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笑我太瘋癲
別人笑我太瘋癲
鳥啼花影里,人立粉墻頭.春意兩絲牽,秋水雙波溜.香焚金鴨鼎,閑傍小紅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日漸西落,月漸抬頭。黃昏的春日美不勝收淑氣迎人。而在此刻鮮紅的余霞映照之下的春日的百花,更是嬌艷欲滴直教人流連忘返陶醉不已。“閑傍小紅樓”小紅樓雖無。但在這百花簇擁從中的那一方古亭卻顯得分外別致。較之“小紅樓”其之美,有過之而無不及……
“好一朵牡丹花,素有國色天香花中之王的美稱。”說著,一白衣飄飄的俊秀男子緩緩蹲下,拂扇輕輕的拍打著。只見他緊閉著雙眼,用力的吮吸著這牡丹的清香,臉上洋溢著一派陶醉之情。接著,緩緩起身。隨即向眾人招手道:“不愧是花中之王,郁郁清香而又不附庸權貴,武后醉言,百花齊放,唯獨這牡丹抗旨不遵,孤芳自賞。一派高貴,一派傲骨。好啊!瞧這百花怒放,在這百花從中,卻唯獨這牡丹能使我動容。好花!”
“哈哈,林公子說的好,林公子出生我們東耀醫藥世家。早已有著“第一醫”的美譽。而林公子更是白衣飄飄,俊朗不凡。就好似這牡丹一樣。在這萬花從中自有自己一方氣派。”一位青衣男子微笑著拱手說道。
“韓公子謬贊了,要說俊朗不凡郁郁清香,當然要屬你韓信風韓公子了,在這東耀國里,又誰人不知你韓家家纏萬貫,富可敵國。說到“高貴”二字,我林某人一介郎中,如何能比得?”白衣男子輕掄紙扇,謙遜的說道。
“哎,林公子笑話了。不才家中是有小小家纏。可說到“富可敵國”我林家真是愧不敢當啊。我東耀之邦繁榮昌盛大好盛世,國庫年年盈余。在諸位太子爺面前如何敢稱“富可敵國”四個字?再者,自古有言“士、農、工、商”屬之末者,商也。微賤之至。又如何敢當“富貴”二字?韓信風連忙拱手說道。
“哈哈,二位都謙遜了,林家世代為醫,醫術之精湛,醫德之高尚,早已自成一家。而韓家世代經商,我東耀雖昌盛,但較之韓家之積蓄。說道“富可敵國”那可絲毫不謬。況且令公每年向國之建設的捐獻更是絲毫不吝嗇。“高貴”二字如何不敢當啊?”一身紫袍身配寶劍的男子接著說道。
“哎,太子殿下過獎了。受之有愧啊,受之有愧”林,韓二人連忙拱手說道。
公羊浩笑了笑,緩緩走動兩步。停下側目朝著眾人說道:“二位熱衷牡丹,我卻獨愛羅蘭,而在這眾多色彩的羅蘭花中,我卻又甚愛這蘭色的羅蘭。羅蘭品質忠貞,就好似我等為子為臣為民,當對吾父吾皇忠貞不二。”
“太子殿下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我東耀有如此太子,真是萬民之福。社稷之福啊。”韓信風連忙拱手說道。
“哼,這話能從他口里說出來?我聽著咋就這么別扭呢?誰不知道咱兄弟之中,最覬覦著父皇的皇位的就是他?還信誓旦旦的能說出‘忠貞’二字。”遠在百花邊緣的高大魁梧的男子憤憤不平卻又只能竊竊私語的說道。
“嗯?五弟休得胡言。大哥原本就是父皇嫡傳之人,貴為儲君。這東耀江山早晚都是會由大哥掌管的。你休得胡言。再說,定制你個犯上作亂之罪。”一旁的男子頭扎白帶,一裘白袍潔白無瑕。朝著高大魁梧的男子指責道。
“三哥~我說的都是實話嘛……”魁梧男子很是不滿的說道。
“你再說,我……”說著,舉起手來作勢掄拳。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魁梧男子連忙退出幾部,慌忙搖著雙手說道。”
“二姐,你瞧,在那呢?三皇子和五皇子在那邊”亭中穿粉紅服飾的女子放下手中正在沏著的茗茶,興奮的向亭那頭的兩個男子說道。而另一位女子卻只是瞥一眼,然后繼續沏著手中的茗茶。較之粉紅女子,顯得既莊重又冷淡。
“哎呀,二姐~你就看看嘛,明明朝思暮想著人三皇子,現在人家好不容易出宮一躺,你卻連看都不看一眼。”粉紅女子扯著二姐的衣襟搖晃著說道。
“如玉~ 你能不能莊重一點?這一次百花大會,爹爹吩咐咱在這溫火煮茶,這么多貴客在此,待會若是招待不周。又該怎么交代呢?”
