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曦消失了
以前的她一直生活在幻覺里,現在想想,飄渺的好不真實。
他把她放到床上,撥開她的衣服,親吻她的脖子和漂亮的蝴蝶骨。
“不要……”她推著他,不允許他碰她。
“放心,我不會要你!”她的身體還沒好,這個他知道,他只是想吻吻她,確認她還在他的懷里。
她推不開他,頹廢的躺在床上,索性當自己的感覺都死了,隨便他好了,他愛怎樣就怎樣。
他吻著她,大掌從她的嬌挺一路向下,摸上她光滑的大腿。他用手掌衡量著她的身體,才真正的認識到她瘦成什么模樣。
他抬起頭,仔細的審視著她,自從流產之后,她的臉色一直是白的,瘦的下巴都尖了。心疼的把她攬在懷里,靜靜的和她躺在床上,過了許久,他放柔聲音說:
“蘇曦,你出軌的事,我不追究了。那個孩子,去就去了吧,我們再生一個真正屬于我們的孩子。”
蘇曦一直閉著眼睛,聽到他的話,眼睫毛顫了顫,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活生生的撕開,鮮血不斷的往外淌。
晚飯兩個人是一起吃的,他給她夾了很多菜逼她吃,她聽話的真的吃了很多。
他抱著她一起洗澡,一起入睡,只不過半夜被她的尖叫嚇醒。
她昏迷的那兩三天里,她也常常這樣尖叫。他知道,失去孩子后,她會有一段時間會放不下,所以一發現她又開始做噩夢開始尖叫,他就把她推醒,然后大掌輕輕的摸著她的背,安撫她。
第二天天亮后,她不再呆在床上,開始出去散步,整個人漸漸恢復了精神。
雖然她對他還是愛答不理的,不過,態度卻沒有之前那么強硬。會和他一起吃晚飯,晚上他要親她,她也不會再反抗。
他把她的變化看在眼里,心里很高興,自然放松了對她的看守。只不過,幾天之后,當晚飯時間到了,蘇曦還沒有出現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真是小看了她!
不知什么時候,柔弱的小白兔早就變成長著利爪的貓咪了!
聞人笑命對著站在面前的百來號保鏢怒吼:“給我找!就算把整個靜園都翻過來,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我就不信,她能躲到哪里去!”
蘇曦出逃不到三個小時,就以失敗告終。
聞人笑命原本黝黑的眸,此時被怒火燒著血紅,眼前的小女人,渾身濕透,冰冷的水正順著長發不斷的往下流。
她的腦袋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居然不顧剛剛恢復的身體,躲在游泳池里,伺機而逃?
現在已經十月中旬了,泳池里的水該有多冷,她寧可不要身體健康也要逃跑嗎?
他只有握緊拳頭才不至于上前掐死她,咬牙切齒的說:“原來這么多天來,你的輕松快樂,都是裝的!”
她裝出一副沒事的模樣,讓他放松警惕!
逃跑失敗,蘇曦氣呼呼的撇過頭,根本不看他。
他雙手扣在她的頭上,把她撇開的腦袋扳正,逼她正視他,結果,她來個眸光不對焦,還是不肯看他。
聞人笑命真的要被她氣瘋了!憤怒的火焰掃過大廳,燒上四樓,竄進翠微閣。
他踢上大門,毫不留情的把蘇曦嬌弱的身軀丟上大床,然后站在床邊開始褪著身上的衣物。
蘇曦回過神,盯著他逐漸靠近的身軀,駭人的壓迫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挪。
她捉住自己的衣領,警惕的看著他,聲音顫抖的問:“你……你要干什么?”
“上你!”聞人笑命脫光了上身,開始解著西裝褲。
她被他吐出的粗鄙字眼嚇到,臉色一片慘白,不敢相信他竟然對她說出這樣另人難堪的話。
聞人笑命瞪著目光空洞的女人,心中的怒氣燃得更狂,幾乎燒光他所有理智。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把他看在眼里,根本沒有!
接近瘋狂邊緣的男人,暴怒的扯掉西裝褲,全身上下只盛下一件黑色內褲,然后他跳上床,動手拉扯著蘇曦身上的濕衣服。
“我給你自由,你不珍惜,既然如此,以后你就在這里呆一輩子好了,我的床奴!”
他三兩下就扒掉她的外衣,粗暴的扯下她身上白色的內衣內褲,毫不留情的把完全**的她壓倒在身下。和她為了逃開靜園而不顧身體,跳進游泳池的行為相比較,他為了她的健康,禁欲一個多月顯得有多蠢。
她都不珍惜自己呢,他干嘛要珍惜她!
大掌撫上思念許久的嬌軀,聞人笑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卻只想用最冷血無情的話語來傷害她,因為他早已經被她傷透了——
“我們來給濃濃造器官供應器吧!”
蘇曦倒抽一口氣,直直地看著聞人笑命,似乎想一眼望穿些什么,以為不會再痛的心又傳來一陣陣抽緊的感覺,原來愛得深,傷得也狠。
他怎么可以如此殘忍的對待她?他甚至把她心里暗藏的一絲期待都掏光了……
掙扎著就要逃,可這個小小的閣樓就跟靜園一樣,哪有她可逃可躲的地方?他只需拽住她的腿往回一拉,她就又回到了他的懷抱。
“不要——你住手!”蘇曦憤怒的抬起細瘦的胳膊,用力推拒著他堅硬如鋼似鐵的胸膛。她才不要和他生孩子,她是個人,她的孩子更不是路邊的貓貓狗狗,可以任人宰割!她不要受到這種對待,不要!
但他顯然不肯放過她,殘酷的聲音像鋒利的刀子一樣向她劈來,劈得她鮮血淋漓——
“這么久沒有男人上你,你很空虛吧?”他邪魅的冷笑,大掌用力的揉捏著她胸前的紅櫻。
蘇曦放棄掙扎,倔強的瞥過頭,不肯給他一點反應,冷淡的說:“我就算需要很多男人,也不需要你!”
“是嗎?”他壓抑著滿腔怒火,冷哼的抬起身子,拉開一邊的抽屜,從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晃了晃,里面傳來嘩啦啦的聲音。
上次冒充小偷大叔買來的強力春藥還沒用完,被他隨手扔在這里,沒想到這次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她偷眼看了他一下,不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只見他倒出幾粒藥丸放在掌心里,然后大掌朝著她的身下掠去。
蘇曦一痛,她敏感的覺察到有什么東西被他的長指頂進。
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頓時在腦袋里變得清晰!
“你混蛋!”蘇曦備感受辱,羞憤不堪的嘶喊。
聞人笑命把手指抽出來,知道她其實并不是全無反應。他低下頭輕咬著她冰冷的紅唇,刻意挑釁的說:“我想,我會很喜歡聽你哭求著,讓我要你的呻吟聲!”
說完,他滑下大床,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心里升起一種報復性的快感,神情自若的看她,等她開口求他。
“我就是死,也不會求你!”蘇曦倔強的扔下這句話,扯起被子包住**的自己,側過身背對向他。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小蝦米形狀惹得聞人笑命輕笑,真是笨女人,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越蓋被子會越熱,越難受,越想要嗎?
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蘇曦的身子除了有了些許顫抖之外,居然沒有其他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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