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幺女
“又夏?”
他很困惑,她這是真的醉了嗎?
不管怎樣,自己在想要她,也不能乘機占她便宜,在她炙熱的主動下,他給她聞了迷魂香,她很安分的昏睡在他懷里,明亮的月光下,他就這樣抱著她,乘著自己的坐騎在夜空中飛騰。
也就這一刻她能在他身邊,陪著他,明天一早,便又是那是冷峻頑固的冰坨子軒轅又夏了。
記憶中,她依稀記得九歲那年,正趕上家鄉鬧旱災,因為自己命里主修水,而九個哥哥卻是火,父君說那是天生的金烏,光明的象征。從那起,長留山開始鬧起旱災,生長在山上的花木全數都被焚燒殆盡,居住在山下的人族也都死的死、傷的傷,大部分存活下來的都往商丘去了,那是又夏親生母親月神常曦的住所。
臨別時,父君附在她耳邊說。
“如果待在長留令你難受,那是你還沒有學會適應。”
他說的沒錯,同樣命屬水的白帝都能待在長留,一待就是兩萬年,自己只是僅僅呆了九年…
最終又夏孤身下了山,是南禺大祭司召喚的鯤,那偌大的大魚,全身散發著迷人的深藍色和透明色的熒光魚鱗,魚鱗之間彌漫著若隱若現的水霧,大魚頸部掛著一根貌似吊墜的韁繩,韁繩的盡頭是一個水晶蠶繭制成的車廂,外觀美得讓人欲罷不能。
鯤在空中游走半日,突然停了下來,見狀,她輕嘆一聲,掀起門簾道。
“你又來做什么?”
外面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手持長劍,攔住去路,含混不清的說道。
“我來帶你走!”
聲音很微弱,卻堅定。
又夏冷笑一聲,從車上緩緩下來,直接站在大魚尾部。
“帶我走?去哪里?你是那個人的徒弟,是她讓你來的?回去告訴她,即使我母妃死了,我也不會去她的地方,軒轅氏與鳳鴻氏、華胥氏沒關系,讓她要斷…就該徹底斷得干凈!”
少年啞口無言,呆呆看著她。
見狀,又夏轉身上了車,,丟下一句:“我是軒轅家唯一的公主。”
然后,眼淚掉了下來。
少年是鳳鴻氏羽人族的次子白天羽,一個貌似狐帝白芷的人,記得母妃月神圓寂之時,大祭司曾帶領數十個門下徒兒前去吊喪,那時候就有過一面之緣。
大魚像是能聽懂自己的話,方才還很溫順,頓時便如瘋了一般拼命朝蓬萊飛去。見狀,又夏使勁力氣去拉緊韁繩,怎料自己個頭太小根本駕馭不了它,倒是被它一個翻身跳躍活活摔在浮山,新生的重睛鳥,讓自己誤打誤撞給壓死了,它的真元鉆進自己體內,后來才有那么一連串的事情發生,大祭司非但沒找自己的麻煩,還命狐帝以仙族的身份教自己練習大巽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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