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戰再起朱府被平
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困惑著方天逸,他想不通方逸是如何通過五大勢力鎮守的城門進入城中的,除非他一直就在城內沒有出去。
趙冬軍沒有直接回答方天逸的問話,方逸對方天逸反問道:“現在,你還有什么遺言,作為昔日的朋友,我可以考慮幫你完成。”
“遺言沒有,但是我有很多疑問。”
方逸沉思,方天逸目光犀利,大廳里沉默了很長時間,對于方天逸的疑問,方逸不用問自然也知道。
“知道我為什么非要對你下手嗎?”方逸反問了方天逸一句。
方天逸突然笑了一下,他神色越來越變得自然了,神情自在的坐在身邊的一張椅子下:“洗耳恭聽!”
“你太聰明了!”方逸的一句話讓方逸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種自信的笑容,方逸接著說道:“我自問很了解你,但就是越了解你就越覺得你很可怕,如果繼續讓你活著,我真擔心我的計劃會出現意料之外的變故。”
“你在我實力最弱的時候沒有對我動手,為什么偏偏要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
“自然是為了養肥你。”
方天逸看了看站在一側的趙冬軍,他對方逸說道:“殺了我,趙冬軍就可以徹底接掌神醫館,然后操縱那些在這三個月來投靠在我身邊的小勢力?”
“和聰明的人打交道的確讓人很省事也很讓人舒服,但是卻不能讓人省心。沒辦法,你這個人無欲無求實在不好控制,我只能把你除掉了。”
方天逸轉移了這個話題,他向方逸繼續問道:“五湖城內出現天外玄晶石的事是不是你一手操控,而且在你的嚴密監控下,朱家和武家分走了所有玄晶石,沈、楊兩家什么都沒有得到?”
方逸點頭,方天逸繼續詢問:“姬家和宇文家的人在武家的事情也是你傳播到整個五湖城,五鼠和十三鷹也早就成為了天榜的人,他們的一切行動都是在你的安排下進行的!”
“沒錯,一切都是我做的。”方逸的眸光變得更冷了,他對方天逸說道:“你這是在加快自己死亡的腳步,你覺得你知道了這么多秘密,我還有什么理由讓你繼續活下去?”
方天逸不再說話了,但是方逸卻突然問了方天逸一句:“我實在想不明白,難道你真的不恨宇文成和拓跋石宇嗎?”
“我更不明白。”方天逸臉上的疑惑表情比方逸更濃:“你是怎么知道我和這兩個人的事情的?難不成,清風學院也有你們天榜的人?”
兩個人對視著,他們互相打量著對方,方逸給方天逸一種奇怪的感覺,無論是從方逸的言行舉止還是神色眉宇間的神態,方天逸都覺得,自己好像與他上輩子就認識,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感環繞在方天逸的心間。
“如果我說有呢?”
“除此以外,我看也沒有其他原因才能解釋這件事了。”方天逸的身軀一陣沒來由的顫動,體內心血沸騰,似乎在他的身體中隱藏著一個小火山。
無法忍受體內的血液沸騰,方天逸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方逸和五個殺手都凝視著方天逸,六個人都沒有動手,方天逸自己就倒下了,沒有絲毫征兆的暈倒在地。
就在方逸和方天逸在神醫館后院的大廳里互相談話的時候,五鼠和十三鷹帶人偷襲了從談判桌上返回楊家的楊震威。
楊宇被一個神秘的高手糾纏,楊家不少人死在了五鼠與十三鷹的手中,楊震威也是雙拳難敵四手,深受重創。
若非楊府大宅里的援軍及時到來,楊震威性命難保。
一夜的時間,沈楊兩家在五湖城的所有產業都遭到了致命的打擊,兩家不少的高手與子弟被人暗殺。
本來一直保持著中立的陳家突然決定加入武家的陣營。
本已經漸漸歸于平靜的五湖城,因為陳家的突然表態,還有五鼠和十三鷹的刻意而為,武盛東終于決定再次出擊沈、楊兩家。
五湖城的戰斗上升到了更加慘烈的地步。
武盛東、陳家家主、十三鷹、五鼠、朱世臣,幾大勢力的主宰者一同出兵,他們包圍了楊家,經過一日的血腥戰斗,楊府大宅差點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光是那一日的戰斗,楊家死傷數千人馬,沈家支援的人馬也損失了不下兩千余人。
楊震威重傷垂危,楊家猝不及防之下幾乎被滅族,若非沈從宇全力以赴的救援,楊家必然永遠從五湖城的歷史上被抹去。
但經過那一場偷襲戰,楊家損失慘重,尤其是他們的老家主昏迷不醒,楊家徹底失去了和武家征戰的實力。
沈從宇突感壓力大增,陳家的突然倒戈,誰都始料不及。
武、朱、陳三家的人馬包圍了沈家大宅,沈從宇對武盛東破口大罵。
“武盛東,你個卑鄙小人,說好了停戰休兵,為何突然偷襲楊家?”
