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降臨
“是時候了,嘿嘿!楊照南,我會讓你把吃進去的都吐出來。到時候,我要把你練成我的小鬼——幽冥衛,讓你永世不能投胎,方能解我心頭之恨。”陸斬一個人在野豬林里自言自語,神情興奮無比。
俄而,他又皺眉:“只是那小子的實力提升太快,修為至少已經是筑基后期了,不下于我,況且還有他那變態的肉身,應該找個幫手。”
“曹道友,貧道發現一莊重寶,只是以我之力不能應付。還望道友收到傳訊后速來此地,事成之后,寶物平分!”陸斬手掐法訣,一紙畫符。然后手一丟,紙符便朝終南山而去。
終南山樓觀派老君殿內,一個略顯富態的中年道人正在給門下弟子講道。他身著橙黃色道袍,足蹬云靴,他就是終南山樓觀派現任掌教曹祥生。
樓觀派本是道門大派,傳承道門天尊太上老子的道統。在隋唐年間,樓觀派布教天下。李唐王朝為了顯示正統地位,追封老子為李家先祖,大肆的懸賞樓觀派。一時之間,樓觀派成玄門巨擘,天下道宗。樓觀派幾任掌教李淳風、袁天罡相繼被封國師之職。
“哎!”曹祥生看著眼前可憐的幾個弟子,不由的唉聲嘆氣。遙想當年,樓觀派何等聲勢地位,弟子遍布天下。而今,祖師法訣遺失,弟子只有眼前的大魚小魚三兩只。他深深的發現,想要完成師傅的遺愿,光大樓觀派是何等的艱難。就是眼前的這幾位弟子,也是他行走半生的成果。而今道法式微,科技發達。人們每天都在為了生活奔波,誰還會相信虛無縹緲的仙緣,跟著他去上山修道呢?
忽然,一道亮光沖天而來,曹祥生大袖一揮將其握在手中。他這筑基后期的手段引得弟子的眼中異彩連連。
曹祥生默念法訣,右手食指一點,一段話語清晰的傳入耳中。曹祥生不由得在殿內走來走去,他在思量陸斬所說的重寶的真假。陸斬是他8年前下山游歷的時候結識的,此人雖然陰險歹毒,可是對自己卻是真心相交。料來這消息不會錯,應當去,說不定這是光大樓觀派的一次契機。
曹祥生對弟子說:“為師有要事,需要出去一趟。爾等這幾天定要勤奮苦修,不可懈怠。”說完疾步走進自己的練功室,拿了一些保命的東西,便匆匆而去。
《諸天道訣》有云:“積得一分精,便得一分力;積得十分炁,便得十分力!以泥丸宮靈海為鼎,下丹田苦海為爐,行煉精化炁之法。以元精為藥物,以氣為動力,以神為主宰,將精氣神煉化為炁,便是真元。”
楊照南端坐靜室,萬物皆寂,靈海一靈獨照。他在研習煉精化炁之法門。《諸天道訣》介紹,人之本源為元炁,它動為精,靜為炁。稟受于父母,長到16歲,便從腎臟萌生,生殖器自動***如若不經修煉,元精便化為情,從生殖器泄出,便是“順而生人”;如若用法訣留住元精,煉化為炁,便是“逆而成仙”。
人的生殖器無念而舉,便是自身的“活子時”,這時,靈海靈光一閃,一陽初動。元精就會在此時產生,此時心魔來襲,會有一種**般的快感。照南對此不予理會,按照法訣運轉混沌法力鎖住會***此法叫“勒陽關”,不使元精泄出。
通過內視,照南發現苦海之內一團黃色暖流出現,正在不斷壯大著混沌色法力。照南不驚不懼,引動靈海神念,在苦海內化成丹爐,爐口包裹住元精,不斷灼燒熔煉。過不了多久,元精化而成炁,融入混沌法力之中,法力變粗了一些。
照南收功,這煉精化炁之法乃是古法增長法力的途徑,講究的是循序漸進,不可莽撞。如若,一天煉精太多,便會虧損人體本源。這煉精化氣便是第三個大境界引氣期第一層,此法一成,身體變成了一個丹爐,無時不刻的在溫陽法力。
就在楊照南靜坐煉精化炁之時,曹祥生已經來到了落鳳鎮。他按照陸斬的提示,不一會便出現在野豬林。
“嘿嘿!恭喜曹道友進階筑基后期!”陸斬“嗖”一下站在了曹祥生的眼前,展現出了不下于曹祥生的實力。
曹祥生心中一凜,幾年不見,這陸斬竟然也突破到了筑基后期。不過他的口中不慢:“同喜!同喜!”
