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淼有些煩躁地加速了自己摩擦戒指的速度。
這五個武宗如果算時間,有幾個要到早到了,比如之前參加了圍剿閩山的第四門天才武者維達爾,離這就很近,那個天神教神使到的時候,他就應該到了。
此刻卻連點消息都沒有。
崔淼隱隱有點感覺,如果今天晚上再不來,恐怕明天也不會有武宗趕到了。
他現在寧愿是那群妖族瞧不起他們,放了他們鴿子。
而不是被什么不速之客攔住了。
毛二柳在一邊陰森說道:“大人在煩惱什么呢?是怕這次行動可能會有意外發生嗎?”
崔淼面露嫌棄,懶得去回話。
那毛二柳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大人莫慌,沒有那幾個武宗又如何?碎天谷諸位長老心意已決,絕不會幫助那個神使了。
到時就算沒有‘藍魔’大人在,那神使身邊幾頭所謂的神獸,和立人山莊兩個小娃就能擊敗我們這上百號武者了?”
這話倒讓崔淼點點頭,他也承認,單論雙方的戰斗力,第九門這邊的確遠勝神使身邊的人手。
只是那毛二柳接著又一臉令人作嘔地淫笑著說著:“聽說那位天神教的神使大人,身邊的有幾位頗為漂亮的女性,那神獸朱雀人間形態生得美若天仙,立人山莊的小丫頭也是豆蔻年華,青春靚麗。
現如今都成了甕中之鱉就等老夫采摘了,真是令人期待啊,哈哈哈......”
崔淼再度厭惡的搖頭,他實在是搞不懂這個整天淫蟲上腦的家伙,是怎么修煉到武宗境的。
要說這毛二柳的實力倒也還行,但那套雙修靠著采陰補陽去修煉的功法,他實在是嗤之以鼻。
倒不是他有什么高尚的道德修養,只是這種短時間內爆發性提升,卻又難以持之以恒的功法,真可謂是實打實的歪門邪道。
不過嘛,除了完成任務,他也的確對那神使,和那些個所謂的神獸很有興趣。
據說當年踏入了武圣的那位神使,最后的隕落,和自己的那位師傅有那么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不知道現在這個,又是如何。
想著想著,他的眼神頓時有點激動,乃至瘋狂。
可別太輕易就放棄掙扎了啊。
正說著,不遠處一個渾身籠罩在漆黑長袍,帶著兜帽的人朝著第九門地武者們緩緩走來。
崔淼見了來者,煩躁的心情終于緩解了一點。
雖然明日碎天谷里的行動依舊讓他感到有些許擔憂,但武尊‘藍魔’和來者,無疑是最讓崔淼感到信心的來源。
崔淼笑著一拱手,“哎呦,大人終于來了,小某在此等候多時了。”
來著走到崔淼身前后,也沒有袒露真面目的念頭,讓人看不清兜帽下的面容。
渾厚的男聲從陰影中傳出:“確定明天行事嗎?”
在他人面前,崔淼自是沒了憂愁的神色,那張邪氣凜然的面容再度泛起略顯隨意的嬉笑,“沒錯,一切照常進行,屆時還要靠大人多多配合了。”
“不是說還有妖族增援的武宗呢?”
崔淼絲毫不慌,笑著回道:“這不是現有戰力已經充足,又有‘藍魔’大人壓陣嗎,那些武宗都被調去鞏衛神使可能的逃跑路線了。”
似乎這個現場胡編的答案并未讓來者覺得有何不妥,點了點頭。
“好,那便如此,明天按照約定行事。”
“那我就在這里,提前恭祝大人成為碎天谷谷主了。”
那黑袍下的身影不由的輕輕一顫。
最后什么都沒說的他,在崔淼意味深長的笑容中,轉頭離去。
崔淼邪笑著看著來者走回碎天谷的身影。
是啊,有什么好擔憂的,他們在實力上穩穩地占著優勢。
更重要的是,碎天谷那幫老頭,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究竟是誰率先聯系了妖族朝廷呢。
等著看明天的好戲吧。
※※※
第二天的碎天谷,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喧鬧,偌大的山谷萬籟俱靜,了無人煙。
各個別院的弟子,全都在今日前往山谷的最深處,聽候長老們對碎天谷未來的一項重要安排。
只有‘撼天’別院例外。
不僅住在里面的人一個沒走,還有大量的武者在清晨便將其團團包圍。
仿佛步入山谷深處的碎天谷弟子們,就是為這片戰場騰出地方。
第九門的分工非常簡單,崔淼去接受碎天谷的投誠,其余的人,由兩名武宗帶隊,在撼天別院圍殺神使程亮。
在程亮全程都老老實實地待在‘撼天’別院的情況下,第九門的計劃很順利地進行著。
兩名武宗,除了那位冒犯了諸多正派女俠,最后被追殺得不得不投靠妖族的毛二柳,就是一名身材高大威武,面容莊重的中年武者。
站在‘撼天’別院不遠處的兩名武宗,可謂是大相徑庭。
威嚴男子那飽經風霜的面龐,和干拔筆挺的身姿,比起武者,倒更像個統帥千軍的將軍。
毛二柳在邊上陰陰一笑,隨即身形逐漸向后退去。
“這里就交給禾大人了,情況危急之時,我自會抓住時機出場。
閣下只要稍微留點神,別把那幾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堪稱人不人鬼不鬼的肉泥就行,到時候我可下不去嘴,哈哈哈哈......”
毛二柳剛退,緊接著就有一名武者湊了上來,“大人,一切準備妥當,就等大人下令了。”
武宗名為禾挺,他點點頭,沉聲問道:“神使......敵人依舊按兵不動?地待在院子里。”
“對......咳咳......”
那人捂著胸腹咳嗽了兩聲之后頷首答道:“沒錯,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防備,早上的時候,他們甚至還吃了一點東西。”
如果封追在場,定能認出,此人正是之前在閩山腳下,幾度朝著程亮放暗箭,最后被他打傷的武者!
“好,那下令準備進攻吧。”
那持弓武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大人,敵人如此有恃無恐,會不會有詐?”
禾挺面色依舊不為所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計謀都是空談,去傳令就是。”
那武者隨即如士兵站立回道:“是!”
武者剛剛轉身,只聽到身后的禾挺又說道:“你受了傷,待會兒在旁邊就是。”
武者明顯停頓了一下。
“......是!”
這一刻,他們仿佛置身某處的軍營,而不是這什么萬壽役第九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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