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和親
南禺浮山——
“傳聞都說光明女神是女媧后人,經各族族長確認才知你南禹的大祭司才是…真正的女媧傳承者。”
一身著黑色夜行衣,整張臉讓一面怪異面具罩住,來人行動頗為詭異。
“女媧后人,這是閣下給我安的新稱呼?”
風傾故作反問道。
“你這顧名思義是知道的,就少在這裝模作樣了!”
“知道,若不是閣下在這兒告知,我這南禹大祭司還真不知道自己原來跟女媧還有所關聯呢!”
風傾表面雖裝作一副不知的模樣,心里卻暗暗輕笑著。一旁躺在盼木樹梢上看戲的畢方卻暗暗自語道。
“真是愚蠢,阿傾與女媧本就是自家姐妹,怎么會沒有關系,天地開,女媧為大地之母,本就命屬土,況且哪里有什么女媧后人,那不過是六萬年前一個身為苗疆的巫師傳下去的逆言,這些人真是蠢到家了,怎么什么鬼話都相信……”
他的妄言好像她都能聽到似的,她指尖懸空微彈了一下,那畢方便由靈鳥化作凡人。
“阿畢,我讓你去督促痕兒習武,你跑這做什么來了?”
“自打你捎來口信讓我回南禹,本因來的路上很是欣喜,卻不曾想你讓我看個廢人整日叨叨個沒完,他哪里是什么習武的材料,你不該把他留在浮山的!”
“阿畢,鬧夠了就快去看看痕兒功夫練的如何,有你督促他,我很放心。”
風傾再次提醒道。
“阿傾…”
畢方剛叫出風傾的名字,見她目光炯炯瞪著自己,便不再說了,速速離去。
“大祭司,你我明人不說暗話,我此次就是代表西北兩地誠心邀你擔任大祭司,既然東夷現在成了您庇佑下的廢棄小國,想必大祭司也不會不管西北。”
見畢方離開,那黑衣使者再次提問。
“閣下是在說笑吧,西戎是犬戎的領域,他既是你西戎的國君,你這西北中界的使者操什么心,北狄那可是炎帝的領域,使者要是促成犬戎君和炎帝之女,那不失為是件好事。”
風傾精打細算的籌劃著,黑衣使者聽出了她的額外之意,回絕道。
“炎帝之女是不錯,只是大祭司都不曾聽布谷提到過嗎,那小公主因為貪玩戲水,已經溺水去了…大祭司的這個想法很是不錯,只是聽說大祭司有一外親,那可是白帝與月神所生之女,不如你南蠻與我西戎和親,今后也好互幫互助!”
“閣下打的精算吶,只是不知白帝意下如何,使者不如先去長留問過我那侄兒,在行決斷吧!”
南蠻翼望山——
“扈臣,大祭司覺得我愛江山遠比皇兄、阿芷深,她不懂我,我好愛好愛母妃,可她在乎的只有我九個哥哥,你知道嗎,我多想,好想她也能對我笑笑,對我關心,凍著了,會說,又夏,娘給你煲了參湯;受傷了,會說…還有娘,可是她都做不到,我做的再好,她只會說,我欠罵!所以我殺了她,這事皇兄是知道的,所以我向天君告了密,才將他們九個給禁起來了!”
話語間,她不時苦笑,時而又哽咽抽泣,那是她最痛的過去,好不容易有了心月石,是他完全改變了自己。聞言,扈臣一臉心疼的上前想要安撫她,給她一絲溫暖,卻被拒絕了。
“不要碰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我只想毀了太陽神,毀了天下、整個九州的光明女神!我才是真正的地魔!”見她痛苦的咆哮,掙扎,他只能將她打暈。
“又夏,不要害怕,一切有我,我會喜你所喜,殺你所厭!”
“扈臣,讓我一個人待會兒,不要打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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