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緊隨而起的就是一道錚鳴的長刀出鞘聲。
此時的米陽已經松開了田翔的手臂,滿臉警惕地看著散發出強大氣場的羅旭。
至于田翔則是銀色長刀在手,一條由鬼氣幻化而成的腰帶,將他上松散下來的長袍,再次束縛住。
饅頭則是微微伏低體,面露兇相地盯著對方,看樣子只要羅旭敢亂動,它就會毫不猶豫的撲上去。
一對三,即便羅旭是貨真價實的靈動境大修士,在氣勢上,還是輸了米陽他們一籌。
這讓原本氣勢洶洶的羅旭,瞳孔一縮。
他雖然沒有多寶閣的消息那么靈通,但是在幾天前還是收到了金林城那邊的消息。
金林城童家差點被人滅族,甚至連青石城白家的一名弟子都死在了童家,這可不算是什么小事。
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他面前的這兩名少年,哦,不對,興許還要加上這只狼形靈獸。
對方既然能在金林城鬧出那么大動靜,自然是有些實力的,但是這有些實力的程度還是超出了羅旭的預料。
在來之前羅旭并沒有直接攻擊米陽他們的打算,如果不是對方搶走了自己的妻子的遺物,他甚至都不會過來。
對于米陽他們這種實力不弱,又不知底細的年輕俊杰,不說主動交好,最起碼不會主動交惡,如果對方想找他幫點小忙,他也不介意賣個人。
他原本是打算,光憑氣勢打壓一下米陽他們,然后讓對方主動交出青芒劍,這樣既不會得罪的太狠,又能拿回青芒劍,一舉兩得。
但是沒想到的是,米陽他們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光憑氣勢別說是壓制住對方,他現在發而要被壓制了。
不管怎么說青芒劍,他今天必須拿回來。
“咚!”
“夠了!”就在羅旭打算動用天地之力的時候,原本站在一旁沒有出聲的萬一鳴,忽然拿起拐杖重重一跺,緊接著從他上涌出一股強大的氣勢,插入羅旭和米陽他們三個的氣勢交鋒之中。
見此米陽和羅旭雙方,都目光一閃,看了眼萬一鳴,然后同時收起了上的氣勢。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在萬一鳴的地盤上,對方的面子還是要給點的。
“你們當我多寶閣是什么地方,比武場嘛!”見雙方都收起了自的氣勢,萬一鳴先是大聲呵斥了一句,然后皺著眉頭,轉頭看向臉色不太好看的羅旭:“希望羅城主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多寶閣的規矩也不是擺設!”
雖然真要動起手來,以他現在的體狀況還真不一定是正值壯年的羅旭的對手,但他代表的可不僅僅只是他自己,而是整個多寶閣,哪怕多寶閣現在比不上以前,但也不是一個中等城池的城主所能招惹的。
“一鳴兄息怒,剛才突然出手是我不對,但如果不是對方調戲我女兒在先,搶我妻子遺物在后,我也不會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貿然在多寶閣內出手。”見萬一鳴神色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羅旭整理了下緒,對萬一鳴還算客氣的解釋道。
不過在說到自己妻子遺物被搶時,臉上還是適當的露出了一絲怒容。
雖然知道對方話里有不少水分,但萬一鳴的神色還是緩和了許多,他也并不是真的打算因為這件事和羅旭徹底交惡,在沒有造成重大損失的況下,對于強者,多寶閣向來不吝嗇多一點寬容。
之前他故意擺出那副模樣,也只不過是做給其他人看的,不然,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如果誰都可以在多寶閣內隨意出手,多寶閣內遲早要亂成一片。
“我什么時候調戲她了!”就在萬一鳴想要說下不為例的時候,米陽突然開口說話了。
只見米陽指著羅蘭,神色認真地說道:“搶了她東西我承認,但要說我調戲她,開什么玩笑,我眼光有這么差嘛!”
“你!”原本因為怕誤傷自己女兒,而被羅旭推到后的羅蘭,聽到米陽的話,頓時氣急。
“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說說!”看到被米陽氣的說不出話來的女兒,羅旭并沒有出聲安慰,而是盯著對方,加重語氣地說道。
他并
不是一個喜歡溺子女的父親,只要自己的孩子在外面不是被人欺負的太狠,他一般不會出面。
正所謂玉不琢不成器,不吃點苦頭,將來如何能成器。
這次如果不是自己女兒一回家就哭著說自己被人調戲了,而且連自己妻子的青芒劍都被搶走了。
他根本就不會來。
但是,看現在的況好像并不像自己女兒說的這樣。
看到自己的父親懷疑自己,羅蘭更急了,跺了兩下腳,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直跟在他們后的樓下小廝。
眼睛一亮,伸手一指:“他之前也在場,不信你問他,是不是那家伙之前眼神古怪地看著我,還說要綁架我。”
“是是是,不是,不是......”突然被羅蘭指出來的小廝,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會說是,一會又說不是,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想說什么。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子急躁的羅蘭,看到對方這種模樣,忍不住大聲呵斥道。
被羅蘭這一呵斥,小廝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最里面還帶著哭腔地說道:“您饒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見對方這樣,羅蘭顯然更急了,又跺了兩下腳。
或許是覺得這一幕有些丟多寶閣的臉,萬一鳴看向之前幫米陽取出衣服的那人:“把他帶下去,換一個能說清楚話的上來。”
“是。”那人低頭應了聲,然后就直接向樓梯口走去,一把提起那名跪在地上的多寶閣小廝,順著樓梯向下走去。
等他們的影消失在眾人視線之后,焦急的羅蘭看著羅旭大聲說道:“爹,我真沒騙你,這小子之前真調戲我了,不然我也不會用青芒劍刺他。”
“住嘴!”羅蘭的解釋換來的只是羅旭的一聲呵斥。
事實是什么樣的,其實現在也已經不重要了,他剛才注意到,那名小廝在說是的時候,萬一鳴極為隱晦地瞪了對方一眼。
對方如此有偏向,這不得不讓他想得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