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魚入魔
畢竟,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場面,杜玉臉上的表情很豐富。誰能告訴他,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注定沒有人,許文輝看見形勢不對,已經抬腿遛了。
楊照南走下臺階,手一招,杜玉便沒有形象的趴在了地上。照南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跟我比人多?本來我不想和你們這樣的螻蟻一般見識,可是現在我的興趣來了,想跟你們玩玩!”
“對!南哥,不能放過他!”
“弄死這個騷包的家伙。”
楊文華和其他人興奮的大喊,南哥出馬就是帥!
學校對門的一棵巨大梧桐樹上,一身嶄新黑色道袍的陸斬隱匿在樹葉深處,只露出一雙陰狠慘白的眼睛。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楊照南:“等了幾個月,終于將你小子給發現了。只是你已經將鳳血服了嗎?怎么修為暴漲這么多?看來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讓開!讓開!”高云帶著幾個便衣出現了,人群頓時驚慌起來,只有楊照南腳踩杜玉,不為所動,100多落鳳堂的小弟也是好整以暇。
圓圓的小眼睛一瞇,擔憂的說:“南哥……”
楊照南一抬手:“沒事!他們還翻不起大浪!”
高云走到了楊照南的對面,不懷好意的說:“楊照南,我們得到消息。說你帶領黑社會成員打人鬧事?”
楊照南沒有說話,而是好整以暇的點了一支煙。
杜玉看到救星來了,哭的稀里嘩啦:“高叔叔,快救我,快抓住他,槍斃他!”
高云氣的手上的青筋暴起,將槍口對準照南:“楊照南!你聽清楚,這兒不是落鳳堂,不是你為所欲為的地方,趕快將人質放了,接受我們的調查!”
楊照南吐了一口煙圈,撣了撣指尖的煙灰,微笑著說:“雖然不是落鳳堂,可結果都一樣。高云,你在玩火!”
人們不知道的是,便衣當中有一個叫張國強的是杜玉父親杜正國的手下。此時張國強拿槍的手稍稍的抖了一下,眼神略顯掙扎。因為就在剛才,對面的杜玉竟然用眼神示意他射殺楊照南。
張國強深吸一口氣,內心嘆息:“楊照南,要怪就怪你不識好歹,惹了不該惹的人!”他瞄準照南的心口,扣動了扳機。
其實,就在杜玉給他示意的時候,楊照南就發現了。不過他沒有任何的動作,好似射來的不是奪命的子彈,而是一片輕柔的樹葉。
果然“嘭!”“噹”兩聲巨響在人群中傳開,一聲是槍響,一聲是子彈打在照南胸口撞擊引起的聲音。照南看了看胸口被打碎的衣服,像一個好奇的觀眾一樣拿起子彈研究。果真如此,凡人界的刀槍已然難以對他構成威脅。他放開杜玉,慢慢的走向張國強。
只是照南沒有注意到人群的表情,那一幅見了鬼的模樣,正在講述著他們內心的震驚。嘴張的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藏在樹葉深處的陸斬,眉毛擰成了疙瘩:“好強的肉身!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來歷?”
不過這其中驚嚇最深的是開@槍的張國強。
只見他驚恐的后退:“啊!你不是人,你是鬼,你不要過來,啊!我要打死你,打死你!嘭!嘭……”人在受到驚嚇的時候會很自然的想到反抗,張國強反抗的方式是再一次連開5槍,打光了彈@夾里的子彈。
照南的速度忽然快了起來,人們還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只見他一揮手,5顆子彈都夾在了指縫間。而他的身體已經鬼魅一般的站在了張國強的面前。
照南微笑著伸出細長的食指,在張國強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點在了他的額頭,溫柔的如同情人間的嬉戲。一根比頭發絲還細的灰色法力,從照南指尖射@出,一閃,敏捷的鉆進了張國強的印堂。
張國強先是身體肌肉起伏不定,血管膨@脹,然后全身如同打氣一樣變大了3倍,緊接著“嘭!”的一聲在人群中炸開。
“啊!這是什么?”一個女生拿著半截手指,驚恐的大哭。
“跑啊!”其他人四散逃開。何校長和孫副主任嚇得躲進了廁所,剛才照南殺人的樣子太嚇人了。杜玉剛跑兩步就被楊文華一把抓@住衣領,一頓胖揍。這家伙的手有些損,專招呼杜玉的臉。
楊照南轉頭看著高云,高云雙@腿打顫,語無倫次:“你過來!啊!不要過來!”
照南面無表情的走到他跟前:“剛才你的小弟玩槍,不小心把自己給炸死了,你要不要試試?”
一聽這話,高云咚的一聲跪倒在楊照南面前:“南哥!不關我的事啊,是那家伙自己開的槍,我不要試,我不要!”
“哼!膿包!以后但凡是我的事,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嗎?”
