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夫子
“這里還不是人族,而是人族設下來的據點。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需要暫時在這里避避。”
“危險?”逝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是那只強大到逝晨暫時只能仰望的火鳥所說,那么他們可能真的遇到了麻煩了。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聯系我的主人武德君了,他會想辦法讓你先行離開。”
“舞娘。”門口又出現了一個粉衣女子,對著火鳥喚了一句,之后伏在她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些話。
“舞娘,這名字怎么聽怎么像是紅塵女子的名字。”逝晨有些腹議。
舞娘在與另一個女子小聲地說了一些話后,她變得越來越嚴肅。
逝晨知道肯定事情變得不好了。
沒想到自己怎么逃怎么躲,就是躲不了災禍上門。
“怎么了?”另一個女子離開后,逝晨問道。
“殺你的人快要來了。”
“為什么要殺我,我才剛來夢境,怎么到處都是殺我的人。”
“因為你殺了他的手下,所以他要殺你。”
“他的手下?”逝晨沉思,“難道是那兩個樹人。”
“是。”女子說道。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剛來夢境,所以說出這句話,我不會嘲笑你,但是我需要你記得,在夢境沒有不透風的墻,獲取情報對于某些人來說,那是十分容易的。”
“我該怎么辦。”
逝晨知道女子必然有辦法。
“之前我就聯系主人了,他剛剛給了我回復。你隨我來。”
逝晨跟著舞娘,向著房外走去。
一出屋子,他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在什么宮殿里,而是在一座男人都想要去的地方--青樓里,他跟著舞娘,在人群里躲躲閃閃,引得一些紅塵女子呵呵地笑著。
從樓上向著樓下走去,舞娘帶他穿過一扇又一扇裝飾輝煌的推拉門,原來這座樓閣并不只是青樓,青樓只是它一層中的一處營業場地。
途中他見到了各種各樣的夢境生物,有的壯實,有的狡猾,有的是實體,有的則如魂靈一般虛無縹緲......
從原來的熱鬧到冷清,從有興趣到審美疲乏,逝晨走的有些不耐煩了。
這座樓就不能建一個類似于電梯的代步工具嗎?
“這座樓隱藏了太多的秘密,你要跟緊我,不然小命都不知道是怎么丟的。”感受到逝晨有些不耐煩,舞娘說道。
逝晨一聽會一不小心丟掉性命,瞬間警惕起來,不耐煩的情緒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緊跟著女子,寸步不離,有點像是跟在老母雞身后的小雞一般。
女子對于他的反應感到有些好笑,掩了掩嘴角的笑容。
但轉瞬笑容又變成了落寞與憂傷。
她想起了自己兒子未寒,他小時候也是這樣,喜歡跟在自己的身后,依賴著自己,時不時的會叫上一聲“母后”,可惜那樣的時光再也回不去了。
逝晨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在他發現女子情緒有些不對的時候,他已經和女子來到了一間房門前,女子穩定了自己的心緒,逝晨也不便再問。
逝晨一直覺得眼前的女子不是火鳥,這兩者脾氣秉性相差太大了,一個孤僻冰冷,一個美麗溫柔,真不知道是不是鳥都會得精神分裂癥。
“舞娘拜見玄夫子。”
對著緊閉的房門,舞娘躬身一禮,逝晨跟在后面也像模像樣地行了一禮。
但并沒有得到回應。
舞娘再次躬身一拜,說道:“舞娘拜見玄夫子前輩。”
逝晨只好跟在后邊又行了一禮。
“倚老賣老。”逝晨在還沒有見到這位玄夫子,便已經勾畫出他的大致秉性。
“我不在家,你請回吧。”門內傳來一聲有些老邁但又有些調皮的聲音。
噗嗤!
逝晨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什么啊,三觀盡毀啊!
“是誰笑我。”一聲有些生氣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接著,房門被能量沖開。
一個邋里邋遢的老頭從房間里沖出,直接向著逝晨奔去。
逝晨看著他也不懼,說道:“是我笑的,你不是說你不在家嗎?”
逝晨有些氣憤,憑什么不讓人笑了,在現實世界我還有言論自由權了,怎么到了夢境里連笑都還被禁止了。
“是你小子。”老頭在逝晨面前停了下來,有些滑稽又有些威脅地說道。
“是我,怎么還不準笑啊。”
老頭一見逝晨不服軟,有些尷尬地說道:“有種,好,你有種。”
老頭轉過身,對著舞娘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夫要換身衣服,要不你回避一下。”
舞娘拜了一禮,回轉過身,對著逝晨使了一個眼色,要他和自己一起回避。
“那個...這個...這小子就不要回避了,男子漢大丈夫的,你就先離開一會吧。”
“這...玄夫子。”舞娘面露難色。
她怕自己一離開,這位會對逝晨出手,如果自己不在這里,到時候逝晨豈不是如皮球一般,任他耍弄。
“你放心,本夫子名聲在外,不會自毀名聲去教訓一個小輩。”
舞娘又想了想,“好,我等會再來。”
這位玄夫子可是被武德君稱贊了不知多少遍的,所以舞娘還是相信他的人品的,畢竟她此次前來還有事求他。
即使教訓一下逝晨也無所謂,只要不打死就好了。
“前輩,我雖然是男子漢大丈夫,但怎敢在你換衣時打擾你,我還是離開一會兒,等會再叨擾。”逝晨說話文縐縐的,他也知曉自己剛才因為一時血性上涌,說了不該說的話,他想討好討好這位,讓他放過自己。
“沒事,我不介意。”
逝晨只好垂頭喪氣地認了,誰讓舞娘是帶他來這里的,說明能救自己的只有他了。
唉,怪自己嘴賤。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逝晨。”
“逝晨,這名字起的,時辰?寒磣?”
逝晨無語,但又能怎么樣,人家比自己強,自己要是再不服軟,恐怕真會被打。
“小子,你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我就喜歡沖的人。”
逝晨狐疑地看著他。
見他真的是在換衣裳,逝晨心中腹議,如今都日上三竿了,如果不是我們來,還不知會睡到幾點。唉,現在的老人都不知道為年輕人做一下榜樣。
在他換衣服的時候,逝晨打量了一下屋子。
總體來說呢,用一貧如洗大概可以概括吧。
除了床和被褥,就只有一套桌椅,在桌子上還放著一把戒尺。
還真把自己當做夫子了。
不過,看著戒尺,逝晨漸漸就感到有些驚奇。
那把戒尺竟然在他打量它的時候漸漸散發出了光芒。
“喂,老頭......不是,夫子,你的戒尺怎么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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