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夢:落幕2
【兩面】持續(xù)發(fā)出能量攻擊,無形的劇毒將空間腐蝕的支離破碎,露出了一個個蟲洞,閃著攝人心魄的黑芒。
帝的主體擋在他的核心前面,以軀干為盾,將【兩面】的能量攻擊震散開去,八朵實體夢魂花閃著奇異的光芒,一道道紫紅色的能量在空中纏繞,攪碎,將【兩面】的能量同化毀滅。
似乎是感受到了眼下的僵持的局面,【兩面】改變了能量攻擊的方式。
它是有靈性的,它知道此時的攻擊并不能給帝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會損耗自己太多的能量,畢竟,是它在攻擊,帝的主體只是在防守。
水銀波浪翻滾,【兩面】向著帝飛去,如絲綢般平滑的裂縫從它的上面出現,在它向著帝靠近的時候,它的器體分裂,化成一個個小型的【兩面】,他們呈分散的狀態(tài)向著帝包圍而去,【兩面】是在尋求一個帝主體無法顧及的角度,然后對帝發(fā)起致命的一擊。
【兩面】給人的感覺像是由液體構成,但當它上面出現一道道固體般的裂痕的時候,不由會讓人對自己的猜測產生懷疑,不過,【兩面】確實是由液體構成,只不過這種液體密度太大,可以隨時凝結成固體,所有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個個小型的【兩面】懸浮在空中,它們如成群的蜜蜂一般向著帝的主體攻擊而去,銀光閃爍耀眼,粘稠的液體將空間振蕩的蕩起了毀滅般的氣浪。
帝的主體透明而又奇異,在將帝的能量核心包裹下,向著一個方向突圍,主體因為沒有與本源能量融合,無法被本源能量操控支配,他此時只能通過與帝核心的一絲聯系進行行動,他沒有辦法完全發(fā)揮出他的實力,而那八朵夢魂花因為帝的本源能量已經徹底失去了花魂,他們已經無法與帝進行溝通聯系,也就是說,帝如今只能依靠主體里的主軀干來支配他們,而他們又因為已經徹底失去了本源能量花魂,失去智慧的源泉,他們可能從此以后就只能脫離主軀干,成為一棵棵含有普通本源能量的普通的樹。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前提是帝能成功的逃離。
【兩面】向著帝聚攏而去,帝的主體沒有從【兩面】的包圍中成功逃開,他陷入了包圍之中,【兩面】蕩漾,他發(fā)出了自己的終極天賦,如蟲蝕骨般的能量巨團在空氣中浸染開來,將帝周圍的剛剛逃逸出來的紫紅色能量腐蝕的暴動沸騰,他們都在【兩面】的能量下失去了同化的天賦,忍受著【兩面】能量的摧殘,他們被【兩面】漸漸控制。
【兩面】能控制帝的能量,并不因此就說明帝的天賦技能——同化名不屬實,只是帝此時的能量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他的天賦被能量充足的【兩面】碾壓了下來。
主體靠近帝,他將大部分的能量毒素抵擋了下來,但顯然,失去了本源能量的完全掌控,他是沒有辦法擊退【兩面】,他此時也陷入了危險的漩渦中。
啪!
空氣席卷,將血池里的大量血液擊打的化成了空中夾雜的紅色墨水,一個被無形能量操控形成的巨大的風暴團,突兀地從遠方向著帝的能量核心撞去,方向恰好是主體防守較弱的一方。
帝的能量核心使出最后一份可以調動的能量,一張盾牌形狀的小型能量網在他的前方迅速成型,能量網雖小,但卻足以將核心包裹住,一張張的能量網在互相疊加。
但是那個風暴團出現的太過突兀,又或者說出現的恰到好處,正是無法讓帝做出太多防守的時刻,而且方向把控的也正好。
一把潑墨山水繪制的白色紙扇在不遠處輕輕搖動,一抹笑容從男子的嘴角劃過,他白衣翩翩,閑雅俊俏,猶如碧波一般讓人感到清澈舒心。
他已經在那里站的有了一些時間。
紫紅色光芒閃爍,在與風暴相遇的那一刻,帝所用出的能量網紛紛崩裂毀滅,與風暴中的一些紅色顏料一起消失在極速攪拌的風暴中,無聲無息,難覺蹤影……
風暴迅速吞噬了帝的能量核心,在主體還沒有被調動的時刻。
分散的【兩面】漸漸聚合,他知道他要對付的敵人已經無需他再花什么功夫了,他可以回到自己的主人的身邊了。
銀光聚合,幻樹邁著輕雅的步子靠近快要消失的能量風暴,擺動的扇子將靠近他的血腥顏料扇動的四散開來,他的白衣依舊干凈,他依然超凡脫俗若謫仙。
【兩面】在飛向他的時候,消失在了扇子中。
他的面色中有一些喜悅之色,他知道讓自己辛辛苦苦的任務終于要結束了,他已經有了一些疲憊的感覺,不過,能斬殺六幻卻讓他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他激動他喜悅,他心花怒放,想著想著,他面上的笑容又明顯了一些。
不過,在看到遠處的兩道人影的時候,他的面上又籠上了寒意。
“主上派你們來,只是讓你們來看戲的嗎?哼,還真是畜生啊?!?/p>
“幻樹,你……?!鼻嘁履凶优曋脴?,一把長刀被他拔出了鞘,他們倆各自都眼露兇光,都想將對方殺死。
青衣男子拔刀迅速向前掠去,白裙狐女緊跟在他的身后,幻樹看著殺氣騰騰的青衣男子冷笑在他的臉上蔓延。
“你是在找死?!币话焉茸釉诨脴涞氖种袚u動,上面繪著一副山水畫,畫面山勢磅礴,湖水靈動,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但如此美景卻在下一刻變得厚重粘稠,一片死寂。
身影飄動,美妙的魅影在空中閃動,白裙狐女出現在了青衣男子的前面,身影停下,將青衣男子攔了下來,“別沖動,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小聲的對著青衣男子說道,白裙狐女的白色能量從眼中彌漫而出,進入了青衣男子的眼中,將他安撫了下來,青衣男子不停地喘著粗氣,他手中的刀放了下來,他的心情漸漸平靜。
轉過身,面對著幻樹,白裙狐女面色寒冷地說道:“幻樹,你與我們同為主人的手下,希望你以后說話客氣點,畢竟,我們以后合作的機會不會少,不能老是這樣吧?!?/p>
“呵呵,還是你懂點事,不過,剛才我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原來你們倆都是……”指了指風暴,“他的守護獸,那這樣的話,我們以后好像也無法合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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