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
楊照南蹲下身,用食指摸了一下地上的血跡,還是熱的,證明陸斬還在附近。他順著陸斬散在草叢里的血跡快步的向前追去。本來想在實力有成后去找陸斬,沒想到他竟然自己尋來了。
這一次,楊照南想,一定要除去陸斬這個危險的恐怖分子。他對自己家人的威脅太大了。
鄧小魚路過那座破爛的土地廟時,忽然身后的僵尸身體一震,緊張的盯著土地廟破舊的門板,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鄧小魚一皺眉,對僵尸發號施令:“去!給我撞開看看!”
正當僵尸咚咚的走向木門時,門開了,走出來一個老乞丐,他盯著僵尸和鄧小魚,神情疑惑:“落鳳鎮什么時候出現這種鬼東西了?”
鄧小魚松了一口氣:“靠,原來是個老乞丐。不用管了,走吧!”
只是,讓鄧小魚不解的是,黑衣僵尸不僅沒有退,而且還發出“嗬”“吼”的聲音,似乎看到了極強的對手。
老乞丐也很生氣:“小子,竟然看不起我老乞丐?你是哪里來的邪魔,來此干什么?”
鄧小魚轉頭看著這個在他看來不知死活的老頭:“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仙人的事不是你一個乞丐能管得了得!”
“切!”回應他的是老乞丐從楊照南那里學來的時髦的鄙視聲。
鄧小魚握緊拳頭走向老乞丐:“你這是在找死!”
楊照南站在一棵巨大的松樹下,奇怪!血跡居然在這兒消失了。他閉目探查良久,沒有任何的東西。
他朝林內大喊:“出來吧!我已經來了!”
“出來吧!我已經來了!”樹林里只有他的回聲,沒有任何的反應,連一只鳥都沒有。
有些不正常!
楊照南踏腳走近,只是剛一動,異變陡生。野豬林不見了,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條幽深的洞。墻壁上鑲嵌著一些冰狀的寶石,照的洞內大亮。
“這!這是舍身崖下冰靈洞?我怎么會在這里?”雖然疑惑,可是照南好似換了一個人,身體有一個聲音在驅使著他往前走。他搖搖頭,想要擺脫這種醉酒一般的狀態,只是就像一場夢魘,自己難以從中逃出。
不用說,楊照南誤入幻境之中了。
不遠處,陸斬和曹祥生并肩而立。
“曹道友!多虧了你的幻陣!那小子初出茅廬,一定會在其中迷失心神!”
“呵呵!還是陸道友以身誘敵的功勞啊!”
兩個強盜在互相吹捧,好似楊照南已經是板上的鯰魚,任憑他們處置了。
“默然!是你嗎?”冰靈洞的深處,一個身穿水綠衣裙的身影靜靜的站著。
楊照南激動的朝著她走去,自從默然消失后,他無時不刻的在想著要找到她。而今默然出現了,怎能叫他不激動。
水綠的身影一轉身,看到了,照南再一次看到了默然的樣子。她還如曾經那般清純可愛,微微一笑:“二虎哥!”
楊照南沖上前去,一把將伊人摟入懷中:“默然!默然你沒事真好,嚇死我了!”
“我也想二虎哥!”
“走!默然,快跟我回家!李叔叔他們要是看到你還活著,指不定有多喜歡呢!”
“走?為什么要走?這里不好嗎?”
“這里?”照南不解的看著默然。
“對!就是這里!二虎哥,我不想回去,我不想與她人分享你。我們就在這里隱居好不好?”默然祈求。
“隱居?”
“對!隱居!只有我們兩個,二虎哥,過來,我要做你的妻子!”默然巧笑嫣然,寬衣解帶,露出了兩個鴿蛋大小的墳起。
照南的眼中迷惑之色一閃而逝,他好像被控制了一般,慢慢的走近默然,最后一把將她抱住。
照南撫摸著默然的青發:“丫頭,我送你的那顆淚琥珀還在嗎?我想看看!”
“什么淚琥珀,只要有二虎哥在,我不會流淚的!”默然眼神躲閃。
“哈哈!好,好!哈哈!”忽然照南放聲大笑,笑聲中伴著他的點點淚光。
“二虎哥,你怎么哭了?”
“原來只是夢一場,夢一場!多謝你給我這一場空歡喜!雖然是夢,雖然你不是默然,可是我還想謝謝你!”
照南說完,暗自用用法力,一掌按在默然的額頭。
默然的身影在照南的淚光中漸漸的消散!
“嘭!”的一聲,四面幾個小旗折斷,照南又回到了野豬林。
曹祥生吐出一口鮮血,著急的大喊:“走!幻陣被破了!”
“走?你們今天誰也別想逃!”照南的眼中殺意凜然,他沒想到,居然還有一個敵人。
“哎呀!”土地廟外,鄧小魚被老乞丐一把扔了出去。
“靈將,給我擋住他!”鄧小魚驅使僵尸擋住了老乞丐,爬起來飛快的跑向照南的家。
老乞丐看到鄧小魚的方向,便知結果:“孽畜!原來想去害人!”
