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禹的深情
阿禹淡淡的嘆了一口氣說:“誰知道我大伯是個烈性子的人,和爺爺沒談攏,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走了。”
蘇曦靜靜的聆聽,暗暗的思忖,阿禹的大伯,還真是一個性情中人,嫁給他的女人一定很幸福。
“你對珠寶設計感興趣,也是因為你大伯嗎?”她好奇的又問。
阿禹沉默不語,當初他第一次接觸珠寶設計這個行業的時候,純粹是為了幫蘇子蕭的忙,故意進入那間珠寶公司接近她。
可他不能說出這個來,畢竟他們還沒結婚,生米也沒煮成熟飯,他要是說出當年的事,到嘴邊的鴨子說不定就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撒個無關痛癢的小謊吧,反正謊話里也不全是假的。他尋思,視線瞥向一邊的女人:“我對珠寶這方面感興趣,也是偶然情況下偷溜到了大伯的工作間,看到非常多的設計圖,被驚住。哪天沒人注意的時候,我偷偷領你進他的工作間看看。不過,那個房間一直被爺爺鎖上了,我們得從窗戶爬進去。”
“工作間在幾樓?”
“三樓……”
呃,那你方便爬上去嗎?蘇曦不好意思這么問,想了一下又問:“那個……你為什么創辦翡月?”
宋爺爺的話,不會是真的吧?心兒怦怦的亂跳,她有些害怕他的回道。如果他的回答真如爺爺所說,她就會覺得自己欠他的更多了。
一直只是偶爾瞥向她的視線,突然停留在她的臉上,毫不掩飾其熱情的望著她。
“創建翡月,是為了紀念一個以為死去的人。”說到這里,他故意停頓了一下,“還好,那個人沒有死,如今還能站在我身邊。”
老天,為什么非要讓她欠他這么多?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子駛入一個小區,最后在一棟樓下停穩,蘇曦從車上走下來,和司機告別,直到看到車影消失在夜幕中,她才轉身朝自家門口走去。
和聞人笑命劃清關系后,她重新租了個房子,是一個二室一廳的小公寓,里面再也沒有他的東西,也不允許他的東西再占據她家的一土一寸。
她要把他從她的生活中徹底的趕出去。
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些,她自然沒有發覺,身后不遠傳尾隨她而來一個男人,無聲無息地跟在她后面。
她走到家門口,剛要掏出鑰匙開門,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她還來不及回頭,一雙鐵臂就從后面環上了她的腰,濃濃的酒氣夾著麝香的男人味飄過來。
鼻息之間的味道是如此的熟悉,蘇曦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聞人笑命……你干什么?”她扭動著身體,用力掙扎,可她越是掙扎,放在腰間的胳膊收得越緊,不肯讓她逃離他的桎梏。
她不敢大聲呼叫,怕房內的孩子們聽到會走出來。
“曦曦……”低沉沙啞的聲音,飽含痛苦的在她耳邊響起,“你到底讓我怎么辦?”
他能做的都做了,努力討好她,怕她厭惡他,都不敢再使用暴力,可她還是要嫁給那個男人,再有一個禮拜,他們就結婚了,他無法想象她躺在別的男人懷里的情景。
他無奈又無助的一遍遍嘆息,從口中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畔,惹得她渾身跟著發熱發麻。
“你喝醉了……”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她很少見他很酒,喝醉的時候更少。
他將她轉過來,健壯的身軀往前想要貼上她柔軟的嬌軀,將她逼得一步步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到墻壁而無法繼續后退為止。
“曦曦,不要和那個人結婚!”過道里的燈光有些昏暗,可她還是從他那雙黑眸中看到他的痛苦,不甘,舍不得……
心里一痛,他的難過,也讓她難過。可是,她真的不想和他再牽扯不清了,恨自己太沒用,對誰都狠不起來。
“聞人笑命,你別這樣……”雙手隔在二個人之間,不許他再靠近。
他伸手撩起她散落在肩頭的長發,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獨屬于她的香氣,深深地將她的味道吸入,聞人笑命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沸騰似地集中到了下腹。
“曦曦……”他開口輕喚,嗓音因為**糾纏而略顯沙啞,執意的貼近他:“我要你。”
“聞人笑命,別鬧了!”她有些慌亂,顧及房內的孩子而不敢太過聲張,可他的不斷靠近又讓她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沉醉于他的懷抱,時至今日,他對她的影響力,還是那么大。
微張的小嘴正好給了他機會,他突然伸手,還是抱住了她,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低下頭正好吻住她的唇,靈舌不客氣地伸入翻攪,品嘗著她的甜美。
“曦曦……你的味道真好……真甜……”有力的舌尋找到香軟的丁香小舌,不停地糾纏吸吮,還忘記說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
“唔……”蘇曦被吻得暈頭轉,口鼻處不斷涌進聞人笑命迷人的氣味。即使這樣,她還不忘記掙扎,不住地用小手推著他緊抵著她的胸膛,身子不停的蠕動,迫切地需要把他推開,否則,她怕自己會沒出息的再次沉迷于他。
但是因為從頭到腳都被聞人笑命緊貼著,所以她的掙扎等于是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聞人笑命不禁低呼,他被她無心的動作挑起了更熾烈的欲念。
望著被他親吻過后,顯得無比紅艷濕潤的嬌唇,他難耐地又俯下頭,然而,這次的目標卻是她白皙并泛著瑩光的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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