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奧爾森王子跟琴斯步伐加快,來到琴斯專屬的隱蔽實驗室。
琴斯將門闔上,杜絕一切內外動靜,他說:
奧爾森王子沒料到事態如此的嚴重,只見他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紅色警戒表示重大危險隨時爆發,是立即性也是大范圍的天災人禍,必續立即撤離。
琴斯一旦分析出此危害是紅色警戒,那必然就是毀滅性災害。
琴斯坐回位置上,只是這次沒了慵懶,不盤腿,不脫拖鞋,他白皙的右手按了滑鼠,將幾個重要畫面調出來給奧爾森王子看:
奧爾森王子湊近電腦看琴斯前一秒調出的四個畫面,只是畫面辨識不清楚,極為昏暗,但是他根據那些模糊的場景,問道:
琴斯滑鼠一動,又按了幾下,將一個影像調了出來:
奧爾森王子吞咽起口水,他意識到了最壞的情況,
琴斯將目前四個核電廠監控關掉,調出核電廠外邊的監控,
奧爾森王子看到眼前監控畫面,震驚的說出臟話。
琴斯現在的畫面,也就是此刻,因為稍早之前下的暴雨已經淹到成年男性的大腿位置,要是再淹下去后果不堪設想,因為他們要逃離肯定難上加難,所以琴斯才會說他們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得撤離,講白點就是此刻必須撤離!
奧爾森說完本要離開,突然想到:
琴斯速度變得比平常人快了很多,很難想像這人平常是個慢郎中。
還在地下訓練室的周予人,正在死撐著,并不曉得外邊的危險情況,如今汗水已經染濕了他的衣衫,但他仍然抖著雙腿堅持,這才第一天,他可不能倒下。
由于太過專注基本功,導致他都沒發覺奧爾森王子已離開許久,就在剩最后五分鐘,他咬著牙道:
突然,大門被一大力道,一推,“碰!”的一聲,把周予人嚇得激靈!與此同時,重心一個不穩,屁股瞬間著地,倒了。
琴斯跑過去架起周予人的身子。
周予人腦袋和表情一樣懵,不過如今的末日意識,讓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的說:
琴斯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向在少年的前面,突然之間,他停下腳步,往回一看,問:
周予人努力的笑著,極力的想忽略雙腳的麻痹,然而說完的下一刻他卻腿軟,不小心踉蹌,差點面朝下來個狗吃屎。
琴斯趕緊快步上前,去扶快要倒地的少年,他身上背著打包小包的東西,里面都是他的實驗品,雖說礙手礙腳,卻還是接住了腿抖的周予人。
周予人將手放在琴斯肩上,
琴斯點頭,微微低下身子,方便對方將手架在他的肩上。
而周予人只記得要趕緊撤離,卻忘記了自己稍早前,是多想遠離這個研究狂魔。
倆人攙扶著走,總比自個兒一個人走來得不方便,同時也慢了許多。
從周予人目前位置到三號出口,必須走外邊的路,才能到達。
倆人走到大門口,一開門,每一個不震驚的,他們往下看著積水。
對,是往下看。
得虧奧爾森王子的分殿,為了顯示氣派,因此幾乎所有的建筑都有加高。
周予人苦笑,他另一只拿著武士刀的手,往前揮了一下示意:
倆人同時踏出腳步,往下走,一開始冰涼的水接觸到倆人雙腳,他們不甚在意,直到越走越深,才意識到,這場暴雨,已經淹水淹到倆人的腰部位置了。
琴斯皺眉,道:
周予人點了點頭,也意識到事態極為嚴重,然而倆人想快,卻心有余而力不足,水的阻力太大了,而且水還有流動的現象,更是加大行走的困難度!
周予人放手,咬緊牙關往前走,倆人互相架著在水里行走,只會越走越慢,因為體力會流失的特別快。
琴斯知道對方的顧慮,他點了點頭,道:
周予人手里拿著刀舉起,避免他接觸積水,回道。
琴斯率先走,他不忘提醒后邊的周予人,道:
雨水打在倆人的身上,又冷又痛,如今的溫差比早上還要低許多,又更加的冷,再加上夜色昏暗,如果周予人一不注意,就很有可能和琴斯走丟。
畢竟這里環境,對于周予人來說是完全的陌生,東南西北他也分不出來,倆人一旦走失,很難再會合,所以周予人緊跟著琴斯,不敢落后。
于是乎,他忍住自己的腿酸,跟在琴斯的身邊,這樣最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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