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人一進到訓練室,奧爾森王子早已在此處等候許久。
奧爾森王子聽到動靜,轉身道:他看著少年的神情不如之前般頹廢,想必是已經重振旗鼓,
周予人趕緊接住對方丟過來的東西,在奧爾森王子丟過來的時候他還不曉得是啥物,直到接在手中,定眼一看,這不是自己的刀嗎?
周予人開口:
奧爾森王子將手上的長棍伸出,敲了一下周予人手上的武士刀,道:
周予人認可對方的話,于是他點了一下頭:
奧爾森王子如軍人般的站姿,聽完眼前少年的話,他故意的板起臉:
周予人抽了抽嘴角,喊他一聲:
奧爾森王子歪頭一笑:
呃....這師父....可靠嗎?
奧爾森王子轉了幾下手中木棍,如同劍花一般,極為絢麗奪目。
周予人嘟囔:
徒弟講的極為小聲,師父沒聽到對方損人。
奧爾森王子踏出馬步,伸出手里拿著棍演示:他講完把棍子隨意的橫在胸前。
他對面前的少年,胸有成竹的道:
周予人將刀放在一邊,然后挽起袖子,道:
奧爾森王子勾起嘴角,招手示意:
周予人走了過去先用一成力道,從奧爾森王子肩膀一推,普通人的肩膀一旦被碰壞原有的平衡,就會導致整個身體的中心偏移,在偏移的同時奧爾森王子就會倒下。
然而,周予人一推,卻沒料到,對方的身體連晃都沒個影兒,于是他將力道加到三成,又再對方肩膀的同一處一推,仍然一動不動!
奧爾森王子挑了眉,笑道:
身為師父的奧爾森王子,用起奇怪的腔調揶揄自己的徒兒,實在是一件難以形容的景象。
周予人皺眉,摸了摸自己兩個臂膀,確定那薄弱的肌肉還在。
于是乎,他一較勁,使出將近八分力量去推奧爾森王子的胸口,這下總得倒了吧!
然而,這一推,奧爾森王子扎著馬步的身子,仍然巍然不動!
他搖了搖頭,看了奧爾森王子的雙腳,心想:沒道理啊?奧爾森王子強成這樣?
他不信!?。?/p>
這次,他使出了百分之一百了力量去推奧爾森王子。
這一下,就算對方不倒,他就不信對方連個晃動都沒有。
然而奧爾森王子給他的再一次,卻是依舊一個答案,不可能倒下。
周予人認清了現實,面前只有二十八歲的奧爾森王子,光用一個基本動作,就能感受他的能力非常的強大。
少年彎下腰,像奧爾森王子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奧爾森王子站直了身子,指著某處道。
周予人趕緊跑到奧爾森王子所指之處,然而在他拿起一個之時,他才發現小小的一個沙袋,竟然是如此的沉重。
一手拿兩個沙袋,并且雙手懸在空中,沒有支撐,可見后面肯定抖成篩邦子。
奧爾森王子笑道:
周予人點頭,兩手各自拿兩個沙袋,扎好馬步,
奧爾森王子看了手上的表。
時間一點一點慢慢過去...
原先還能控制表情的周予人,面部逐漸不受控,甚至已經算得上是咬牙切齒了。
周予人早料到這動作沒這么簡單,但是卻沒料到如此的困難!
他抖著聲音,簡短的問:
奧爾森王子瞪大眼睛的說,
周予人一瞬間血液沖上臉兒,瞬間爆紅,對方說的話讓他深感羞恥,他的體能真的沒臉看!
這時,有人站在門口,向里面的人喊:
周予人脖子稍微一動,他看到站在門口的白發琴斯退去以往的慵懶,此刻的臉色可以說是沉重。
不過周予人對琴斯認識的不夠深入,所以不瞭解此刻對方的臉色代表著什么。
相反地,奧爾森王子一看對方的臉色,立刻就知曉事態的嚴重性,因為只有事情達到真正嚴重的時候,琴斯才會如此刻的沉重,而沒了一貫的慵懶。
奧爾森王子將棍子放在一旁,對周予人叮囑:奧爾森拆掉自己手腕上的表,留給周予人,方便讓他隨時知道時間。
周予人點頭,但是急著離開的奧爾森王子連看都沒看到。
奧爾森王子對門口的琴斯道。
于是,倆人一起離開。
偌大的實驗室只剩周予人一個小小身軀,顯得寂寥。
不知道是不是周予人自個兒的錯覺,在這么大的空間只剩自己,總覺得時間被調了十倍慢速。
甚至于腿部的酸痛感也放大,在安靜的空間中,少年強壯的心跳聲格外明顯,如同一分一秒,強力的回應著。
如今二十分鐘過去,周予人沒一處肌肉不吃力,額間上的汗珠沁了出來,凝成水滴緩緩流進眼里。
使得周予人在吃力的情況下,也因為汗水里的鹽份流進眼睛,極為不舒服,但他根本沒辦法用衣袖去擦。
他深怕自己這么一動,身子就倒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