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棄的心【龍霽篇】
“素容!”
霍去病失笑,手上一動將她抱的更緊。
黃燦燦的菊花從里兩人緊緊交織在一起,不知往后會如何……
南禹羽山——(巒勝宮)
時隔多日,愷胡洮不曾來看過她,在此處,侍女阿碧陪著她。
瓊芳突然想跟人說說話,可遙遠(yuǎn)望去,除了愷胡洮在此設(shè)下的結(jié)界屏障,她根本看不到羽山的其他山頭地界。
“阿碧——”
“嗯,奴婢在。”
“你說,我還能活多久?”
“奴婢惶恐!小姐,您怎么能說這樣的話,您一定會好好的,你這樣,陛下怕是該擔(dān)心了!”
“陛下?……陛下……”
瓊芳的眼里閃著水光,流露出落寞的憂傷。
“阿碧,你說陛下他對我好么?”
阿碧笑了。
“陛下對小姐,旁人都知道,小姐您難道不覺得嗎?雖然陛下冷淡,可對小姐,那絕對是沒話說的。”
瓊芳聞言,卻有一瞬間的迷惘,她緩緩露出縹緲的笑容。
“是啊,陛下對我多好,用結(jié)界將我隔絕此處,外人看不見我,且…我又何嘗看得見外界。”
“那你說,陛下…他愛我嗎?”
她突然充滿了希望。
阿碧想了想,羞赧地笑著回道:
“夫人,阿碧不懂這個,但阿碧曉得陛下對您,應(yīng)該是吧。”
“是啊……”
她開始有些諷刺的暗暗自嘲起自己,他愛那個名字,愛那個女人,不是她…
窗口的風(fēng)不大,瓊芳卻覺得這吹得她心口疼,“好了…阿碧,你還是扶我到床上吧。”
“是,小姐。”
院里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阿洮!”,阿碧很高興,她扯了下瓊芳的衣袖,似乎看上去比她還要開心。
“小姐,陛下來看你了!”
瓊芳聞言,一臉欣喜的上下整理著自己的衣裝,隨后與阿碧對視著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陛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對一人族女子來說,長時待在羽山這樣的仙山上,無論是身體,還是壽命,都是會大大折損的。)你…”
她剛想迎上去對他打招呼時,卻見一青衣女子,衣著華貴,全身散發(fā)著陣陣青色熒光,女子一副高冷模樣看著愷胡洮,說著:
“阿洮,這可是你新納的嬪妃,看著有些眼熟,生的…一點及不上本公主!”
她像是在諷刺他,又像是在人前炫耀自己。
“霽兒,你回來就是來對本皇說這些的嗎?你要不喜歡看見她,本皇可以立即讓人將她送下山。”
愷胡洮滿不在乎的瞟了眼遠(yuǎn)處弱不禁風(fēng)的瓊芳一眼冷冷說著。
“呵…這話我聽著映心,只不過…你這傷害人的習(xí)慣,可是一點沒有改變啊!本公主若是她,早就自殺了。”
龍霽一副嘲諷的樣子看著傷心欲絕的瓊芳,冷聲說著。
“楚音姑娘,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你…鼓勵過我,說這世間,最難能可貴的東西,莫過真心,可事實上卻變了,你變了,就連你以前對我說過的話也都成了不作數(shù)的假話,你借我之名與我相公恩愛多時,難道…事到如今,你都沒弄明白何為愛,何為人心,你的良心去了哪里,你還是個有心之人嗎。”
瓊芳亦不服輸,她辯駁道。
“心是個啥,瓊芳你瞧清楚沒有,在你面前站著的,并非楚音,我是龍霽,本公主并非凡人,我是名震四海的龍,本公主可是神族,你們?nèi)俗迦杖招欧钪纳瘢 ?/p>
龍霽高挑了下眉眼,大聲對她一再提醒著。
“神,我從不知道楚音姑娘還有這樣望塵莫及的身份,這要說起龍,瓊芳不才,只聽過南禹有個名震華夏的神女,據(jù)說她善遺蒼生,不知此神女,阿霽可認(rèn)得。”
瓊芳話剛落,愷胡洮見龍霽氣急敗壞的顫動著手掌,像是要施法對付她,便立即站出來給了瓊芳一記耳光,對她怒斥道:
“你這卑賤的人族女人,怎的不長眼是嗎?本皇的女人,你也敢欺辱,簡直該死!”
“死什么死,這話是一個半仙說的話么?好歹你也是位居人族的大地皇者,怎的,連你的子民都放不過。”
“這女人她對你不敬,你還幫她說話。”
“什么這女人,你少在這跟本公主演戲,要是喜歡就娶下吧,別說我未提醒你,本公主可是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殺她,根本無意義!”
龍霽話剛落,便轉(zhuǎn)身化作龍身離開了,剎那間,瓊芳讓愷胡洮方才的話給驚呆了,竟料不到自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僅是個卑賤的凡人…
“好好照顧她”愷胡洮望了眼瓊芳,對一邊迷糊的侍女阿碧呼應(yīng)一聲,便走了。
阿碧也知道愷胡洮的冷淡,安慰道:“小姐,陛下天生這樣,您不用多想,陛下最關(guān)心的就是您了。”
瓊芳笑了,卻是苦笑,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一切不過就是她自作多情罷了。
愷胡洮知道自己不能給瓊芳什么,就如自己不能正大光明的對鳳傾吐露自己對她的欣賞一樣,但他卻能保護(hù)她不受傷害。
“我不會讓你死,我只是想保護(hù)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