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夏言冰
親親這事兒,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嘛?劉景不禁有些無語,先前楊靜那扭捏的模樣,倒著實讓劉景嚇了一跳。深以為自己在花田里犯了什么錯一樣。
鬧了半天,原來只是親親而已,又不會懷孕……
“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兒呢?!眲⒕安灰詾槿坏?。要親親,現在就可以嘛。
劉景说著,作勢就要上去親楊靜,卻被后者一撇頭躲開。便聽見她嚴肅道:“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坐正!”
“又不是什么大事兒?!眲⒕班洁斓?,卻正襟危坐在沙發上。
“難道這還不是大事兒嗎?”
楊靜怒目而視,對劉景那滿不在乎的神色有些惱火。惹得劉景一陣緊張,忙不迭安慰道:“是是,你说是大事兒就是大事兒,天大的事兒?!?/p>
“哼!”楊靜悶哼一聲:“我不管,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額……”劉景一陣無語,親都親了,該做的都做了,就剩下不該做的了……還能怎么處理?
他苦著臉说道:“但請老婆大人吩咐,小的照辦就是?!?/p>
“嗯……我想想?!睏铎o皺眉思索著。這畢竟不是兒戲,畢竟她也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極為出色。難免會讓旁的人也喜歡上。這是不可避免的。
眾所周知,古代三妻四妾,皆因為要么有錢,要么有勢。而沒錢又沒勢,又深得女孩子喜歡的那種,就是類似唐伯虎那種的才子了。
眼前的劉景便如唐伯虎一般,讓楊靜愛也不是,恨也不是。说他花心吧,其實言冰和他之間的事,楊靜近兩年來也了解了個大概。錯畢竟不在劉景身上,而且他方才也并沒推諉,便足以说明,這人極有擔當了。
可有擔當有什么用?
此刻的楊靜內心,仿佛有一個小惡魔一樣在告訴她:這男人只屬于你,任何人也搶不走!誰要是敢搶走他,你就和他對著干就是,我支持你。
可又有一個天使在告訴她:男人太出色,你終究抓不住,不如放手怎么樣?總之,你始終是住在他心里的。
一左一右,不斷的左右著楊靜的思想,惹得她皺眉苦惱不已。
思索半餉,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楊靜嘆息一聲,轉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惹得劉景提心吊膽的同時,回答他道:“要不然……就那樣唄。”
“哪樣?”
“就……那樣?!?/p>
這事情若讓楊靜说出口,她一個小妮子終究有些羞澀。換成夏言冰來说,憑她大大咧咧的模樣,估計沖口就说了出來了吧?
“究竟是哪樣嘛?”
“哎呀……”
楊靜不敢再说下去,此刻她臉上已經俏紅一片了。站起來一跺腳,來了句:“不理你了?!?/p>
说罷,轉身進了臥室。
女人心海底針,果真摸不到猜不透。
劉景嘟囔著,悶悶不樂的坐在沙發上,暗想冰兒也是胸大無腦,這種事怎么能告訴給楊靜的?不過此刻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還能怎么辦?只有轉天再去拜訪一下自己另一位有可能成為老丈人的人唄。
過了半個小時,劉馨便回來了。提著大袋小袋的東西走進房間,氣喘吁吁的模樣,不忘招呼著劉景過來拿菜。
晚飯是楊靜和劉馨一起做的,期間,楊靜依然還是對劉景愛搭不理的。搞得他一陣惆悵不已。感情帶個媳婦兒回來,還想著纏綿一番呢。眼前這情況,哪里給他纏綿的機會?沒跪搓衣板就是好的了。
草草的吃過晚飯后,楊靜便羞紅著臉,拉著劉馨進了臥室。期間,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劉景。
……
翌日一早,這一天,依然是計劃內。
劉景洗漱完畢后,吃過楊靜做的早餐,便隨她一起出門了。今天還是被楊靜生拉硬拽著,说非得去言冰家一趟。而劉馨,則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估計也就今天完成了。
夏言冰的房子還是在那棟別墅,那天在學校里并沒有看到她,也不知這妮子究竟干什么去了。
等劉景兩人開車過來時,便看到別墅門前大車小輛的停在門口。劉景也只能將車停得老遠的,然后走路過去。
剛走到別墅門前,便看到穿著搬家公司衣服的幾個工人正在搬運沙發。而夏天亮站在門口,不停的以一種極為沉痛的表情提醒著幾個工人小心點,別磕著碰著了。
