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合大陸,一片無比廣闊的陸地,面積涵蓋整個高低緯度,中間橫貫一座長山,名叫聶山。
聶山高聳而穩固被中合大陸子民敬為圣山,然而以聶山為界的東西兩側卻有著很明顯的差別,很難想象它們是同一個國家。
聶山左方也就是西部內陸,那里經濟蓬勃發展,各棟建筑物一個建造得比一個還高,住宅及人口密度已經要超過土地負荷了。
反之聶山右方,東部沿海,一眼望去雜草叢生,可是如果再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多零散廢棄建筑坐落在這之中,因為多年沒人打理這片土地,雜草都已掩沒土地上的一切事物。
如今的東部讓人很難想象,多年前的這片土地也曾經繁榮過。
然而東部再怎么有廣闊的閑置土地,卻沒有一個西部人膽敢橫跨這條貫通南北的聶山,前去東部這塊土地開發。
甚至政府在多年前的短短幾個月時間內,結合各省大量人力及資金在聶山的山頂上修建起一條其高無比的長城,并且從未間段的派遣大量武裝人力警備及鎮守。
與此同時,東部,一輛廢棄并且布滿厚重灰塵的汽車旁,一個男人穿著粗布制成的衣褲,衣褲上面帶著許多補丁。
此時的他盤腿坐在剛剛稍微清理過的草地上,將掛在肩上像太刀一般的前肢卸下來。
那條生肉塊在他之前走動間沾上不少的草屑,照理說一般人都會將肉上的臟物撥掉,但是他卻想也沒想直接張大嘴巴朝那生肉塊,撕拉地咬進嘴巴咀嚼。
暢快的喊:
野蠻人的吃食動作,在他俊秀的臉龐,呈現了強烈的突兀感。
長達十秒鐘的刺耳尖叫聲劃破天際,打斷了他的進食,他將生肉塊放在地上,起身以最快速度,蹦向身旁最高的水泥塊。
遠處地方一個卷毛小子,對著站在水泥塊上的男人叫著:并朝他的方向奔過去。
周予人摸向腰間,對著卷毛小子罵道:
周予人看著小卷毛被身后六只三米高的鯨象追著,此時的他只想斃了那只小卷毛,然后再當作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走了之。
因為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這臭小子自作自受。
結果還真被周予人猜對了。
原來,這個小卷毛自作主張地為了給晚餐加菜,獨自前去鯨象的窩巢里偷了幾顆蛋,誰知才一轉身,出去捕食的成年鯨象群回來與他撞個正著,才有現在這一幕。
“砰!砰!”
周予人態度從容將腰間的槍拔起,烏黑眸子帶著犀利快速地朝鯨象群中掃過,手指輕微扣洞板機,動作干凈而利落。
小卷毛剛停下來喘口氣,發現地板還在震動,朝后一看,四頭鯨象憤怒地朝他奔來。
有著兩噸重的巨大的身子被槍聲激怒,讓整個地面隨著他們的腳步震蕩起來。
周予人話一說完,一眨眼的功夫不到人已經離開水泥塊,并且還帶走他沒吃完的生肉塊,繼續每日的工作──巡邏。
小卷毛一邊吐著苦水,一邊賣力奔著他的小短腿。
周予人清楚的知道這樣才是幫了小卷毛,在這里,唯有靠自己才能存活得夠久,因為他也是這么撐過來的。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趕著去死,畢竟勉強生存,與死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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