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生命
------【霧變】里------
依賴珀斯在打敗了紅蛛后,朝著逝晨所在的方向飛了過來,它嘹亮的龍吟聲回蕩在天邊,龍吟聲雖然充滿攻擊性,但是對逝晨卻沒有什么傷害,因為這聲吟叫攻擊的是那幾只不太安分的魔獸。
黑色的巨龍雖然身處高空,但他的體型還是再一次震撼到了逝晨,遮天蔽日,似無邊的黑云般。
試想一下,原本巨大的飛機飛到高空后卻顯得像一只小鳥一般大小,而這只黑龍同樣飛到高空后顯得卻巨大無比,他原來的樣子又該有多大。
逝晨都不由為他感到擔心,那么大的軀體,又不愿變小,在人類世界他是怎么藏的?
黑色的鱗片,強壯的巨爪以及巨爪上的森寒的指甲,龍頭,龍翼,龍尾。
他的每一處的強大都讓逝晨感受到了壓迫。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下去了,”他的聲音自帶氣勢,震顫得整個幻境都出現了嗡嗡之聲,“吾想見見你的本體。”
逝晨仰頭看著天上的巨龍,他有一刻覺得自己就像是許多小說與電影里的那些屠龍的少年一般,在世界末端,站在懸崖上,直面兇惡的巨龍,揮起自己手中的屠龍長刀。
看著黑龍依賴珀斯,他的心中燃起了洶涌的熱血。
“總有一天,我會打敗你。”逝晨對著天上的巨龍發起了挑戰,他的氣質發生了變化,他變得異常堅定。
此時的他和火影忍者里的鳴人一般,都有了使自己堅定的目標,一個叫囂著“我要做木葉村的火影”,一個想要成為打敗龍的男人。
但黑龍并沒有當做兒戲,“吾等你的挑戰。”
世界的盡頭出現了一道口子,清晰的暴雨聲從口子中傳入這個世界,隨之而來的是清晰的腳步聲。
穿著白色T裇的逝晨從口子中走出,他的身后跟著一位拄著拐杖的銀發老嫗,在他們進入幻境后,口子瞬間閉合。
仰頭看著黑龍的逝晨走到本體的身邊,緩緩地融進了他的身體里。
逝晨看著黑龍,“你找我有什么事?”
黑龍盯著逝晨身邊的老嫗,沒有急著回答逝晨,他說道:“之前,我就懷疑你身邊有一位強大的人幫著你,果然沒錯。”
“你是怎么看出的?”銀發老嫗問道。
“這座城市建造得太快了,憑他的能量是不能讓被破壞的幻境迅速恢復的。”
“閣下,到底是敵是友?”
“吾從一開始就沒有將你們當做敵人。”
“既然不是敵人,閣下誤入晨兒的幻境后,為什么不提早離去,你為什么會一直在這里?”
黑龍與銀發老嫗一問一答,將逝晨晾在一邊,逝晨有些感到尷尬。
但他忍住了打擾他們,他知道婆婆是在試探自己的這位便宜朋友。
“你怎么知道吾是誤入,吾是在找吾的子嗣。”
“你的孩子并不在這個幻境里,閣下,請走吧。”銀發老嫗不留情面地說道。
逝晨聽到婆婆的話,知道她是下了逐客令,心中有些焦急,自己好不容易交到的便宜朋友,被婆婆這么一說,還不徹底完蛋。
“婆婆。”逝晨想要制止婆婆。
“你這銀紋老黑獅,吾好好地跟你說話,是看在逝晨的面子上,你是不是覺得我怕你。”依賴珀斯吐著龍息,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那個,大叔,不是,依賴珀斯,我婆婆不是這個意思,你說你是在找你的孩子,你孩子叫什么名字啊?”逝晨急忙打圓場。
“哼,他叫路之遙,吾平常叫他小路。”
“小路!你是小路的父王,使靈族的王者?”逝晨有些三觀被毀的感覺,他覺得這個世界肯定瘋了。
“依賴珀斯,你說你是小路的父王,你們的長相與體型是不是有些差距啊?”逝晨有些無奈有些不正經地說道。
“這還不好理解嗎,他隨她母后多一點。”
“咳咳!”逝晨差點被嗆死。
許多小說都說,龍生性**,果然沒錯。
“吾雖是小路的父王,不過,吾不是使靈族的王,他的母后才是,吾是龍族的王者。”
原來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逝晨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齷齪了。
“現在我還不能讓你見他,他還在昏迷中。”
“昏迷!他受傷了,是誰干的。是不是你干的?”他的眼中突然露出了殺氣。
逝晨不為所動,心想,大哥,你看我是那塊料嗎?
“你在我的幻境里呆了那么久,不會不知道進入我幻境里的人不止一波人吧。”
“夢境里來的那伙已經全部死光,【第三世界】來的那四個人卻不見了,你是說是【第三世界】的人害了吾兒?”
逝晨心想,有些時候覺得你很好忽悠,有點傻,像個傻大個,有些時候,又覺得你不愧是龍族,既有強大的肉體,又有不可小覷的智慧,你這是裝傻充愣,大智如愚,還是這個世界徹底變了,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第三世界】來的四個人,有兩個死在了自己的同伴的手里,剩下來的兩個在殺死小路后,趁著我切換幻境的時候跑了,在他們襲殺小路的時候,我陷入了沉睡,被天賦覺醒吸引來的能量洗禮著,我才開始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天賦其實早就發動,只是它太過強大,我一時沒有掌控它,導致自己都陷入了自己的幻境中,那時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救小路,而婆婆身為我的守護獸,她之前受了重傷,在我體內陷入了沉睡,是小路喚醒了她,但她因為是被小路的能量強行喚醒,她的傷勢反而更加重了,更沒有辦法去救他。”
銀發老嫗站在逝晨的面前,她已經做好了和黑龍搏殺的準備,她怕依賴珀斯,在聽完逝晨的話后,突然暴走,那時即便是她豁出老命,也要救逝晨一命,像以前那樣,保護著逝晨。
本來,小路的能量的強度是喚醒不了她的,但就是出于保護逝晨的執念,她在沉睡時覺察到了一股能量想要沖入逝晨的本源能量中,他瞬間被喚醒,用自己的能量阻止并毀掉了小路的能量,而她也因為自我強行喚醒,受到了能量的反噬,加重了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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