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成仙
“噗!”野豬林里,就在靜好死的剎那,楊照南心口劇痛,頭暈?zāi)垦#瑖姵鲆豢邗r血。
他伏在地上,皺著眉頭:“啊!痛殺我也!”
修真煉氣之士到底與常人不同,自己身邊之人出現(xiàn)意外,他會在冥冥之中感應(yīng)到。楊照南伏在地上,內(nèi)心絞痛,靈海神識震動。
下丹田苦海之內(nèi)混沌法力暴走,手指粗細的混沌法力猶如脫韁的野馬、憤怒的蛟龍,倏爾一下子就到了靈海泥丸宮,在靈海攪亂風雨之后,又順著任脈而下。
不過這一次混沌法力并沒有進入苦海,而是沖破關(guān)元、會陰**的青色石門阻攔,直攻進督脈之中。楊照南由于肉身堅固異常,所以他的經(jīng)脈之間也壁壘重重。然而今天,照南突遇噩耗,導(dǎo)致法力暴走,下意識的按照山海卷軸中《諸天道訣》的周天循環(huán)路線,一路過五關(guān)斬六將,過命門、大脊、十二重樓,打開頭頂百會穴,形成任督二脈小周天循環(huán)。
當楊照南頭頂百會大開的時候,曹祥生和陸斬齊齊變色。
“啊!不好!這小子已經(jīng)是引氣期了,正在沖擊經(jīng)脈。”曹祥生大喊。
“快快出手,萬不可叫他沖關(guān)成功,否則我等性命休矣!”陸斬說完就將綠色的腐尸水給楊照南兜頭倒下。
光華一閃,山海卷軸抖動,幻化出一太極道圖裹在照南身上,形成一個球形結(jié)界。腐尸水,還沒落下就呲呲作響,化成青煙。
曹祥生默念太上法訣,手中法器青光劍光芒大盛,只見曹祥生飛身而起,一劍劈在結(jié)界頂端。
“當!”一聲巨響,曹祥生倒飛出去,寶劍光芒消散,布滿裂痕。
楊照南此刻面色痛苦的盤坐在地,體內(nèi)的混沌法力好似瘋了一般,打通任督二脈之后,并沒有停止,又沖向了奇經(jīng)八脈。
“轟!”“嘭!”“轟!”“嘭!”經(jīng)脈穴竅之中的一座座青色石門被擊碎,其氣勢猶如風卷殘云,摧枯拉朽!
靜坐中的楊照南雙手拇指少商穴同時一跳,手太陽肺經(jīng)打通。緊接著手陽明大腸經(jīng)、足陽明胃經(jīng)、手太陰脾經(jīng)、手太陰心經(jīng)、手太陽小腸經(jīng)、足太陽膀胱經(jīng)、足少陰腎經(jīng)、手厥陰心包經(jīng)、手少陽三焦經(jīng)、足少陽膽經(jīng)、足厥陰肝經(jīng)、經(jīng)外奇穴、耳經(jīng)全部被打通。
當耳經(jīng)被打通的剎那,楊照南一下子聽到了外界的聲音,比平時響亮了10倍不止。他睜開眼站起來,雙手向天,一聲大喊:“啊!”
在曹祥生和陸斬的眼中,此刻的楊照南全身噼啪作響,365個穴竅大亮,灰色法力自由的在其中游走不息。
一轉(zhuǎn)身,陸斬被驚得后退。楊照南雙眼通紅,面無表情。
“歲月勁光聽我號令,時間靜止,定!”曹祥生手持法器寶劍,口中念念有詞。一股無形的時間偉力忽然憑空出現(xiàn),定住了行走中的楊照南。
“寶劍斬魔,去!”曹祥生不給楊照南反應(yīng)的機會,手中寶劍脫手而出,劃出一道亮光,直擊照南胸口。
“當!”“咔嚓!”法器并沒有像曹祥生預(yù)想當中那樣將楊照南穿胸而過,如同擊在一塊神鐵上,碎成幾塊。
楊照南的眼神一動,神識清醒,時間偉力散去。他一把撥開曹祥生驅(qū)使過來的一桿旗幡,只一拳,便打穿了曹祥生的胸口。
陸斬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拿出一把符箓,貼在身上,剛要逃走,楊照南鬼魅似的身影一站在他的面前。
沒有多余的廢話,基礎(chǔ)拳法含恨出手,陸斬全無招架之力。
“啊!”陸斬的一只胳膊被照南撕下。
“啊!”楊照南將陸斬的一條腿扔了出去。
“嘭!”最后一掌扣在了陸斬的天靈,這個陰險的兇人便一命嗚呼了。
“咳咳!噗!道友!道友!”曹祥生已經(jīng)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氣,他似乎要爬起來,想要對楊照南說什么。哎!本是山間一清凈修士,貪戀寶物,喪命于此。
楊照南靜靜的看著他,沒有言語。
曹祥生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友,我貪……心,心作祟,命……該,該如此。只……是我,我放心不下……山上,上幾個徒……徒兒。”
楊照南點了點頭。此人本心不壞,以后有時間去終南山看看也無妨!
