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夢:永恒的落幕
“呵呵,還是你理智些,不過,剛才我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原來你們倆都是……”指了指被風暴攪碎的紫紅色能量,“他的守護獸,那這樣的話,我們以后好像也無法合作了吧。”幻樹戲謔地看著白裙狐女,他的話語里充滿了諷刺,他的面色陰毒,他知道帝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他的任務算是已經完成了,但他的內心卻對狐女與青衣男子起了殺意。
“剛才?”白裙狐女松開攔著青衣男子的手,白色的光芒在她的手心閃爍。她從幻樹的口中聽出了一些端倪,也就是說,她與帝拼死拼活的時候,幻樹卻躲在一旁,看著他們的生死戲,他是在借刀殺人啊,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是帝守護獸的后代,他沒有殺死自己,他現在是想親自殺死自己。
“……嗯……”到嘴的話還沒有說出,幻樹便話題一轉,他掩藏起了自己的殺意,“你也不用生氣,你也知道,我是幻樹,我是生于水中,你看這【冰鏡】里到處都是雪啊冰的血的,我吶,一進入這里,感知力就幾百倍的增長,不然,我又怎么會知道一幻的蹤跡,你說對嗎,要不是我,你們能抓住一幻嗎?當時在我追擊六幻的時候,我就隱隱地感應到了她的能量波動,所以才折回去為你們解除了禁錮,讓你們去圍擊她,所以,我能聽到你們的對話也并不困難。”說著話,幻樹暫停了自己正在醞釀中的攻擊,他的話語不再顯得那么刁難,似乎是有什么原因讓他有了忌憚,又或者說,他又有了什么陰謀詭計,他想換一個方法殺死這兩個‘畜生',“至于我為什么沒有趕過來幫你們,兩顆【血淚】的攻擊我相信你是清楚的。”他的話語不再那么苛刻,他的面色漸漸恢復平靜,他的殺意被徹底掩藏,一把白色紙扇被他折了起來,上面無形的能量毒素掩進了扇子中,之后,扇子在他隨意的遮擋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幻樹變臉的速度讓人不由感到唏噓。
不過,他這樣反而是更加危險的。
砰!
砰砰!
巨響從天盡頭響起,幽幽傳來,像是地獄的召喚之聲。
在幻樹擊殺帝并與白裙狐女起爭執的那段時間,冰鏡小孩已經完全化為了碎片,海藍色的頭發在空中揮舞,在碎片的光芒晃動下,閃著海洋般清爽的波光。美好清新的氛圍卻在一聲碎裂聲的響起蒙上了一抹血色,蒙上了一份沉重。
不過,這種藍與紅的搭配雖驚悚亦美艷,讓人覺得世間在這一刻只剩下了這兩種顏色,只剩下這兩種搭配絕妙的顏色。
但伴隨著冰鏡小孩的徹底碎裂,偌大的冰鏡器具本體也失去了穩定,血池翻滾,天地塌裂,巨響在天邊傳播,伴隨著近處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片毀天滅地的景象。
冰鏡器具騷動了起來,他感應到了自己的本源能量在逐漸消失,在冰鏡小孩的僅存的能量的操控下他也變得不穩定。
幻樹看著冰鏡的騷動,他知道冰鏡器具幻化的空間即將塌裂,但他的任務還沒有徹底完成,他要徹底湮滅帝的本源。
之前,他便感應到了冰鏡那細小的變化,所以他才沒有立刻與白裙狐女和青衣男子擊殺,他要盡快殺死帝,并從冰鏡里逃出去,顯然,選擇將時間花費在白裙狐女與青衣男子的身上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幻樹隨手一招,一紙白扇在他的手中出現,無形的能量從扇子中大量出現,向著變小的風暴團如饑餓的蝗蟲一般大量攻擊而去,此時的風暴團已經徹底攪碎了帝的能量,他的核心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閃著紫紅色光芒,在風暴里的毒素的腐蝕下漸漸消亡成光點就猶如被研磨的彩色珍珠一般。
雖然帝此時已經衰弱到了極點,隨便的一擊都可能會讓他徹底消失,但幻樹還是發出自己的大量的能量,他要確保這一擊必須讓帝死,他不能容忍還有什么其他的變故。
砰!卡!枝干的碎裂聲響起。
在大量能量涌向帝的時候,一節花莖從帝的主體里飛出,原來,帝一直將鬼蒙藏在自己的主體里,用主體在涵養著鬼蒙,因為幻樹的突襲,使得帝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主體,他與主體的聯系已經微乎其微,他沒有辦法讓自己的主體來擋住幻樹的攻擊,但鬼蒙卻感受到了帝的境況,他擋住了幻樹必殺的一擊,但他的軀體也瞬間被擊斷,蝕骨的能量毒素包裹住他,使得他的軀體不斷冒著黑色的煙。
帝僅存的一點能量核心覺察到了鬼蒙的狀況,本來,帝在被風暴吞噬之后,便逐漸陷入了昏睡,他的核心能量在風暴團的襲擊下已經喪失了根本,即使他能逃走,他也無法再重生,他注定了要滅亡,六幻的歷史注定要在今天結束,他已經對生失去了希望,他漸漸陷入了昏睡,他的意志力被瓦解。
但當聽到鬼蒙痛苦的呼喚的時候,他又蘇醒了過來,他想到自己還有要救的人,還有要去尋找的人,即使是死也要沒有遺憾的走。
“啊——”
帝痛苦的呻吟著,他的核心能量雖然已經不多,他的大多數記憶也被消除,但他的心中卻反而充滿了堅定,他知道自己還有事要做。
在帝蘇醒的那一刻,他用自己的意志強行控制了自己的主體,他在壓榨自己,主體瞬間飛起,八條軀干蠕動,從主體上分離,軀干扭動,彎曲的枝干挺直了起來,隨著八棵軀干的分離,一棵渾身都是由紫紅色光芒組成的樹體從中間出現,它并不透明,反而更加厚實,像是由紫紅色的漢白玉質組成。
在帝要救鬼蒙的時候,冰鏡里又振蕩了起來,土地紛紛裂開,一個巨大的器具從土中崛起,土壤從空中向下灑下,血液消失,整個空間里罡風陣陣,空間黑洞如蜂巢般形成,裂開的空間向著帝一群人所在的地方極速蔓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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