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進攻
整個人被壓在墻壁上難以脫身,蘇曦被聞人笑命的氣息密密圍住,隨著呼吸竄入鼻息的,盡是他成熟的男人氣息,雖然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要推開他,但卻完全無法抵抗他過分的行為,身上的力氣一點點的抽離。
她緊閉雙眼喘著氣,突然覺得胸口傳來一陣溫暖的濕意,詫異地往胸口一看,“啊!你——”
天——他要干什么?這里是樓梯過道啊,隨時會有人出現的。
“不要——”蘇曦羞不可抑,不知從哪來的力氣,胳膊一下從他的懷里抽出來,揮向他的臉。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里回蕩。
兩人同時頓住,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她愣愣的看著他泛起微紅的臉,打過他的手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下一刻,聞人笑命回過神,她的巴掌猶如火上加油,完完全全惹怒了他,一直被壓抑的暴力因子開始作祟。
他的吻又狂又熱,啃咬著,夾雜著一絲怒氣。
他吻得正熱烈狂暴,忽然感覺到身邊的小人不再掙扎,額頭上也傳來一片涼,失去的理智一下就回來了。
抬起頭,沾滿淚水的嬌俏小臉就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冒著淚水的眼睛顯得那么無神空洞。
聞人笑命一下就慌了,退開一步,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想給她擦淚眼,可又不敢碰她。
他矛盾的站在那里,只能低聲呼喚著:“曦曦……曦曦……”
蘇曦聽到他的聲音,漸漸回過神——
“曦曦……”聞人笑命像個小孩子似的,不知所措的望著她。
蘇曦一手捏緊衣領,遮去胸前羞人的印記,一手指著樓梯下方,也不顧其他人是否會聽到他們的吵架聲了,有些激動的大聲道:“你走啊,走啊!”
“曦……”他固執的站在那里不肯動,這時,一旁的房門開了,二個小腦袋瓜一上一下的從門后探了出來。
“媽媽……”
“廉廉……”
兩個稚嫩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四道好奇的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打量。
“你走吧!”一看到孩子出現,蘇曦怕嚇到他們,立即降低音量,哀求的道:“走啊,走啊。”
聞人笑命露出痛苦的掙扎的神色,好半天后,他握緊拳頭,轉身就走了。
“媽媽,你又和廉廉吵架了?”阿部和珍珍走出來,一人拉住她一只手,小聲的問道。
“沒有了……”蘇曦有聲無氣的喃喃否認。
她不承認,兩個孩子怕她為難,董事的也沒有繼續追問。
送走保姆,照顧孩子們洗澡上床后,蘇曦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袋里亂成一片,理了好久,也理不出一條明確的思路來。
她知道,自己無法否認還愛著聞人笑命的事實,這也是她最恨自己的一點。明明他做過那么多傷害她的事,她竟然還犯賤的愛著他。
可是,她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只要有愛情就能活得開心的女孩了,她是二個孩子的母親,做什么事,首先都要考慮到孩子們。
她不想讓孩子在聞人笑命身邊長大,學會他的多疑又暴力,對不愛的人就毫無留情,直到今日,她還深深記得他是怎么害死他們第一個孩子的,是怎么答應邵溪云要把第二個孩子的器官分給濃濃的。
那天的那個文件,她已經無心去考慮它是否是他簽的,那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線,一個讓她認清他不配做一個父親的導火線。
如果做為父親,他不是一個好榜樣。
而阿禹就是一個好榜樣。
天色漸亮,她才迷迷糊糊的睡去,一邊睡一邊還不忘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蘇曦啊蘇曦,你的選擇沒有錯,沒有錯……
靜園,后面的別墅在漆黑的夜幕下顯得更加陰森恐怖,隱隱的散發著一股孤獨絕望的氣息。
斑駁的樹影透過玻璃落入別墅內的走廊,一個嬌小玲瓏的人影在昏暗的燈光下走走停停,好像在猶豫著什么。不一會兒,她還是來到了一扇門前,也沒敲門,就輕輕的推開了厚重的門扉。
門一打開,一股濃重的酒味迎面撲來。
人影微微皺了一下眉,借著沙發旁的臺燈,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
他一手抱著酒瓶,一手抱著一個裝滿貝殼的瓶子,垂著頭,頹廢的坐在沙發上。
沒錯,他就是聞人笑命,最近愛上了借酒消愁。
女人站在門口望著不遠處的男人,掙扎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腳往他的方向走去。
“二少爺……”她輕輕的喊了一聲。
過了許久,聞人笑命才緩緩的抬起頭,瞥了站在面前的女人一眼,眼神淡淡的,冷冷的。若放在平時,無關的人員,特別還是個女的,膽敢進入他的書房,他一定會給對方好看。可是,如今的他,沒心思去在乎那些,繼續喝酒,繼續頹廢。
“二少爺,你不能再喝下去了,這么晚了,你該休息了。”優優說著,上前一步想扶起他。
“滾!”他不允許蘇曦以外的女人碰他,胳膊用力一揮,酒瓶將女人甩出去老遠,即使對方發出痛苦的一聲慘叫,他也毫不在意。
優優不氣餒的從地上爬起來,戰戰兢兢的又走到他面前,渾身抖得跟塞子似的,還敢說:“二少爺,你這樣喝下去,很傷身體的。”
聞人笑命不理她,緊緊的抱著貝殼瓶子,繼續喝他的酒,嘴里喃喃有詞的叫著蘇曦的名字。
“二少爺……你別這樣傷心了,天底下,還有很多女人關心你的。”比如說我。
優優的雙眸露出愛戀的神色望著他:“聽我的話,你回臥室好好休息吧,如果需要,我可以扶你。”
沙發上的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傷心的喊著蘇曦蘇曦,酒是越喝越多,身子也不由的倒在了沙發上。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的酒,雙手漸漸變得無力,他都渾然不知,一直抱在懷里的貝殼瓶子忽然從懷里掉在了地板上,咕嚕咕嚕滾出去好遠。
他作勢起身想撿回瓶子,優優手疾眼快的先他一步撿起了瓶子。
小小的,薄薄的玻璃瓶,被白色的小貝殼塞得滿滿的,幾乎不留空隙。很普通的一個瓶子啊,他干嘛那么珍視?
“把瓶子還給我!”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雙手撐著沙發才能勉強站起來,高大的身軀搖搖晃晃的朝她走去,嘴里還念念有詞的說:“這是她送給我的禮物,唯一的禮物,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