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戰開始,四人眾VS杰斐普拉爾
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日子。
在此前一天的晚上,幾乎是所有人都失眠了。
因為也許就在幾個小時之后,他們中的誰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
誰也不清楚。
可能是所有人都會死。
這在所有會發生的事情中幾率是最高的,面對杰斐普拉爾海賊團的據點,就連K也顯得格外緊張,其實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很緊張,雖然通過那種奇怪的草藥已經讓蒂云和諾伊洛斯的傷勢恢復,但是他們明白今天需要面臨的是怎么樣的敵人。
懷著這種凝重的心情,五個人來到了杰斐普拉爾的駐地,其他的海賊并沒有對他們實行什么阻攔,一來是清楚即便動手也是無濟于事,二來則是副船長扎贊沃爾德專門交代過的事宜,蒂云很警覺的瞥視著兩邊的人,他們都拿著兵器卻沒有動手的打算,好像是在等待什么命令一樣。
“小心點后面的人,他們可能會在那個時候突然出現斷了我們的后路。”
蒂云低聲吩咐諾伊洛斯道。
“明白。”
根據扎贊沃爾德送來的地圖顯示,他們的基地設立在山腰的地方,當然也有可能那份地圖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陷阱,不過蒂云剛在腦海中形成這個想法后就否認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早在一個星期前他們就已經被殺了,既然對方特意放了自己一條命還提出這個對他們沒有一點利益的要求,那只能理解為不名的企圖了。
關鍵的地方在于為什么一定要帶上瓊來這里,要是想殺了她的話在戰斗之后隨意派人去鎮上就可以了,如果想戰斗的話,她并不算是一個戰斗力。
K一直跟在瓊的身后,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她。
他擔心自己稍有不慎就會讓妹妹陷入危險之中,即便沒有見到干部們,現在他們的位置已經是杰斐普拉爾的據點了。
他不想再讓她在自己眼前受到傷害。
“看來你們似乎很有信用的樣子。”
這個聲音所有人都再熟悉不過了,是副船長扎贊沃爾德,當蒂云的目光投向那里時還看到了幾個陌生的人。
“那幾個人都是杰斐普拉爾的干部嗎?”
“嗯。”
K回答道,一邊麻利的從背后解開帶扣,把自己的槍拿下來;諾伊洛斯也將神鋒甩到身后(瓊在臨出發前為諾伊洛斯和蒂云都打造了自己最稱手的兵器),只看見那巨大的東西好似萬斤的架勢,在其中一部分接觸地面的時候發出沉悶的響聲。
“把我們約到這個地方來到底也什么目的,你們如果想殺我們很容易吧。”
蒂云看著扎贊沃爾德說。
“你們殺死了我的同伴,死是必須的,只是想讓你們用海賊的方式去解決,畢竟是南海最大的海賊團不可能做出恃強凌弱的事情。”
一個新的聲音傳來,K的臉上掠過一絲驚恐,立刻將目光聚集到聲源處,只見他們的背后出現了一個體型健碩的男人,他帶著鋼制的護具,身后背了一把足足比蒂云整個人要大得多的刀,僅僅是那刀柄就有將近一米長,他的臉上帶著厚重的面具,所以蒂云沒有辦法看清他現在的表情,不過他感覺到一股渾雄的氣勢直逼而來,似乎是刻意的壓制。
蒂云在先前的通緝令和報紙上見過他,所以他十分了解這個男人的身份——杰斐普拉爾海賊團的船長杰斐普拉爾本人。
“小心點!”
他果斷的將刀從鞘中拔出一半,眼里表現出幾分凌厲。
“不錯的眼神。”
“少廢話!既然都已經決定戰斗了,就請出手吧。”
蒂云咬了咬嘴唇,氣憤地說。
“看來對方有點等的不耐煩啊。”
嗖——嗖——嗖
三個身影立刻從各自藏身的地方出來,兩邊的無數雜兵也剎然失去了臉上平靜的表情,露出強烈的殺意,蒂云心中繃緊的神經告訴他現在要做的是盡量不讓四個人分開,不管發生什么事,聯手的話也許可以獲勝的幾率會更大,這也是事先制定好的計劃,但當他即將開口的當下,那些瘋狂涌來的人潮已經把四人分開,看著眼前數不清的人頭在攢動著,蒂云現在根本找不見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在什么地方,杰斐普拉爾海賊團的海賊太多了,還未到一盞茶的功夫,四人便已經被散開并分別包圍的水泄不通了。
“可惡......”
蒂云臉上的冷靜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為沉重的表情。
“拔刀流——魂歸隱!”
他的手放在手柄上,下一秒已經聽到了無數皮膚被割裂的聲音,隨著這不那么悅耳音色面前最近距離的十幾名海賊的喉管被齊刷刷的切斷,連一聲呻吟也來不及發出便立時魂歸黃泉了。
“好快的劍法......”身后拿著兵器的海賊看到這一幕后心中頓生怯弱之意,遲遲不敢向前。
“怕什么?我們可是杰斐普拉爾大人的部下,是南海最頂尖的海賊,這個無名小卒只不過是上個月才成為海賊的菜鳥而已!”一個手腕上帶著帶黑色刺青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其他的海賊們見到他紛紛一臉懼意的退開。
蒂云看到他的手上也拿著一把刀,看樣子他和自己在戰斗方式上是一種類型了。
“你就是那個叫蒂云的家伙吧,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刀法如何?”