“小魚!快過來見過你師叔。”陸斬朝樹后大喊。
“見過師叔!”一身黑衣的鄧小魚眼圈烏黑,眼神呆滯,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和靈動。
“這!哦,師侄不用多禮!”曹祥生皺了皺眉,這個陸斬的弟子給他一種陰冷的感覺。不過身為豐都陸家的弟子,這倒可以理解。
“請道友入內奉茶!”陸斬打發了鄧小魚,對曹祥生說。
曹祥生端詳著簡陋的茅草屋,皺眉問道:“不知道友竟然隱居于此,不然我定會常來拜訪!”
陸斬陰測測一笑:“嘿嘿!什么隱居?我是尋寶來此的。”
“尋寶?不知道友傳訊所說的是何寶物?”曹祥生不由的雙眼放光。
陸斬內心陰狠的一笑,“嘿嘿!看來你也是不安分的。先利用你奪寶,到時候連你也殺。”不過他的面上卻不露分毫:“道友,前些時日,可曾感應到此地的異象?”
“異象?哦,陸道友說的是那只鳳凰?”幾月前他不僅感應到,而且還暗中尋訪過一次,只是不得其蹤跡而已。
陸斬悄悄的說:“對,我給道友所說的機緣便是那只鳳凰。”
“可是天下之大,想那鳳凰本為神鳥,先不說我等修為是否能降住它,便是它的藏身之處也是無跡可尋啊!”
“道友不知,那不是鳳凰,而是上古一滴鳳血。被一無門無派的小子所得,而今他服用鳳血,實力已達筑基后期。”陸斬透露著一些自己這幾個月所查的情報。
“呵呵,道友難道不知,鳳血要是已經被此人服用,便是捉住他也沒用了。”曹祥生心內思緒閃動,他在想要不要將那個服用鳳血的小子收入自己門下?
“嘿嘿!道友不必擔心。鳳血乃是上古神獸,即便是一滴真血,豈是一介凡人所能享用的?一定是那小子只服了少許,要不然他的修為也不會只是筑基后期,不炸體而亡的話,結丹期也說不定。”
一想到自己得到鳳血后實力暴漲,樓觀派大殺四方的情景。曹祥生激動的面紅耳赤:“道友,說吧,需要貧道做什么?”
陸斬暗自竊笑“嘿嘿!寶物面前,不怕你不上鉤。還想打寶物的主意?嘿嘿!”他感動的說:“道友能相助,實在是太好了,到時寶物一定有道友一半。”
曹祥生矜持的笑道:“那,多謝道友了。”
陸斬嚴肅的說:“具體計劃是這樣的。我們二人先在此布置陷阱,然后道友坐鎮此地,由我去引他來此……如此如此!”
曹祥生略一遲疑便點頭:“好吧!道友真是算無遺策啊!料想那小子怎么也想不到我們的后手。”
“南哥,我最近感覺鍛體已經沒有效果了!”今天是星期六,華仔、圓圓、靜好都來楊照南家里找他。
“南哥,我也是!已經一周了,再也沒有什么進展了。”圓圓放下口中的零食,也補充著說。
靜好也對著照南點頭。
楊照南內心一喜,不知不覺他們都鍛體大成了:“這么快?很好,你們的努力我看到了。”
屋外,陸斬盯著楊照南的父母,心里想著狠毒的計策:“要是我把他的父母給抓住,是不是更好一點?嘿嘿!”
照南的耳朵一抖,他剛才分明聽到有人在冷笑。他忽的站起來,一步就跨到院中:“哪位高人來此,還請現身一見!”
楊長征放下手中的活計,對照南說:“兒子,你聽錯了吧。我和你媽一直在院子里,沒有聽到有人啊!”
照南全神戒備:“華仔,你們先帶我爸媽進去。記住,看不到我不許出來!”
楊文華他們緊張的點頭,南哥這樣嚴肅,一定是來了高手。
照南閉目站在院中,暗自用山海卷軸感應。過了一會兒,他睜開眼,嘴角微微一笑。
當陸斬看到楊照南的微笑時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他急速的從大門外的樹上跳下,拔腿就跑。照南袖中的“獠牙”一閃,不見蹤影,再次出現,便插在了陸斬的屁股上。
“啊!楊照南!有本事就來殺我。要不然,我還會回來的。”說完他把一張自己辛苦畫就的神行符貼在胸口,一溜煙的消失了。
照南對屋內大喊:“你們在家里等我,我不回來,你們就不要出來!”說完。他運起身法,朝著野豬林陸斬逃跑的方向追去。
照南剛一走,鄧小魚的身影就出現了。他一身黑衣,臉色慘白,印堂發黑,嘴唇有血跡。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全身藏在斗篷里的壯漢,鄧小魚看了看身后的壯漢,只見壯漢額頭貼有道符,半個臉已經腐爛,雙手指甲長有3寸。
這只僵尸是陸斬在野豬林里降服的,如今給了鄧小魚。
鄧小魚望著照南家的方向,殘忍的一笑:“走,咱們去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