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事情就說的通了,正如封追被妖族暗殺一樣,妖族朝廷里現在暗地里都在針對人族這些不肯和朝廷交好的各大門派。
這個時候,如果人族多一個武尊,又出來一個與朝廷暗中對抗的大宗門,一定是妖族不希望看到的,而祖上闊綽的碎天谷,明顯具備這樣的實力。
妖族也因此極有可能會暗中阻撓此次碎天谷谷主出關一事。
紀聞:“所以在下此次特來提醒神使大人,如若還要前往碎天谷,一定要小心謹慎,碎天谷谷主隨時可能出關,再加上神使大人親至,屆時碎天谷定將是腥風血雨的中心。”
程亮鄭重地點點頭,“多謝紀兄提醒,我一定多加注意。”
紀聞又是一輯,“在下接下來會先行一步,盡力去附近排查萬壽役第九門的蹤跡,不過,如若我們的猜測準確,或許在下還會和大人在碎天谷相遇的。”
“好的,你也要注意安全。”
“大人保重。”
說罷紀聞別轉身重新莫入了叢林之中,馬不停蹄地繼續尋找第九門的下落。
別了紀聞之后,程亮剛想和封追繼續商量一下,扭頭就看到對方略顯愧疚的神情,程某人急忙出言道:“封兄你可別瞎道歉,你師傅他們定然知道此事,如此安排想來必定是別有用意,你可別在那里瞎自責。”
都是一起并肩作戰多時的好友了,程亮的話也直接了許多。
封追一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再多說此事,“如果紀聞所言不虛,那碎天谷不久后定然會匯聚大量的妖族武者,再加上追殺我們的追兵,如此一來,危機四伏啊。”
程亮有些不爽地看了看那邊在瘋狂奔跑,像一條‘瘋狗’一般的遠呂智。
那老哥之所以在四處跑動,是因為程亮跟他說,你注意防衛一下這附近的安全。
精神可嘉。
但是一想到他的特殊屬性,‘噩耗。’
程亮就嘉獎不起來......
他無所謂地拍了拍封追的肩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去碎天谷等你們立人山莊的增援,是重中之重,就算妖族又來了一大群武者,你覺得你們立人山莊來幫忙的人,能應付嗎?”
之所以去碎天谷的最大原因,就是要在那里等待立人山莊的后續幫手。
說到這個封追立馬點點頭,臉上一時浮現出了真切的敬仰。
“程兄放心,只要他來了,定能保你萬無一失。”
“哈哈哈,這不就好。”程亮笑著摟著對方,往回走,“到時我們多加提防便是,莫要自己嚇自己。”
“好。”
......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再度馬不停蹄地開始了征程。
江寄柔雖然都還有點虛弱,但這個不到二十歲就踏入武師門檻的天才丫頭,最不希望的,就是成為眾人的累贅和擔憂,一大早第一個跳起來,就說身體完全沒問題。
對此抱有疑慮的程亮,特意悄悄問了問封追,“封兄,江姑娘昨天晚上剛剛才晉升,跨過這么重要的一個門檻,不需要修整的嗎?”
封追也同樣面露憂慮,“我當初在宗門晉升的時候,有師傅和數位長老在旁守護,并且好生調養了將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但師妹這次是戰斗中晉升,而且剛剛達到武師境就釋放了從未用過的高階武技去和妖獸搏斗,對身體的負擔和消耗一定特別大。”
程亮點點頭,“那她現在?”
封追看著不遠處的江寄柔,眼中有切實的心疼。
“她現在根基不穩,真要打起來恐怕不如尋常武師,尤其沒有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她的骨骼經脈雖然變得更加強大,但體內的煉氣卻沒有得到積累,和以前是一樣。”
封追頓了頓,憂慮之色更甚,“僅僅睡了一覺的她,身體一定還未完全適應,不僅會比較虛弱,甚至身體各處都可能會有隱隱的痛感。”
程亮心中暗贊,江姑娘雖然年紀尚小,但是此等心氣和意志,無疑遠超同齡人。
天才就是天才。
程亮說道:“既然碎天谷隨時可能有變,我覺得我們不如放慢速度,不至于讓妖族重整旗鼓后太快追上我們,也不會到的太快,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靜觀其變。”
封追感激地點點頭,“程兄言之有理。”
說罷他就走到江寄柔面前,跟她講解其許多晉升到武師后需要注意的事情。
如若一直快馬加鞭下去,封追還真的怕江寄柔會吃不消。
剩下獨自一人的程亮伸了個懶腰,昨天本來以為終于可以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宿了,結果半夜被妖族攻了山,又到山下一路,小命都差點丟了,真是心神俱疲啊。
好消息是昨天召喚后,自己的修為果然更上一層樓,已然到達了見習三重,找這個進度,再召喚一頭神獸,自己應該就晉升武士了。
不愧是開掛的穿越者啊,又有幫手又能增強自己,要是時間充裕,練個功法,練點武技,自己成為一流武者也是指日可待啊。
就是可惜了,昨天應該揪那頭大猩猩一根毛什么,搞不好就能用來召喚呢。
程亮這胡思亂想著,肩膀上突然一沉。
“沒想到我可愛的三三同志,還有閑情雅致來找我這個主人,真是稀奇啊。”
三三可不尷尬,搖頭晃腦地說道:“寄柔和封追在那里聊天呢,我當然不能當電燈泡。”
“呵,你什么時候這么善解人意了?”
“主人你和朱雀親密接觸的時候,我也從不打擾啊。”
“我們什么時候親密接觸了?”
“你忘了?那天你們同床共枕......唔......”
程亮一把捂住三三的嘴。
媽的,朱雀就在前面走著,也不知道這臭‘貓’按的什么壞心思。
結果朱雀還真的回過頭,看了看訕笑著的程亮,什么都沒說,就轉了過去。
程亮按著三三的頭,小聲地說道:“合著你這個小祖宗是來挑撥離間的?”
三三同樣細聲回道:“主人啊,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當朱雀真什么都不知道?”
程某人心虛一笑,“咳咳,這不是不好意思明說嗎。”
三三不屑地撇撇嘴,“那你今天怎么又惹人家不開心了?”
“呃......”程亮雖然也有這種感覺,但他也感覺很冤枉,“你也看得出來朱雀不高興?”
三三揚了揚頭,“朱雀她雖然沒什么表情,但平時還算正常,不像現在,渾身散發著一股‘別靠近我’的氣場,是個人都感受得到。”
三三隨即表情一變,惟妙惟肖了起來,“我昨天看到正式朱雀半夜叫主人起床的,該不會當時主人你,色心打起,然后......”
看到程亮揚起的巴掌,三三自覺噤了聲。
“同志,我說她進來看了我的裸體,占了我的便宜你信嗎?”
三三聽了頓時放出了響亮的笑聲,“哈哈哈哈......”
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程亮再度把三三嘴給堵上了。
“笑屁啊!”
“......”
看到三三不說話,程亮反而驚訝了。
“你咋不說話?我句句屬實好嗎,昨晚真是朱雀自己......”
然后低著頭的程亮看到了腳跟前一道紅色的武袍,飄過自己的眼簾。
程亮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抬起頭,委實是毫無身為主人的威嚴。
“昨晚真是朱雀及時趕到,才能讓我們及時做出了反應......”
“主人,我有話要對你說。”
朱雀直接打斷了程亮的偽裝。
事實證明,比起身份,有的時候,氣場無疑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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