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什么規矩?
這一老一少隨便在別墅的花園里找了個長椅便坐了下來。隨后便開始聽夏天亮的長篇大論……
原來最近幾年,尤其是馨相印珠寶橫插一腳之后,珠寶生意便慢慢走向品牌。諸如小的珠寶公司便開始合伙搞大型珠寶企業,而原本一些大型珠寶公司,則更加致力于宣傳方面了。
尤其是自馨相印珠寶搞出個什么……珠寶展覽會。這股勢頭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又因為夏天亮的公司即臨破產的邊緣,此時此刻又哪里能找到合適的合伙人?無奈之下,漸漸被排擠到邊緣的他也覺行情不好,所幸將公司拍賣了出去。落個清靜,自己至少還有幾百萬留作以后的發展投資。
而他此刻要和劉景談的,卻是融資的問題……
“劉董事長,有興趣沒?”夏天亮滿是期待的問道:“我這里還有一千萬的凈資產,只需要買下你們馨相印珠寶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足夠了……”
“額……”劉景一陣無語,老實说,出走三年之久,他又哪里知道自己的公司現在市值多少?連究竟上市沒有都不知道,又何來的股份之说?
他并沒有直接回答夏天亮,只是道:“伯父,老實说吧,其實公司目前我都已經沒有管理了。公司的運營操作,都是由我的助手,寧總經理一把手管理。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可以和她談談的。”
如是说著,劉景也算是委婉的拒絕了夏天亮。
饒是如此,后者也沒有氣餒。至少從這個劉董事長口中,他探聽到一個消息:這件事,起碼還是有談談的可能性的。
想到這里,夏天亮就打算等這邊安頓下來,立刻動身前往帝都。至少要找機會和這個馨相印珠寶的總經理,寧總談談。成事在人,謀事在天嘛。
如是说定,夏天亮招呼劉景一聲,便又去指揮工人們搬運家具了。
無聊的再次回到別墅二樓,聽那里面鶯鶯燕燕的嬉笑聲傳來,總算讓劉景有了些許的安心。他生怕這兩女會在臥室里面吵架,甚至嚴重點,還會打架。
好在事情并沒有朝著最惡劣的方向發展,劉景當即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們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不告訴你……”夏言冰哈哈一笑,調皮道。
“要你管?”不用想,這話肯定是楊靜说的。這妮子兀自還在生氣呢,看到劉景進來,當即撇過頭去,佯裝并不在意他。
“額……”
劉景自討沒趣,又想出去抽根煙。哪曾想,夏言冰跑上前來,一把將他拉住:“姐姐,干嘛對人家那么冷淡嘛……你要是厭惡了,可以給我嘛。”
夏言冰如是说著,也不顧身旁坐著的楊靜,自顧自便已經向劉景索吻。
“喂喂,不好吧……唔。”劉景還沒说完,便感覺到嘴唇一抹冰涼傳來。
老實说,夏言冰這個名字于她本人一點也不配。這哪里冰了?分明就是火熱嘛。劉景兀自還在享受,便聽見身旁一聲咳嗽聲傳來。他趕忙正色,將夏言冰推開。
“女孩子家家的,矜持一點的好。”
雖然很喜歡夏言冰這種火熱,可被別人,尤其是自己的女朋友看在眼里,他終究有些愧疚加羞愧。當即推開了夏言冰。
“有什么關系嘛,反正靜姐姐都不要你了……嘻嘻。”夏言冰兀自還不罷休,所幸撲上去,整個身子都掛在了劉景身上。
后者無奈,只能朝著楊靜看去。老半餉,才看見她憋紅了臉,悶聲道:“誰说不要的……咱們可是有協議在的,冰兒你可別犯規。”
“嘻嘻……不會啦。”
饒是如此说著,夏言冰卻絲毫沒有要下去的意思。
“什么協議?”劉景無腦般問道。
便看見楊靜臉色越來越紅了。直至最后,她終于忍不住站起身來,亦步亦趨扭捏的走到劉景面前。道:“你可別多想,人家才不是因為你……”
雖是如此说,卻還來不及劉景反應。楊靜那張櫻桃小口便印了上來……
“唔……”良久的一個吻,即便是再怎么火熱的夏言冰看了去,也不禁一陣臉紅心跳。
終究還是因為如此,三人才就此作罷。
也不知這兩個女孩兒在房間里商量了些什么,臨走的時候,卻看到夏言冰也拖著個行李箱……
“你干嘛?”他眼看著夏言冰不管不顧的將行李箱扔到車上,就已經猜出了后者想干嘛,卻還是問道。
“跟著你去帝都啊。”
夏言冰说這話的時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額……誰说要帶你去了?”劉景無奈,問這話的時候,看了眼楊靜。后者趕忙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搞什么鬼?”劉景皺著眉说道。
此去帝都,明知道有危險,為毛楊靜還要讓帶著夏言冰去?
“哎呀,你別怪靜姐姐啦。”夏言冰撒嬌道:“是我自愿的……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我就……在這里自盡傍你看。”
说這話的同時,她也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水果刀來抵著自己胸口。
“各位都是姑奶奶……”劉景哀嘆一聲,一把搶過了夏言冰手中的水果刀。這瘋女人可是讓劉景見識了,當初都是干堵搶眼的黃繼光,一把水果刀算什么?
