的手機突然響了,他估計便是白露打來的,看也沒看直接接通,里面的確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只一聲招呼,便叫的他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賤哥哥(哥格)……,我是萌萌……”
王健忠支支吾吾的傻笑了兩聲,不知道說些什么。電話中和背后,同時傳來一個聲音,“賤哥哥……你回頭,給你個驚喜!”
聽到這話,王健忠腦袋“嗡!”了一聲,他顫抖的轉過身去,險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賤哥哥,你回頭,我給你個驚喜!”那讓人酥的掉了一身雞皮疙瘩的聲音,不只出現在電話之中。
王健忠腦袋“嗡”了一聲,整個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已經滲出。他緩慢的轉動著身體,希望一切都是幻覺。可在他轉過頭的瞬間,一口鮮血幾乎從口中噴了出來。
沒錯,就在他身后,一個看上去好似瓷娃娃的一般的可愛女孩,手指比著Y字型,貼在努著嘴的臉頰上,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王健忠。
“賤哥哥~你怎么看見我一點都不開心的樣子!萌萌這次是專門來渤海市找你的!”說著,這女孩一步蹦到王健忠身邊,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在胸前蹭呀,蹭呀!若是別人如此,王健忠非要賤笑著暗爽,尤其是這種童顏**系的無硅膠小美女。可現在拉著他手臂的,卻是這個他從小到大,最頭疼的表妹。尤其是每一次聽到她叫賤哥哥,他便有一種想要死的沖動。
不過王健忠的厄運并不止于此。這畢竟還是在學校之內。有這么一個女孩如此親昵的和他在一起。無數**絲的目光已經變得可以殺人。
眼見得,自己身邊圍攏的人越來越多,王健忠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努力地甩開了萌萌的手,說著:“萌萌,哥有事,得去找一趟教授,你先呆著呀!”說著,王健忠就要逃離現場。
可是萌萌卻又再次將他抱住,這次貼的卻是更近,怒著小嘴哼聲說著:“賤哥哥,你能不能用點新的招式呀!這招你都用了一百二十一遍了。”
王健忠一頭郁悶,眉頭緊皺著,不知如何是好。可這時還偏偏又嫌事不大的,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大學生,站在圍觀人群之中,一副憤憤然。見到萌萌和王健忠貼的越來越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他跨步向前,指著王健忠的鼻子說道:“賤種!你真是賤種!你禍害了我們的女神不說,你竟然還敢背叛他!我跟你拼了!”說著這學生便有一種勢要與王健忠同歸于盡的氣勢,伸手就向王健忠抓來。
王健忠心中一喜,如果能挨上一頓臭揍,甩開這個祖姑奶奶他也認了,不過現實總是與理想有著極大的差距,王健忠沒動,但是萌萌卻一步跨前,一把抓住了那學生的三根手指,反關節向下掰去。
那學生渾身頓時一軟,險些跪倒在地。萌萌萌聲萌氣的指著那學生說道:“告訴你,我賤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誰說他一個不字,我就跟誰決斗!”說著她那稚嫩的小手中,所發出的驚人力量,又讓這足有一米八大個的醫科學生,發出了正常生理反應的嚎叫。
王健忠見萌萌的注意力似乎在這學生身上,心念一轉,暗道:“江湖險惡,老子先撤!”說著,便開始向校門位置一點點挪動,就等著達到安全距離后,施展絕世輕功,一舉逃離魔掌。
可他剛側移了三部,萌萌雖沒回頭,卻說著:“賤哥哥,這招用了72次,你只成功過一次呦~”
王健忠現在臉上的絕不是賤笑,而是苦笑,是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苦笑。他真恨不得一道雷劫,干脆把自己劈死。他心中拼著命的罵著一個叫茶樓小二的臭碼字的,怎么安排了這么一個祖姑奶奶當女主之一。
正在王健忠心中仰天長嘯,臉上卻堆著苦笑的時候,一個讓他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聲音,終于出現了。“賤種,你怎么在這,不是說到在外邊等我嗎?”
王健忠腦袋中轟轟作響,暗叫著:“我怎么沒走火入魔死了!我活過來干什么!”眼看著白露快步走過來,而跟在她身邊的各種**絲們,已經竭盡全力的添油加醋,說著剛才他們看到的一幕。而不少人還在那邊煽風點火:“都有了白露這樣的高貴女神,竟然還招惹童顏**的性感蘿莉!賤種!太賤了!我怎么就不能這么賤呀!”
見到白露過來,萌萌也松開了那學生的手,目光打量著白露,而白露的目光,也和萌萌觸碰到了一起。一種無形的沖擊波,好像令空氣產生了氣爆聲。
“她是誰呀!”高貴女神和性感蘿莉同時指著對方,向王健忠問道。王健忠心中叫著:“她是泰坦尼克,這是冰山!”見到王健忠一臉苦相的沒有開口。兩個女人又同時做出了驚人相似的動作,每人拉住了王健忠一個胳膊,臉上都帶著笑容,可暗地里都在掐著王健忠手臂內側的軟肉,同時又問了一遍:“她是誰呀!”溫柔的聲音,和她們毫不留情的手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學校之中,各種手機、相機、DV已經不知道立起了多少,這高貴女神和性感蘿莉同時圍繞著極品賤種的場面,不是誰都有機會遇到的。
王健忠努力地將臉上招牌的賤笑掛出來,嘿嘿道:“那啥,這是我表妹萌萌。這是我朋友,白露。”
白露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王健忠的介紹中,似乎少了一個字。她暗地中又加大了伺候王健忠胳膊內側的力度,臉上笑容溫和的對著萌萌說道:“是萌萌表妹呀!我是你表哥的女朋友。你叫我露露姐就行了!”
王健忠聽著白露的話,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他預感著萌萌將說出極為可怕的話。雖然王健忠的預感一般情況下很不準,但不幸,這次他預感對了。“白露姐呀,我是賤哥哥的未婚妻。很高興認識你!”萌萌笑的是那么清純,可說出的話,似雷點一般劈中了王健忠、白露和所有圍觀及醬油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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