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這件流云袍我們不要了。”田翔的聲音不高,但是卻透露出了一股堅決。
就像米陽不介意把大部分靈石花在他上一樣,如果這件流云袍是米陽給他自己買的,田翔也不會介意。
但是現在米陽明顯只打算給他買這件流云袍,而他自己卻不買了,這一點田翔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什么不用了!”米陽裝過頭瞪著田翔,“我的況你還不清楚嘛!如果不是嫌戰斗的時候太費衣服了,我根本就用不上這東西,不過現在有了儲物袋,我可以多買些衣服放在里面,這些衣服的效果對于我來說,不會比你上這件法袍差!”
米陽知道如果不把話說明白,田翔今天恐怕是不會答應買這件流云袍了。
別看田翔好像什么事都聽他的,但是有些時候還是倔的。
“嘶~”而其他人聽到米陽的話,在心里都倒吸一口涼氣。
合著這件價值兩千靈石的法器長袍的作用,在對方眼里就和幾件普通衣物差不多。
之所以想買法器長袍,也只是因為不想在戰斗的時候浪費衣服。
這是什么樣的家庭條件......
不對,這是什么樣的實力啊!不然怎么會連由當年錦繡大師親手打造的頂級法器流云袍都看不上。
米陽的意思,田翔很清楚,在他們三個中,雖然他有黑甲護體,但是黑甲也僅僅只能護住的軀,至于四肢和腦袋根本就護不住。
光以體的防御力他是比不上米陽和饅頭的,至于恢復能力,雖然他能通過自法力所產生的鬼氣修復體,但是這是有消耗的,傷得越重消耗也就越大。
要是遇上了強敵,他根本就不敢大量消耗體內的法力來治愈傷勢。
但是米陽和饅頭卻并沒有這方面的限制,他們修復傷勢,靠的完全就是體自帶的自愈能力,雖然不是說這對他們完全沒有損耗,但相比于他也僅僅只是消耗一些體力。
這對體力充沛的米陽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道理田翔都明白,但是對于米陽想將賣天須根根尖所得的一大半靈石都花在自己上,他還是不能接受。
田翔也不說話,只是開始動手脫自己上的流云袍。
“哈哈哈,田翔小友先不急著脫下這件錦繡流云袍。”一直沒有說話的萬一鳴在田翔開始脫衣服的時候的突然笑著出聲。
只不過田翔就像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脫著。
“唉~”眼看著田翔已經解開腰帶,正要把流云袍全部脫下來,米陽嘆了口氣,并一把抓住田翔的手臂,“你先別急著脫,聽聽他怎么說的。”
對于田翔的這種子,米陽也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勸服對方收下這件流云袍。
萬一鳴既然這個時候開口,肯定是有話要說,那不如先聽聽對方說些什么,說不定聽完之后,田翔就改變主意了。
見米陽他們看過來,萬一鳴笑著說道:“看樣子兩位小友對這件錦繡流云袍還是很滿意的,我多寶閣對于這點也很高興。”
萬一鳴先是說了句場面話,頓了一下之后,才專門看向米陽說道:“米陽小友原本是不是打算也幫自己買一件法器長袍?”
米陽點點頭,他這個時候就算否認,恐怕也改變不了田翔的態度。
與其無意義的否認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
“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件適合米陽小友的法器長袍的。”得到米陽肯定的回答,萬一鳴笑著說道。
“等等!”聽到萬一鳴的話,米陽急忙說道。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有辦法能能夠勸說田翔收下這件流云袍,沒想到對方看起來不僅沒有勸說田翔的打算,反倒是繼續向他推薦其他的法器長袍。
“你看不出來我們沒錢了嗎?”
聽著米陽明顯有些不滿的反問,萬一鳴臉色不變,依舊笑著點點頭。
“知道你還推薦個啊!”米陽沒好氣地說道。
“哈哈,米陽小友先別生氣,我知道你們上的靈石或許不夠買兩
件頂級法器長袍,但是買東西不一定需要靈石,別的東西也是可以的。”說著萬一鳴看向了米陽一直拿在手中的“青芒劍”。
“我看兩位小友都不像是用劍之人,這把“青芒劍”留著也沒什么用,如果愿意賣給我多寶閣的話,我愿意出一千靈石收購,不知意下如何?”
聽了萬一鳴的話,米陽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剛才不是沒想過把“青芒劍”賣出去,但是這把劍他是打算送給別人做禮物的,所以想了下,也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如果兩位小友覺得錦繡流云袍的價格太貴了的話,我這也有價格稍微便宜點的法器長袍。”
“兩位小友請看那邊......”萬一鳴話說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然后轉頭看向樓梯口。
注意到對方變得米陽等人,也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只見沒過幾秒鐘,一位穿一青色華服,形健壯,面容剛毅的中年男子走了上來。
對方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雙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雙眼,仿佛多看兩眼就會被刺傷一樣。
在對方邊還有一道紅色的影,在他們之后還跟著一名穿灰色服裝的侍者。
“羅旭,你來了。”
“羅城主......”除了最開始向對方打招呼的萬一鳴之外,在萬一鳴之后又陸陸續續想起了十幾道,問候的聲音。
顯然相比較于,不怎么離開多寶閣的萬一鳴,這位青石城城主羅旭的名聲更大,認識他的人也更多。
“恩。”對方面無表地對著萬一鳴應了聲,至于其他人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更別說是做出回應了。
“爹,就是他!”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跌跌撞撞跑出多寶閣的羅蘭。
此時對方站在羅旭邊,伸出左手食指一臉不忿地指向米陽,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怒意。
“小子!就是你調戲我女兒,還把她娘留給她的青芒劍搶走了!”隨著一道響亮的聲音響起,多寶閣二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向他們b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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