他將水果刀扔在地上,暗想帶一個也是帶,兩個也是帶,所幸一起吧。
開著車再次回到了公寓里面,劉馨卻早已經回來了。詢問之下得知,她學校里的事情也差不多辦妥當了,劉景當即回到臥室里打開電腦訂了四張明天的飛機票。
這一晚,三個女孩兒吵吵著要睡大臥室,硬是把劉景給擠進了小臥室里面去。好在他不挑地方,再加上這幾天諸事不斷,所幸倒頭就睡了過去……
朦朧中,只聽見咔嚓一聲輕響,劉景突然睜開雙眼。
這三年來,他的睡眠都很淺,稍微的一聲輕響便能將他吵醒。睜開眼便看見房門被緩緩推開。
隨后便看見夏言冰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這妮子想干嘛?”劉景暗想著,所幸也不言語,躺在床上動也不動,佯裝睡著了。
不多時,便聽見悉嗦的一陣輕響,劉景依然沒有睜開眼。只感覺到被單被人揭開了,隨后夏言冰便整個身子便鉆了進來……
“喂喂……醬紫真的好嗎?”劉景一陣無語。肌膚傳來的觸感讓他敏感的知道,身旁的這個女孩兒,竟然……沒穿衣服!不光如此,為了調整良好的睡姿,夏言冰在期間還不斷的動來動去,惹得劉景一陣心猿意馬。
不過此刻他卻不能觀賞到這香艷的一幕了,經過夏言冰這么一鬧,他哪里還睡得著?所幸調整一個睡姿,伸出手去,一把握著了一個關鍵部位……
“呀……”
伴隨著夏言冰的一聲輕叫,劉景眨巴著嘴,佯裝熟睡。伸出的手卻捏了捏……
“臭流氓……”察覺到劉景只是潛意識的動作,夏言冰所幸沒有理會他。只是嘟囔了一句,也就任由那只安祿山之抓了。
“嘿嘿……”間歇伴隨的淫笑惹得夏言冰為之惱怒不已。
而此刻的劉景,正想著今晚注定會是香艷的一晚。他卻萬萬沒有想到,房門在這時候又傳來咔嚓的一聲輕響……
“吱呀。”這一聲響惹得懷中的夏言冰不由輕顫了一下,劉景微瞇這雙眼打量了一番,赫然發現,房門隨即被推開。從外面竟然再次走進來一個人……
“老天爺……你這是要整死我嗎?”
劉景哀嘆著,所幸緊閉雙眼不敢看下去。他能夠想象到,接下來這個狹小的房間里絕對會發生一場腥風血雨。因為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楊靜。
又是一陣悉嗦的聲音傳來,隨即被單再次被揭開。一股涼風透進來,惹得劉景懷中的夏言冰再次輕顫了一下。隨后劉景便感覺到床為之顫抖了一下,卻是楊靜也鉆上了這張只有一米五的床上來。
這一下,躺在床上的兩個人都不敢亂動了。
楊靜上了床后,首先便是伸手摸去。待探到一個人的身軀后,她想也沒想便抱住了,隨即一只手撫摸著,尋找著那寬廣的胸襟……
“嗯?”
也許此刻的楊靜內心還在疑問:劉景的胸襟,何時變得這么軟綿綿的了?而且摸上去的手感……竟然還不錯。
不過給與她疑問的時間并不多,片刻過后,她便醒悟了過來。驚叫一聲,隨即從床上坐起,一把揭開被單。另一只手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
“是你!”楊靜驚叫一聲,指著自己先前還摸著的夏言冰道。
后者羞愧著臉,低頭不敢看楊靜。
“好啊你……”此刻的楊靜怒不可歇,顫抖著聲音質問夏言冰:“你不守規矩,先前我們怎么定的來著?”
“額……”許是被質問住的夏言冰也有些嬌羞了,低著頭甕聲甕氣道:“姐姐你還不是一樣……犯了規。”
“話说你們定的什么規矩?”劉景弱弱的在一旁問道。
“沒你事兒。”楊靜直接就對著劉景來了一句。隨后只能哀嘆……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吶,姐姐,既然咱倆都壞了規矩,也就別糾結誰對誰錯了,先睡覺行不?”夏言冰大言不慚道。
“哼!”伴隨著楊靜的一聲悶哼,她的目光卻看向了劉景這邊,盯得他一陣發毛的同時,只聽見楊靜说道:“便宜你了……流氓。”
说話的功夫,她仰頭便倒了下去,一只手伸出去,精準的關掉了床頭燈。
漆黑一片的空間里,劉景只感覺到夏言冰捏挪著身子,從一側翻到另一側。隨后躺在他身旁,伸出了手一把便將他抱住了。
而楊靜,先前還有些猶豫,隔了十來分鐘,劉景便也從她那里感受到了一絲溫暖。卻是她雙手環抱住了劉景的脖子,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
好在平躺著,并不感覺到累。卻聽見夏言冰嘟囔道:“姐姐你好霸道……”
“誰讓你先壞了規矩的?”
“哼……你不也一樣?”
“那能一樣?先后有區別。”
“別吵了……睡覺行不?”劉景無奈開口調和。
“沒你事兒……睡覺!”兩女幾乎是異口同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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