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話結束
嗨,若不是她是必須的人選,他還真的不想留她在這里。她太單純,膽子又小,性格看起來也挺懦弱,這樣的人不適合留在危機四伏的靜園。
想到這里,他的神情又柔和下來:“蘇小姐,別擔心了,聽安伯的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安伯保證你不會出事。”
“我……我可不可以問你最有一個問題……”靜園里什么是秘密,什么能問,什么不能問,她到現在還不是很清楚,還是弄條參考線比較好。
這丫頭,真的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嗎?自己都這么警告她了!安伯揉揉太陽穴:“你問吧,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告訴你。”
“一般而言,一個大家族的首領,不應該家里的老大嗎?為什么,別人都說聞人笑命是聞人財閥的總裁,靜園的主人?”
記得沒錯,別人都叫聞人笑命為二少爺吧?
“嗯……這個……有些其他的原因……”
難道大少爺已經死了?
安伯從她的表情看出她的胡思亂想,語氣平淡的說:“大少爺他很好,現在在國外處理公事,過一陣子就會回來。”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二少爺會成為靜園的主人,有一半的原因要歸咎于他非常非常的厲害,我說的厲害是指在生意場上,二少爺眼光精準,哪些生意值得投資,能賺大錢,他比誰都抓得準!”
對于安伯不經意之間留露出的佩服之情,蘇曦有些不屑的聳了聳小鼻頭,聞人笑命連臉都不肯露,怎么做生意?
她心里想什么,都寫在臉上了。安伯深吸一口氣,終于失去耐性,羅哩叭嗦的重復:“蘇小姐,我還是那句話,你想活命離開,什么也別問,什么也別打聽,討二少爺開心!”
說完,好像怕她偏不聽勸告,又想問問題似的,安伯站起身,匆匆離開,扔下蘇曦一人坐在靜謐的花園里。
忽然一陣冷風吹來,她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冷顫,現在明明是夏天,為什么會有這么陰冷的感覺?
入夜,吃過晚飯后,蘇曦就隨著安伯來到奈何橋另一頭的別墅——聞人笑命生活和辦公的地方。
停在他的房間門口,她的心止不住的怦怦亂跳,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害怕的兩腿顫抖。
就算怕,還是要硬著頭皮上,她咬咬牙,等管家說完“少爺,我把人帶來了!”之后,抬起猶如灌鉛的雙腿走進昏暗的房間。
房內黑漆漆的,只有中央大床旁的一盞床頭燈發出昏黃的燈光,床上隱隱約約的坐著一個人,再遠一點,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頓覺二道凌厲、冰冷的目光傳來,似乎要穿透她的身體,兩條腿止不住的顫抖。
他一直都不說話,房里靜謐的可怕。他越不說話,她越害怕,心跳聲大的自己都能聽到了!
“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東西。高深莫測的視線一直盯著她,她覺得自己像個待宰的羔羊,心驚膽顫的等在案板上。
她忽然意識到,他這在對自己進行精神折磨呢!
一想到這里,莫名的,她反而不怕了,朝床前走去。反正最后的結果還不是上床,既然如此,還不如主動點,痛苦的事越早結束越好!
聞人笑命依然帶著如鬼的面具,穿著黑色絲綢睡袍,優雅的坐在偌大的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高級黑色絲被躺在一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睡袍的帶子沒有系緊,壯闊的胸膛,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充滿了性感又邪惡的味道。
打一個哆嗦,她覺得好冷,眼前這個敞胸半臥在大床上,身上散發著懾人的壓迫感和如君臨般氣魄的男人,邪惡得像是撒旦派來的信徒,地獄來的使者,她看著他,就覺得他似乎是專為攫取她的靈魂而來。
不要怕,不要怕!她深吸一口氣,努力靜下來。
聽到她的呼吸變得平穩,床上的聞人笑命諷刺的一笑,不錯嗎,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冷靜下來了!
他終于開口,語氣里全是嘲諷,“你不是跑嗎,怎么還回來?”
“明知故問!”蘇曦不敢得罪他,只能小聲的低估,還以為他聽不清,卻不知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聞人笑命,耳朵靈敏的跟瞎子無異。
見她惱怒,他很滿意,卻依然壓著笑意,聲音故意陰冷的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以為靜園是免費旅館嗎?”
如果真的能想走就走,他以為她還會留下啊?勉強擠出一抹笑意:“不……不是的……”
他抬起手,隨意的晃了一下,示意她不用再說下去,他沒興趣聽:“既然想走,就走吧!”
蘇曦猶豫,如果她真的離開,爸媽一定不會放過她。
“對不起,我不該跑,求你讓我留下來吧。”她苦苦的哀求,雙手局促不安的捏緊衣服下擺。
他冷眼看著她,一想到她是為了錢懇求他,莫名的,心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煩躁,羞辱她的念頭油然而生。
“求我?就這樣?”
她忐忑不安的問:“那……我怎么做,你才能留下我?”
他話鋒一轉:“洗過澡了?”
“來之前洗過。”安伯說他潔癖很重,凡是踏進這個別墅的人,都得洗干凈。
“把衣服脫了!”他雙手環在胸前,語氣平淡的命令。
蘇曦看清自己的處境,閉上眼睛,雙手顫抖的舉到胸前,解著白襯衫的紐扣,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她卻花了好長一段時間還是做不好,弄了半天,一個扣子都沒有解開。
他誤解,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又說:“不愿意,可以離開。”
聞言,她咬著唇一言不發,手下用力一扯,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的蹦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同時被扯下的,還有掙扎的羞恥心。
隨手輕輕一撥,白襯衫轉瞬間滑落在腳邊。小臉通紅,她更用力咬緊雙唇,發覺他一直冰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瀏覽,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為自己這種與妓女無異的行為感到心痛。
半晌,她好像覺悟了般,死心的問:“這樣總可以了吧?”
“哼!”他不滿的冷冷哼了一聲,她知道,他還不滿足。
半晌過后,褲子脫落,她只著白色內衣和內褲的站在他的面前。
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他的視線落在嬌軀上無法移開,一股燥熱從小腹冉冉升起。
“脫光!”他的口氣雖然兇狠,心里卻又開始隱隱抽痛。
蘇曦的臉色一下由羞紅變得慘白,唇上傳來疼痛與血腥味,心里只剩下麻木的疼痛,他非要如此羞辱她才滿意嗎?
為了蘇家,喝出去了!她如此告訴自己,眨眼的功夫,白色內衣隨之掉在地上,一對白嫩嫩的嬌挺,顫巍巍的袒露在他面前。
“過來!”聞人笑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如火如炬的眼神,燒灼著她的裸胸,嗓音沙啞的命令。
她猶如被人操縱的人偶,直挺挺走到他面前,讓他看得更清楚。這還是她第一次在光亮的情況下袒胸露背。
眼前一對白嫩的嬌峰完全奪去了聞人笑命的呼吸,它們雖然不大,卻是那樣尖挺飽滿,泛著櫻花般的色澤,美麗優雅的引人遐想,美得引誘出他心底深處最放肆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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