“小……小心,陸,陸家!”
照南最后還是將他的雙眼合上了,拾起曹祥生和陸斬的儲物袋,馬不停蹄的朝家里趕去。方才他的心口劇痛,神魂警醒,家里一定是出了大事。這一刻,他歸心似箭!
照南不知道的是,他剛走,一顆雞蛋大小的人形虛影便從陸斬的額頭竄出,飛向了天外。
“快了!快了!”家里的土坯房隱約在望,楊照南不由的加快了速度。
“嗚嗚!啊!嗚嗚!”照南的手顫抖著,遲遲不敢打開大門。家里有人啼哭,分明是出事了!
“呼!吁!”照南努力的平復(fù)著自己起伏不定的心跳。他不敢想下去了,一把推開門,疾走了進去。
楊文華傷痕累累,眼睛通紅的沖了出來:“南,南哥你回來了?”
照南一皺眉,略一點頭便走進了屋內(nèi)。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母親的痛哭,父親默默的的抽著旱煙,老乞丐沒有了往日的懶散,正襟危坐。圓圓用紙擦著臉上的血跡,欲言又止。
照南朝著母親的身后望去,蕭靜好一身白色衣裙,靜靜的躺著。他的眼角一跳,快步走了過去。
“靜好!我回來了!你嚇到了吧!”照南欣喜的拉住蕭靜好的手,只是入手冰涼。
“哎!”父親楊長征默默的一嘆。
照南用力的搖晃著靜好瘦弱的身軀:“靜好!醒醒!你醒醒!我回來了!”
老乞丐走過來,扳住他的肩膀:“不用搖了,她已經(jīng)去了!”
楊照南頓時如遭雷擊:“你說什么?去,去了?去哪里了?”
楊文華哭著上前:“南哥!人死不能復(fù)生,你不要這樣!”
楊照南將楊文華甩了出去:“放屁!她沒死!她還活著,你們都騙我!”
圓圓一把抱住失控的照南:“南哥!你……”
照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站著干什么,去叫醫(yī)生啊!”
“好!南哥,我去叫,我去叫!”圓圓哭著跑了出去。
“靜好!你沒事的,你睜開眼看看我,看看我,我回來了!”屋里只剩下了照南的哽咽。
靜好就這樣安靜的睡著,峨眉輕蹙,宛如生前美好。照南用粗糙的大手撫摸著靜好的臉頰,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滴落在靜好的白色裙子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牛艾草急急忙忙的來了,圓圓背著藥箱跟在身后。
“楊堂主!老朽過來看看!”牛艾草打著招呼。
“老頭!快,快救救靜好,她還活著!”照南一把就將牛艾草提了過去。
牛艾草右手兩指按在靜好的手腕處,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最后翻開眼皮,他頹然一嘆:“身體冰冷僵硬,脈搏氣息全無,瞳孔擴散,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咚!”照南枯坐在地,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老乞丐插言:“我曾開天眼,用佛法搜尋,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神魂。好似,好似已經(jīng)魂飛魄散!”
“你真的走了,就這樣舍我而去?”照南閉著眼,任由眼淚流下。
“咿呀!”照南的母親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走了過來,她還記得兒子沒有吃飯。
“媽!”照南叫了一聲媽,就撲在了母親的懷中。往日成熟穩(wěn)重的他,此刻就像一個幼兒,蜷縮在母親懷中。
飯最終被端走了,此刻的楊照南茶飯不思。他盯著老乞丐,聲音嘶啞的問:“是誰做的?”
老乞丐失望的說:“一個叫鄧小魚的魔修,是什么陸斬的弟子!我去追了,不見蹤跡!”
照南沒有說話,默默的站起來,出去了!他不會放過兇手,他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然而,正如老乞丐所言。楊照南不過疲憊,追尋落鳳鎮(zhèn)方圓100里,又去了漢水鎮(zhèn)鄧小魚家,始終一無所獲!
當楊照南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他拉著蕭靜好的手,輕輕的說:“靜好!你等著!等給你報了仇,我一定會下來陪你!”
“啪!”默然的爸爸出現(xiàn)了,一巴掌就扇在了楊照南的臉上。
“李叔叔!”照南面無表情。
“你要死是吧?那現(xiàn)在就去死啊!你死了我和你阿姨,還有你爸媽都去陪你,還有默然!”默然的爸爸氣得大罵。
“默然?對,我還要找默然。爸媽!爸媽怎么辦!還有山海卷軸,還有《諸天道訣》,我不能死,我要修仙,我要找默然,我要復(fù)活靜好!”楊照南被一巴掌打醒了,他一個人喃喃自語。
默然的爸爸和照南的父母欣慰的一笑!
“復(fù)活?這倒是個辦法!”老乞丐眼神發(fā)亮。
照南恢復(fù)了神智,清醒的問:“老頭,怎樣才能復(fù)活靜好?”
老乞丐回憶著:“據(jù)師門記載,仙人有著通天徹地的威能,你想要復(fù)活這女娃,需要修得仙人道果!”
楊照南的內(nèi)心又一次充滿了斗志:“好!此生就為你成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