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斯就算在這么黑暗的環境下,依舊能準確無誤的知道路線,這讓周予人跟他的在身邊心裡感到安全。
琴斯指著前面的石墩裝飾,道:
周予人心里估摸著他們大概花了十來分鐘。
十來分鐘雖說看起來沒多少,但如果只是走了幾百公尺的距離,實則很多時間都浪費掉了。
倆人趕緊加快走著,其實倆人此刻的動作,幾乎已經可以說是夸張的半游半走。
就在抵達石墩裝置的同時,琴斯停下步伐突然叫住周予人。
琴斯:
周予人聽到對方叫住自己,趕緊停下,轉身問:他摸摸自己兩邊的口袋,確定沒掉什么小東西,回說:
琴斯顛了行囊再次背好,道:
然而就在周予人轉身要走之時,聽到后邊的琴斯傳來痛啞的聲。
琴斯皺眉,看起來極為不適,
周予人意識到危險,立馬拔起自己武士刀出來,然后快速把刀鞘別在自己腰間的皮帶內,
在黑暗的環境里,再加上漫過腰際的積水,讓周予人的眼睛抓捕不到水里生物的身影。
然而他將口袋習慣性套上保鮮袋的手機拿了出來,打開手電筒功能,然后連帶的將保鮮袋咬在嘴上,他才看到水面上漂浮著鮮紅血跡。
是琴斯傷口流出來的鮮血!
他拉著早已跑到他身邊的琴斯,道:
周予人說完將別在腰間的刀鞘拔了出來,周予人幾乎是看著后邊情況,只能靠著琴斯指引的刀鞘向前走,
因為周予人百分之一百確定,琴斯的血液一定會引來所有食肉怪物,時間刻不容緩,一旦被他們追上來,先不說琴斯身上有沒有武器傍身,光是自己的戰斗力低,就是一場生死對決的硬戰!
琴斯一瘸一拐的快速向前走,可見他傷的極重,他自己感覺大腿有一塊肉被咬掉。
如果現在是白天的話,他們就會看見水里飄著源源不斷的血液,而那個血液的源頭,就在琴斯大腿處。
可憐的琴斯,成了在這場積水中所有怪物的美味餌食!
周予人為了確保他們暫時的安全,他已經不顧自己武士刀是否會報廢,心一狠,將自個兒還蠻心愛的武士刀伸進水里,做最大幅度的劃動,至少能攻擊到靠近他們的水中怪物!
果真!他這個動作真的行得通的!因為他的武士刀劃到了一個東西!
不過很快那個生物又消失了,想必也只是給牠劃了個小傷口,而且周予人回想剛剛那個手感,被他劃傷的水中生物體積應該不大。
正當周予人這么想著,遠處的水面漸漸涌出磅礡的動靜!
他轉頭對前面的人說,
琴斯趕緊拉著周予人往園丁住宅的方向走。
周予人跟著他,倆人幾乎是撲騰的跑,賣命的逃,很快地倆人就跑到了園丁住宅,并且很快地找到了消防逃生爬梯。
周予人另一只抓著爬梯側邊的欄桿,另一只手將琴斯推上消防逃生爬梯,急道:
琴斯點頭,現在是個不適合推托的時機,他手腳并用的抓著爬梯鐵桿向上爬,由于他的行囊太多,使得他雙手負擔的重量比較沉重,也讓他爬得較為吃力。
周予人的登山包放在房間來不及拿,如今他身上只有一把武士刀和口袋的東西,所以體能消耗沒琴斯來得快。
他也在后邊適時的推著琴斯,以減輕對方身上的負擔。
這段期間,暴雨早已淹到倆人胸口位置,周予人曉得這代表什么,只要暴雨淹到哪個位置,水中能容得下的怪物就會有多大!
如今,有胸口位置大的怪物,怕不是一上來,就能把他們其中一個人,一口撕碎吞了!
周予人膝蓋以下還在水里,暴雨讓他無法抬頭,雨水打進眼里,那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再加上濕漉漉的鐵制爬梯,倆人抓都抓不穩。
琴斯已經恨不得想將自己的行囊丟下,可一想到里面實驗品會造成不可抹滅的危害,他只能咬牙忍著,不管身上因撞到爬梯造成的疼痛,竭力的向上爬。
他恨自己平時沒事做一大堆實驗干嘛!
“哐啷─”一聲,從琴斯身后傳來。
緊接著傳來周予人嘶啞的叫罵聲:
這時的琴斯正好爬上了頂端,他趕緊將沉重的行囊脫下,然后趴在爬梯處伸手,去抓周予人,將周予人拉上來。
周予人順利的被他拉上,然而琴斯卻沒料到對方突然向上舉起武士刀,作勢攻擊,他趕緊躲開。
只見周予人武士刀向下一刺!
往自己的左腿處攻擊!
一道刺耳的慘叫聲傳來,琴斯趕忙靠近一看。
然而,這一看卻把琴斯嚇壞了!
只見周予人左腿的腳踝,有一個東西死咬著不放,那里早已鮮血淋漓,血肉模糊,傷口甚至還有些外翻!
周予人忍住疼痛,看著已經死的透透,卻仍咬自己的腳踝處生物一看,聲音沙啞的說:
琴斯頓下身,作勢要去將矛齒鯡,從周予人的腳踝處解掉。
周予人一看對方的行為,趕緊制止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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