老乞丐著急的和僵尸對戰在一起,他想快速的降服這只僵尸,然后趕去救人。只是這只僵尸乃是一只千年老僵,又被陸斬秘法控制,一時半會還真解決不了。
“不好!”照南剛想退,右腳就被一個繩索套中,“搜”的一聲將他掛在虛空。他掙了掙,繩索堅韌異常,無法扯斷。
“不要費力氣了,這是巴蛇之筋,是我家老祖親自斬殺一頭結丹期的蛇妖所得,休說是你,便是結丹期的大能也掙不斷!哈哈!”陸斬和曹祥生從樹后走了出來。
曹祥生有些不忍,他對照南說:“小兄弟!我們無意害你性命,你只要獻出鳳血,貧道便保你一命!”
照南假裝遲疑一陣,然后不信的問:“真的嗎?只要我拿出鳳血你便放了我?”
曹祥生慈祥的一笑:“我保你無事!”
陸斬臉色一沉:“曹道友!萬不可聽他所說,這小子精靈古怪,當心被他所騙啊!還是早早的了結他為妙!”
“曹前輩!你真是個好人。我一定會將鳳血給你,我還要拜你為師!”照南一邊和他們扯皮,一邊在暗想辦法。
陸斬陰狠的一笑:“曹道友,莫非你真信了那小子的話?”
曹祥生一聽照南不僅要拿出鳳血,而且還打算拜他為師,他有些得意的說:“陸道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輩修真之士更應該上體天心,下合道義……”
照南的大腦在高速的運轉,他嘗試著各種辦法。山海卷軸不用想了,不到生死時刻,這位爺是不會出來的。
“誒!有了!用混沌法力試試!”照南的混沌法力神奇無比,霸道異常。
“好吧!就依道友。先捉住他吧!”不知陸斬對曹祥生說了什么,曹祥生竟然答應了陸斬。
陸斬伸出手,在空中連點幾下,忽然從四面射來幾個削尖的巨大木棒,上空一個酒壇破碎,一壇綠色的液體傾瀉而下。
“就在這時!”照南大喊一聲,混沌法力運起。只見灰色霧氣一閃,之前堅韌無比的蛇筋就被輕松的割斷。照南一扭身,在激射而來的木棒上腳一點,便輕松的落在了遠處。
綠色的液體落在地上,發出“嗤”“嗤”聲響,地面被腐蝕,冒出黑水。
照南有些后怕,好歹毒的手段!自己雖然煉就金剛之軀,可是面對如此歹毒之物,他也不敢輕易嘗試。
陸斬失魂落魄的站著,他想不通這小子怎么會割斷蛇筋的。
曹祥生也慌了:“陸道友,現在該怎么辦?”
陸斬有些色厲內荏:“小子,告訴你。此刻你的父母愛人已經被我的人抓住了,識相的趕快將鳳血交出來。”
這下照南真的急了,他的眼角一跳:“你還有同黨?”
落鳳鎮,照南的家里已經遍地狼藉,華仔和圓圓,還有照南的父母均已經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鄧小魚!你不要過來!”蕭靜好手里拿著一根木棒,縮在墻角。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童年的玩伴鄧小魚會變得如此殘暴嗜血。
鄧小魚的眼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柔情:“靜好!跟我走吧!我會好好對你,我今天是來救你的!”
“哈哈!救我?他們已經被你打死了,要不是等他回來,我也不想活了!”蕭靜好瘋狂的大笑,這個人今天以這種方式闖進她的生活,打傷愛人的父母,居然還說是在救她!
“等他?等誰?楊照南那個惡賊嗎?”鄧小魚眼中的柔情不見了,滿滿的盡是妒火在燃燒。
蕭靜好堅定的大聲說:“不許你罵他!在我心里,只有他,只有他!你才是惡賊!”
鄧小魚痛苦的閉上眼:“什么?我是惡賊?在你心里我一直如此的不堪嗎?”
蕭靜好已經連看都不想看他,只是在那里默默流淚。
“哈哈!我是惡賊!哈哈!我才是惡賊!楊照南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哈哈!”鄧小魚徹底瘋狂了,他眼神通紅的沖上去,一把將蕭靜好按在地上。
“啊!你滾開啊!”靜好無力的阻攔著。只是面對入魔的鄧小魚,這種阻攔,更加加劇了他的**。
他瘋狂的扇了靜好幾個耳光,并將他的衣服撕得破碎。
靜好用手緊緊的抓住胸罩,不斷的祈求:“不要!不要!”
鄧小魚用臭烘烘的大嘴在靜好的嘴上胡亂的啃著,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野獸。
“啊!你這個賤人!竟敢咬我!我掐死你!掐死你!”
摸著血肉模糊的嘴唇,鄧小魚氣急敗壞的一把掐住了靜好的喉嚨。靜好的腿用力的蹬了幾下,便沒了氣息。
老乞丐剛趕到,就看到蕭靜好被鄧小魚掐死。他含怒出手:“孽畜!吃我一掌!”
“嘭!”鄧小魚被打的飛到了墻上,連連吐血不止。他強忍著傷勢,快速的逃離。
老乞丐沒有去追,而是拾起靜好的衣服蓋在了她的身上。探了探她的氣息,搖了搖頭!
“噗!”野豬林里,就在靜好死的剎那,楊照南心口劇痛,頭暈目眩,噴出一口鮮血。
他伏在地上,皺著眉頭:“啊!痛殺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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