說著,他從背后的鞘具中猛地抽出一把長柄細刃的尖刀,朝著蒂云橫沖直撞的撲過來,蒂云也沒有打算和這里的任何人多說什么無用的話,至少今天是不會的。他很巧妙的避開了那一擊,身體在向后退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刀重新插回鞘中,只見那個人的兵器砍在地上,竟是造成了十余道頗深的裂口,這毫無疑問是非常可怕的威力,不過蒂云心里已經有了定數,這一擊論破壞性是的確是無可挑剔的強,可只是擁有蠻力的招式也只有憑借氣勢的震懾敵人罷了,他的動作在任何方面都是破綻百出。
探出了虛實后,他的眼里更增添了一分肯定,心中暗暗自語道:“沒問題了,這一招就會分出勝負的。”
那人迅速從地上拔出自己的刀,雙手高舉的沖著蒂云沖過來。蒂云的身后是一棵粗壯的無名樹,因而他確信他已經將其逼入了絕境之中,不過他恐怕要看到意料之外的情景了——蒂云初次只是為了試探他的招式才假做倉促的退出了戰斗,現在他沒有打算也沒有理由再去逃避了。
看著迎面而來的敵人,他的手緩緩向刀柄處移動,男人的不以為然的露出輕蔑的笑,說道:“怎么?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那種程度的招式會對我起作用吧?”
“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只不過有一身沒用的糙肉和一把都不知道開沒開刃的刀而已。”
“你這家伙......”
男人的手握得更緊了,那股渾厚的氣勢確實不俗,但是在蒂云眼中,不過是死前的掙扎罷了,他會為自己的沖動付出慘重的代價。
“拔刀流——鬼影斬!”
所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什么東西從面前一掠而過,也許只是那個瞬間所產生的奇怪錯覺,可是,當他們的目光轉移到那個男人的身上時他們確信了一件事——那種感覺并非是錯覺,而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現象,映現在視網膜上的實際場景。他的身體一動不動的停在那里,仿佛被某種力量所靜止。他的眼中!充滿了駭然和驚異。
下一刻,蒂云的身影赫然出現在了男人的身后,手中的刀正在慢慢的收回鞘中。
他的眼中布滿了血絲,更多的是還未褪去的殺意。
帶著不甘和難以置信的神采,那個男人的身軀仰面而倒。
“怎么可能?他......殺了多羅布單大人。”
“好強......”
那些海賊們的驚訝已經到了極致,對于杰斐普拉爾的干部,他們已經將其當做無法超越的距離去崇拜,也生活在這樣的庇佑下作威作福!如果說剛剛他們對蒂云僅僅是有幾分畏懼的話,那么現在,所有人幾乎是放棄了抵抗。
直到一個聲音的響起,那些人才再次回復了一開始的狂妄。
他便是杰斐普拉爾的五人眾之一,也是擔任船工職務的梅懷明斯。
早些年的時候,梅懷明斯是一個依靠獵殺海賊為業的賞金獵人,憑借一人之力斬殺了九位當時如日中天的海賊船長并殘忍了割下了他們的頭顱,用藥物使其皮膚加快腐化后將骷髏用一根渾厚的鎖鏈穿過制成掛飾,這即是當時震驚四海的“九骨事件”,南海也因此被其他海域的人戲稱為“活大地獄”,在那件事之后的不久,報紙上就傳出了一個更令人費解的消息——身為賞金獵人的梅懷明斯加入了杰斐普拉爾海賊團。
賞金獵人和海賊,是天生的死對頭。他們不論立場和個人矛盾的進行著長久的對峙,作為可以幫助他們捉到海賊的人,海軍自然是不會輕易否認他們,因為政府需要這樣一群人甚至是一個職業的存在。只是花些錢財便可以得到海賊的人頭,這樣的事情沒有人會拒絕,假使政府出兵去圍剿,那樣一定會造成更大的經濟損失和人員傷亡。
但是作為賞金獵人的他卻向海賊低下了頭,這對同行來說無疑是恥辱,比失去生命更大的恥辱。
他們在四處尋找想要殺了他,可是沒有人能做到。
企圖向梅懷明斯出手的同行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殺死,用同樣的方式制造了自己的飾品,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更讓人瞠目結舌的事情——他剝下了仇家的皮肉,用十余個云杉木的十字架釘在上面,趁著夜色全部插入海軍基地的門口,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曾經出現在報紙首刊的頭條,蒂云直至現在還無法忘記照片上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由于這個原因,他對于這張面孔十分熟悉,因此在他從眾人之間站出來的時候心中自是一沉,卻也燃起了十足的戰意。
砰!
當梅懷明斯的飛刀從衣袖里忽然擲出的時候,蒂云拔刀將它擋下,只是這股沖擊已經使他后退了一段距離,不過腳步確實絲毫不亂,對方好像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樣,蒂云才剛剛做好了戰斗的準備,梅懷明斯的刀已經扔了出去,這不免讓他感到不小的壓力,他的心中不斷告誡著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因為這將是一個比Mr.卡波隆更加棘手的敵人。
“是梅懷明斯大人!”
“太好了!你的末日到了。”
四周的海賊們登時充滿了干勁,嘲諷的笑著。
只有蒂云笑不出來,警惕性的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梅懷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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