“伯父……”劉景走過去,開口便問道。
后者貌似完全無暇估計劉景,粗略的打量了一番,便道:“找冰兒的吧?她在樓上,你們自己上去吧?!?/p>
如是说著,他便又專注于吩咐搬家公司的人了。
劉景討個無趣,所幸拉著楊靜的手便走進了別墅里面。
這別墅里早已不復以往的擺設,里面的家具幾乎可以说是被搬了個空。只余下一個空曠的房間還在。好在劉景還記得夏言冰的臥室,他進了別墅后直奔樓上去了。
臨了,站在臥室門口,楊靜此刻卻突然掙脫開劉景的手,退后一步站定。神色間終究有些愧疚……那模樣,仿佛是自己搶了別人老公一樣。
劉景也沒在意,推開門,便看到夏言冰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
“不是说不讓進來嗎?”夏言冰操著口煩惱的語氣说道。
“是我?!?/p>
劉景無奈,只能自報家門。
他不说話還好,一说話,卻惹得躺在床上的夏言冰為之一愣。轉而那顆腦袋仿佛被安上了發條一樣,咔嚓咔嚓轉過來,神色也從先前的煩惱,變為了驚喜……
“是你……你回來了……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夏言冰一邊说著,一個翻身便從床上跳了下來。隨后蹦跳著,一把便撲到了劉景懷中。
臨了,不忘豪放的二話不说,便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劉景,此刻的夏言冰是多么的激動。
“唔……”
“咳咳……”
親吻著,良久不肯松開。直至楊靜站在劉景身后的一聲咳嗽。才驚起陷入興奮狀態的女人。后者聽到那聲咳嗽,趕緊從劉景身上跳下來。整理著衣服,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差吹幾聲口哨來掩飾了。
看到這一幕的楊靜沒好氣,只能伸出柔荑,一把掐住劉景軟肉,順時針扭了個三百六十度……
“嗷……”
這一聲鬼哭狼嚎,惹得房間里的兩女為之一笑,緩和了里面緊張的氣氛。最后的結果卻是,劉景獨自被撇在了屋外,留下兩女在房間里面嘻嘻哈哈的歡笑著……
“事情的發展……應該是醬紫的嗎?”劉景兀自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古以來,愛情保衛戰哪個不是打得昏天黑地的?怎么到了自己這兒,就這么和諧?這不科學啊。
落得沒趣的劉景只得跑到樓下,和夏天亮聊天。
后者兀自還在忙碌,看到身后伸過來的一根煙,下意識便接住。隨后轉過頭,看了眼劉景,又忙不迭轉過頭指揮工人搬運家具。
“伯父這是干嘛呢?”劉景沒話找話道。
“這不搬家呢嘛。”身為企業家的夏天亮也知道,背對著人说話終究不禮貌。他淡淡的轉過頭,看了眼劉景,隨后下意識道:“你……”
誠然,眼前這男人看著也太過眼熟了點,似乎很早以前在哪里見過???
皺著眉思索了半餉,他也實在想不起來,只能試探性問道:“你叫……”
在商場,只要這么说的時候,對方都該自報家門的。此刻也不例外。劉景正了正色,隨后道:“伯父,我是劉景啊,不記得了?”
“劉景……哦哦?!焙冒桑奶炝吝€是沒想起來,他裝作想起來的樣子,點著頭,不忘在腦中思索著:自己何時見過這個男人來著?
劉景……劉景,是他???
倏然間想起來,夏天亮連忙驚慌道:“你你……你就是那個馨相印珠寶背后的董事長?”
“可以這么说。”劉景自嘲般笑了笑,摸摸鼻子。
事實上,馨相印珠寶當時的法定權益人是劉馨,可幕后掌權人卻是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也算是馨相印珠寶的董事長吧。此刻被提及,劉景也沒有故意遮攔。
“幸會幸會啊?!毕奶炝烈桓鄙虉鲎雠桑鲃菥鸵先ノ帐?,惹得一點不熟悉這一套的劉景有些不知所措。
“額……幸會幸會?!毕嗷ノ帐趾?,劉景才又問道:“伯父,你這好好的,干嘛要搬家???”
“唉……”
一提到這個話題,夏天亮就是嘆氣:“還不是因為如今的珠寶生意不好做,現在都做品牌效應,諸如周大生周大福之類的……對了,還有你們馨相印。像我們這樣的散戶,是越來越不好混了。沒辦法,只能把公司抵押出去,換個門生唄?!?/p>
“額……這里面門道這么深?”
劉景倒是沒想過,但他所知道的是,寧心如把自己公司經營得還算不錯。至少從夏天亮口中得知,自己的公司絲毫不比那些國內主流的珠寶銷售公司差。
想到這里,他便是一陣欣慰。正想離開,轉瞬卻被夏天亮拉住了胳膊:“對了,劉董事長,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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