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
蘇曦察覺到他越發(fā)火熱的眼神緩緩往下,最后停在她仍然穿著內(nèi)褲的雙腿間,不知為何,她越發(fā)的頭暈目眩,口干舌燥,兩腿發(fā)軟的想倒下。
“脫完了?”望著細膩如羊脂般的大腿透著無比誘人的光澤,聞人笑命欲念大動,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吃進肚子,卻還是艱難的壓抑住體內(nèi)不斷洶涌的欲濤,繼續(xù)沙啞著聲音,明知故問。
蘇曦慢慢把手移到腰部,顫抖的停在褲腰邊上,卻再也提不起勇氣把小褲往下退。
她已經(jīng)不行了,就算兩人有過親密的行為,她還是沒有辦法袒露自己那里……光是想到他會看到,她就羞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的遲疑與掙扎,落在欲火焚身的聞人笑命眼里,卻成了緩慢的挑逗,他大手一揮,將幾近全裸的女人給拉上床。
“啊——”她軟綿綿的身子跌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抓著他的手阻止他脫下自己的小褲褲:“不要……”
“唔……”他的動作好挑逗,蘇曦情不自禁的呻吟,好熱,好暈,渾身像著火了似的燃燒。
眼神一沉,他低下頭,聲音冰冷又無情的在她耳邊輕聲道:“歡迎回來,我的床奴,今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話罷,他揚手關(guān)掉床頭燈,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她莫名的又怕又慌,不自覺的仰起身子抱住他。從小到大,她就特別害怕全黑的環(huán)境。
看看,這就是女人,上一秒還假惺惺的說不要,下一秒就抱住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蘇曦漸漸的蘇醒,身邊一片冰涼,早就沒有他的身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說不定潔癖嚴重的他,不喜歡跟女人躺在一個床上一覺到天明。
肚子里傳來咕嚕嚕的聲音,晚上吃的那點東西早就被他消耗掉。她憤憤的打開床頭燈,扯去身上的絲綢薄被,穿好衣服來到二樓客廳,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還黑著,客廳里的鐘表顯示的時間是凌晨二點多。
她不好這個時候回前面的別墅打擾別人睡覺,最后決定去廚房看看有什么東西可吃。
這個別墅就白手套一個人住,雖然有廚房,想必多半也就是個擺設(shè),估計冰箱里除了啤酒啊飲料啊之類的東西,不會有其他。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冰箱里居然有好多魚肉和蔬菜。
蘇曦又在一邊的櫥柜里翻出掛面,一邊歡呼lucky一邊燒上開水,切肉切菜,很快的,一鍋香噴噴的面條出爐了,裝了滿滿的一大湯碗,面條汁恨不得沿著碗邊滾出來。
抬頭看看樓上,邊看電視邊吃東西,可是一項絕大的享受,既然以后要在這里生活很久,不如放開點,開開心心的過下去。
尋思著,她用手巾托住碗底,小心翼翼的朝樓上走去,剛一上臺階,腿就不自覺的發(fā)抖,面條汁順著碗邊往下流,差點燙到她,讓人忍不住的更加小心翼翼。
小心點,別燙到自己扔掉碗吵到聞人笑命,否則絕對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也許是心理作用,越是小聲嘀咕著警告自己,手腳越止不住的抖,忽然,碗往旁邊一歪,湯汁嘩的流到手上,她啊的尖叫一聲,條件反射的松開手,大腕朝樓下飛去——
糟糕!碗要碎了,要吵醒他了,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蘇曦甚至來不及多想,樓下陡然響起一個悶哼聲,緊接著才是大腕落地摔碎的聲音。
她一愣,剛才好像是人的聲音,猛的朝樓下看去!
一樓沒有開燈,只有月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戶射進室內(nèi),黑暗中,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樓梯下!
可憐的高大黑影,頭上沾了很多面條和青菜,滾燙的湯汁也鋪滿了他整個肩膀。
蘇曦大驚,蹬蹬蹬幾步跑下來樓,同時按下樓梯旁的電燈開關(guān),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天啊,你被燙了!怎么辦?怎么辦?”
她又急又慌,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自顧自的說了半天,團團轉(zhuǎn)了幾圈,跟熱鍋上的螞蟻無異。
倏的,一個念頭在腦海里閃過,她立即拉過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對了!快去醫(yī)院!”
男人卻像雙腳粘在地上似的一動不動,猛的甩開她的手,一言不發(fā),抬手抓去頭上的面條。
蘇曦頓住腳步,“別猶豫了,快去醫(yī)院啊,燙傷要好好的處理!”
她一邊急切的說一邊仰頭看向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好高,和聞人笑命差不多。
她身高一米六,雖然不算高,但與中國女人平均身高比較而言,也算不上矮子,可是,她的頭頂才到他胸部,初步估計,他怎么說也有二米高了吧!
再往上看,天,若平常人被面條潑到,一定會顯得很狼狽,然而卻遮不去眼前這張臉散發(fā)出來的魅力:
棱角分明的俊臉,微尖的下巴上方緊閉的薄唇是那么的性感,鼻梁高大,深邃而黝黑的星眸,射出的二道冰冷寒光。
他眼里的怒火正正的落在蘇曦的眼里,嚇得她立即回過神,這時才想到二個問題,他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他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難道是聞人笑命?她有一剎那的驚喜,接下來想通之后,就只剩下一片失望。
就算身形有些像,眼神有些像,他也不可能是聞人笑命。聞人笑命長得丑,喜歡穿得一身黑,而眼前這個男人,帥的沒天理不說,還穿著白色襯衫和白褲子。
蘇曦被他眼里射出的怒火嚇回神,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雖然他是一個光站著就會讓人不寒而栗的男人,她還是鼓起勇氣追問:“你是誰?怎么在這里?不疼嗎?不去醫(yī)院嗎?”
她連珠炮似的連續(xù)問了四個問題,男人不耐煩的剛想發(fā)火,腦里募的閃過一個有趣的念頭,滿腔的怒火就被硬生生的壓下去了。
原本冷冰冰的黑眸放柔,他咧嘴沖她一笑,溫柔的說:“沒事!”
他的態(tài)度變得太快,害她差點適應(yīng)不過來,話都變得磕磕巴巴的:“那個,面條很燙的……”
“真的沒事,其實也沒有多少潑到我身上!”男人打斷她的話,“你不用內(nèi)疚!”
蘇曦松了一口氣,才有空再次肯定他不是聞人笑命,聞人笑命的聲音冷冰冰的,又生硬,而眼前這個男人的聲音不是平常那種大男人的低沉的聲音,有些醇厚,卻夾著一點點的清朗,很有磁性。
她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聲音,若不是今天遇到他,她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的聲音會這么好聽,比她崇拜的所有的男歌手還動聽,吸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