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蝠窟
火鳥在叮囑了一句后,直線下降,他身上的火焰隨風晃動,猶如舞蹈的火靈。
逝晨被他包裹在羽毛之下,但風還是吹了進來,讓他感到有些窒息。
沒有一會兒,疾風消失,隨之消失的還有周圍的光亮,逝晨憑借著火鳥身上火焰發出的光亮看清了他現在身處的地方,像【傳送蝠窟】名字一般,他現在身處在一個蝠窟之中。
周圍巨大的洞穴頂部趴著一只只的巨形蝙蝠。
紅色的眼睛,黑色的膜翼,以及像是老鼠的身子,雖然和現實世界的蝙蝠長相沒有太多的差異,但是它們的個頭卻一個個像是一頭牛。
逝晨還發現它們的脖子上都套了一個鐵環,這些鐵環閃著光芒,似乎是在抽取它們的能量,在見到火鳥的出現后,它們紛紛張牙舞爪,形象猙獰恐怖。但是卻無法離開洞壁,他們的身體似乎與洞壁長在了一起,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是一種對肉體的撕扯。
鐵環吸取能量,將能量匯聚到一條條鐵鏈上,鐵鏈再將能量傳輸到洞穴里,逝晨與火鳥在這些能量的包裹下,速度達到一種驚人的地步。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但是周圍束縛在洞穴里的一圈圈的黑色蝙蝠卻似乎永無止境。
他似乎永遠都飛不出這個洞穴。逝晨有這樣一種錯覺。
他的心里對于禁錮了這么多的蝙蝠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這些蝙蝠犯了什么罪,竟被夢境里的生物束縛起來,當做牛羊一般對待。
雖然速度是快了,但是逝晨卻覺得時間漫長而又煎熬。
漸漸地洞穴里出現了一個分叉口子,亮光也隨之出現,火鳥帶著逝晨沒有繼續在洞穴里飛下去,而是從這個口子飛了出去。
在離開洞穴時逝晨瞥了一眼洞穴深處,洞穴似乎是沒有止境一般,深處仍是無數盤旋的蝙蝠。
火鳥舒展自己的爪子,剛才他為了讓逝晨不受傷害,一直是把他藏在自己的腹部的羽毛下,而他的腿是一直蜷縮著的。
雖然時間不長,但逝晨還是感覺到了他腿部的輕微顫抖。
他的腿受過傷,而且傷很重,留下了后遺癥。逝晨想到。
離開了【傳送幅窟】,逝晨頓時感到一陣輕松。
那是一種心靈不再束縛的感覺。
以前他從婆婆口中知曉了這個世界的秘密后,他的心里是激動的,是興奮的,因為他覺得那些奇幻小說里.那些好萊塢大片里出現的超級能力是存在的,他渴望這種神奇的能力,他渴望飛天遁地,渴望被別人崇拜,成為超級英雄,但是在一步一步擁有了這些能力后,他卻感覺到的是害怕以及壓抑。
當人類有一天漸漸都進化到一種超級狀態,每個人都擁有超級力量,那么世界還會如現在這般和平嗎?人們還會追求和平嗎?還是會因為每個人都擁有了力量,為了稱王稱霸,不惜掀起戰爭。
古往今來,一將功成萬骨枯,但是那種級別的戰爭足以毀滅地球,足以將新生的“將”也毀滅掉。
世界大戰的開始是因為少數人,但是當大多數人都成為了大戰的始作俑者,都擁有了爭奪利益的實力,都是個人的國家元首,那么那就是一場毀滅。
有時強大才是墮落的開始。
夢境就是為了墮落而形成的戰場。
逝晨在這瞬間似乎意識到了這點。
他看著出現的山脈,一望無際的綠色,以及遠處出現的大規模城鎮,逝晨知道他和火鳥快要離開古譚森林了,如果這次人族不是派了火鳥來接他,恐怕他靠自己是一輩子都走不出古譚森林。
古譚森林太大了,他還記得那兩個樹人的談話,他們說過古譚森林其實還只是暗影森林的外圍,那么暗影森林又該有多大。
逝晨沒有防備,火鳥就松開了抓著他的爪子,直接讓逝晨從高空掉落了下去。
逝晨大聲呼喊,“喂喂喂!干嘛要將我放下來,知不知道會死人的......”
逝晨有一種蹦極的刺激感覺,但更有一種跳樓的死亡威脅感。
他覺得火鳥一定是瘋了,一路上不害自己,費那么大的勁把自己送到了古譚森林邊界處后再害自己。
他可不覺得他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一路上不茍言笑的他讓逝晨到現在都沒有分出他到底是雌是雄。
他的聲音聽起來就是鳥叫的腔調,誰能通過一只鳥的叫聲來分辨出它是雌是雄,如果他能,那都是能載入史冊.載入世界吉尼斯紀錄里的奇人了。
逝晨被丟下后,他在第一時間就舒展開隱藏在皮肉里的翅膀。
紫紅色羽翼張開,瞬間減緩了逝晨下落的速度。
他的身影與火鳥的身影相比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火鳥在丟下他后,自己也直線下降,一頭向著地面飛去。
逝晨猶如一個蒲公英一般,而火鳥卻像是殲擊機一般直接無視地面,向著地面沖去。
這是要自殺的節奏啊。逝晨心道。
但是逝晨下一刻就傻眼了,火鳥在下落到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突然就消失了。
沒有心中臆想的那般,血腥無比,慘不忍睹,尸骨不全。
火鳥就憑空消失了。
“難道地上還有一個傳送陣。”
如逝晨想的那般,在他悠閑地降落到地面上時,他就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之后,等到他醒來后,他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間大房子里。
房子一派中國古代宮廷風格,逝晨從床上爬起,柔軟的蠶絲被,晶瑩的玉枕。
“這房間的主人真是好情趣。”
打量了一會兒,逝晨就發現這是一個女子的閨閣,房內的紅錦緞,花簾子,以及銅鏡前的胭脂都是證據。
“醒了,沒想到醒的這么快。”女子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逝晨看了過去,瞬間就有些驚呆了。
女子身穿大紅袍子,面相端莊優雅,舉止大方。
一副深宮娘娘的樣子。
逝晨說道:“你是誰?”
“帶你飛了一路,你不記得我了。”
“你你你,”逝晨有些結巴,“你是那只大火鳥。”
女子沒有回答,面帶微笑。
但逝晨卻從她的微笑中感受到了一些寒意,她似乎不喜歡別人稱她為大火鳥,“你為什么要把我帶到這里。”
逝晨之前就想要出去走走,但門是被鎖上的,而且房間里也沒有窗戶,但是逝晨知道,自己應該是來到了人族。
“你覺得我應該把你帶到哪里?”女子問道,顯然她并不想說說此地的情況。
逝晨一時不知該怎么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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