“知道,知道!”
“不要想著去告訴上面,誰來了也救不了你的命!”
楊照南拉著蕭靜好的手:“嚇著你了吧?”
蕭靜好用力的握著照南的雙手:“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怕,好像變了一個人!我都有些不認識了!”
照南嘆了一口氣:“你們都散了吧!不要嚇著同學們!”
“是!是!”
“諾!”
那些便衣看起來比落鳳堂的小弟還聽話。
南山的一塊青草地上,照南將頭枕在蕭靜好的大@腿上:“靜好!知道嗎?我只想保護你,還有我的親人、朋友。無論是誰,只要冒犯你們,我都會毫不留情的鏟除。”
蕭靜好憐惜的撫摸著愛人的頭發和臉頰:“我知道,我不會怪你了!”
“呼!哈!”許久沒有回應,靜好仔細一看,原來照南在自己的腿上睡著了。她溫柔的看著這個男孩,幸福的笑了,她愿和照南一輩子如此。
在野豬林的深處,楊照南曾經練功鍛體的地方,鄧小魚一個人孤獨的站著。他抱著莫大的希望來找靜好,可是,可是看到的卻是她投入到他人的懷抱。他開始大哭大笑,然后又摟著一棵松樹傾訴對靜好的相思。最后又面色猙獰的大聲質問:“上天啊,是我先遇到她的,你為何如此的不公啊!”
“操@蛋的老天永遠都不會公平!你又何必怨天尤人?”忽然一個聲音從四周飄來,似乎無孔不入。
“誰?你給我出來!”鄧小魚害怕了,膽怯的朝四周看著,不住的后退。
“哎!天下之大,可是你又能退往何處?”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了鄧小魚的身后,一只大手托住了他的后背。
“你到底是誰,為何會對我說這些話?”鄧小魚回頭,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道袍,年約三巡,面色慘白的道人。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共同的敵人?是誰?”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相信自己的內心吧,它總不會騙你的。你最恨誰?將這個名字說出來!”
“我……”
“嘿嘿!當你此刻無處可去,無人可憐的時候。你的心上人已經倒在對方的懷里,任憑其采擷!”
“啊!你不要說了!不可以!不可以!我一定要奪回你,靜好!我的靜好!楊照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此刻的鄧小魚在陸斬的言語誘@惑下已經入魔,眼圈烏黑,眼窩深陷,印堂纏繞著一道黑氣。
鄧小魚仿佛變了一個人,冷靜的問:“還沒有請教,您是?”
陸斬眨巴眨巴擠了兩滴鱷魚淚,仰頭嘆息:“我?哎!此事老夫原本不想說,只是小兄弟問起,自當稟明實情。”
鄧小魚露出好奇的神色:“道長請說!”
“哎!我本是此山的一個修真之士,座下有一徒弟,便是那楊照南。哎!說來也是命數。幾個月前,我們師徒二人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方寶貝,本來我見他修為還淺,原想著等他筑基有成便將寶貝傳他。可誰知,誰知那孽徒……那孽徒趁我閉關之時偷襲打傷我,并將寶貝奪走!哎!師門不幸啊!讓小兄弟笑話了!”
“哼!又是那楊照南!上天怎么不開眼,降下一道神雷劈死他!”
“哎!他犯下的錯,老夫也有責任!”
“道長,您不必自責!那惡人的所作所為與你無關!”
陸斬暗笑:“是和我無關,楊照南又不知道我是誰!”
陸斬又悲苦的說:“為了不讓那孽徒繼續作惡,為了不讓落鳳鎮的鄉親不受他奴役,我本來想去清理門戶,可是,可是那孽徒的修為盡然已經不下于我了。且,我重傷未愈。”
“承蒙道長看重,不顧傷病開解于我。道長,有什么需要,您盡管開口,我一定……額要不道長收我為徒吧!”鄧小魚的眼神一亮,只要學到道長的神仙法訣,一定能除掉楊照南這個惡賊。
陸斬假裝遲疑一陣,在鄧小魚期待的眼神中說:“這,好吧!本來由于那孽徒的事情,我已經絕了收徒之心。不過,老夫看你誠實質樸,為人正直,就收下你吧!”
“謝謝師傅,徒兒一定對師傅忠心耿耿!”
“起來吧!這是我師門的法訣《幽冥煉神經》,你先看看,明日我再幫你筑基。”
鄧小魚欣喜的拿著一頁修仙法訣,越看越激動,忍不住,自己試著練起來。他盤膝而坐,雙手抱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詞。印堂當中盤旋的黑氣受法訣引動,自動的游遍全身。遠處的亂葬崗上,幾個墳包上卷起一陣黑氣,朝著鄧小魚的方向飄來。
陸斬藏在樹后,陰陰的笑著:“練吧!練吧!心有怨氣,你這個傀儡練成后應該威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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