“二姐~”粉紅女子很是不滿的嘟囔著,卻又不得不坐下來繼續搗鼓著手中的茗茶。
“對了,三哥。這兒百花簇擁,你喜歡什么花啊。我喜歡這蓮花。”說完,五皇子指著那一方池塘中的幾朵蓮花說道。
“哦,你倒是說說看,為什么喜歡蓮花?”三哥說道。
“不知道,反正就是覺著跟這其他的花都不一樣,很獨特。”五弟摸了摸后腦袋說道。”
“你呀!”三哥拍了拍五弟的腦袋,而后接著說道:
“蓮,花之君子者也。字出淤泥而不陳染。凜凜然一股正氣。你記住,做人就要像這蓮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正直不阿。”三哥看了看五弟,說道。
“哦!知道了”
“對了,三哥,你喜歡什么花呀。” 三哥半天不語,而后緩緩指向這百花庭園之外的一座小山坡上。五弟朝著他手指向的方向望去,乍一看卻什么也見不到,不由回過頭再看看三哥,而后又定睛朝著那上坡望去。只見點點淡黃映入眼簾。
“菊花!?”五弟驚訝得幾乎大呼了出來。三哥沒有回話,只是定睛的望著那百花之外的山坡上的幾點菊花。
“這個我知道,‘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嘛。莫非三哥想和陶淵明一般,悠然采菊,鋤禾日下?”五弟緊接著說道。而三哥卻依舊不語。
“哎……”五弟卻發出一聲嘆息。而后接著說道:
“我知道三哥與世無爭,只可惜我們出生皇族生不由己。三哥啊,你那南山之夢,我看還是不要做了吧。”
日已漸落山頭。百花鑒賞大會也幾近尾聲。眾人紛紛來到亭中休憩,品茶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飛快的從眾人身旁掠過。隨后,眾人皆一臉愕然,而后目目相對,而后相互指著對方的頭頂,發出一陣陣大笑。最后才回顧自身,又怒而不語。原來這身影掠過之際,竟將眾人的頭上都插上了一朵菊花。而她自己頭上更是插滿一頭的淡黃的菊花。
“哎哎哎,殿下見諒,諸位見諒啊,這是犬女拂曉,自幼瘋癡久治不愈。哎……見諒啊,見諒。還不趕快帶小姐回去?”一位老者連忙說道。語畢,兩個丫鬟死命的拖著那瘋女朝庭外走去。眾人大笑過后,皆是慌忙的整理的頭冠衣襟。一個個怒氣上騰。卻無奈她是丞相之女。又都不好發作。
“呵呵,三哥,菊花!”五皇子拿著手中的菊花微微的朝著公羊容辰笑道。而公羊容辰卻絲毫沒有搭理他。只是拿著手中的菊花,朝著瘋女離去的方向呆呆的望去。而那頭的瘋女卻一直在一邊掙扎,一邊大呼道:
“不嘛,我不回,我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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