“成王敗寇而已……”
就在幾大勢力瘋狂的圍攻沈家大宅時,誰都沒有想到,一支天降神兵突然降臨五湖城,這支神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偷襲了朱世臣的府宅,短短的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那支神兵徹底踏平了朱家府宅。
武盛東急忙帶著眾人撤退,朱世臣成為了光桿司令,連府宅也丟失。
陳家又一次開始動搖,誰能想到,在這樣的生死關鍵時刻,沈家居然還雪藏著一支不為外人所知的神兵,一次出擊就摧毀了一方大勢力。
對方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太過強大,就連武盛東也有些心驚。
幸虧他選擇了朱家而沒有選擇武家,不然,武盛東真不認為武家留守的人馬能打得過沈家的那支神兵。
每一個人想想那支神兵的戰斗力,他們的心中都有些后怕,完全無法想象,沈家究竟是如何將這個強大的力量留到現在才開始動用的。
“你終究還是來了。”
“這里,畢竟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不能看著它被別人摧毀。”
沈家的一間密室里,兩個沈從宇正在這里秘密的交談著,他們牽引出了一場三十多年前的隱秘。
“這些年來,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為何幾十年都沒有你的音信?”
“其實,我一直都在五湖城。”
……
武家的大廳里,武盛東、朱世臣、陳家家主、十三鷹、五鼠,幾大勢力的首領坐在這里商討著關于沈家那支神兵的情況。
朱世臣一臉死心的模樣,他賴以縱橫五湖城的朱府被夷為平地,即便最終他們戰勝了沈家,獨霸了五湖城,朱家再也沒有問鼎五大勢力的可能。
據說,那支神兵由沈從宇親自帶領,他們人數不多,只有千余人,但是每一個人都身負內功,實力不俗。
普通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在沈從宇的帶領下,千余人馬所向披靡,朱家的人馬完全就像是被人家滾瓜切菜般的屠殺了個干凈。
大廳里的眾人,包括武盛東在內,他們都想不明白,沈從宇明明就在沈家,他總不可能有分身術,一個分身與武盛東交手,另一個分身卻帶領人馬踏平了朱府吧。
一直陰沉著臉不曾作聲的朱世臣突然想到了一件往事:“那個人不是沈從宇,他是沈從宇的孿生弟弟沈從飛。”
武盛東、陳家家主都想起了沈家的一些事情,沈從宇的確有一個孿生弟弟名為沈從飛,但是據他們所知,三十多年前沈從飛遭人刺殺,不久之后他就死在了病床上。
武盛東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來,沈家欺騙了整個五湖城,但是他們究竟在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竟然將這個秘密隱藏了三十多年的時間?”
十三鷹和五鼠來到五湖城的時間畢竟比較短,他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也只能從武、朱、陳三位家主的口中得知三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那一年是沈從宇繼位家主第十年的日子,沈從宇按照慣例焚香祭祖。
兇手本來是去刺殺沈從宇的,沈從宇和沈從飛兄弟兩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也許是兇手殺錯了人。
沈從飛足足昏迷了一個月的時間,刺殺過后的四十多天才傳出了沈從飛救治無效死亡的消息。
不過,從他們目前掌握的消息看來,沈從飛不僅沒有死,反而還秘密訓練了一只強大的部隊。
武盛東等人猜測著沈家的目的時,在神醫館昏迷了三天三夜的方天逸終于清醒了過來。
兩位神醫為方天逸把過脈之后,在眾人的追問下,他們一句話都不說,兩人開了一張藥單交給了蕭曉峰。
胡邵違急的差點對兩位神醫動起手。
看過藥單之后,蕭曉峰也默不作聲,胡邵違一把拿過了蕭曉峰手中的藥單。
可惜,藥單上面的字認識胡邵違,而胡邵違不認識那些字。
方天逸翻身下床,在方子婷的服侍下穿上了衣服,他來到了會客廳,恰好看到站在一邊拿著藥單抓耳撓腮的胡邵違。
胡邵違拽著蕭曉峰不斷的追問著:“這上面的藥都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感覺一個也不認識呢?”
方天逸在方子婷的陪伴下臉色有些蒼白的走進了會客廳,胡邵違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似的看到方天逸的時候有些不自然了起來,他腦子一發熱不知怎么竟然想要將藥單藏在身后,好像不敢讓方天逸看見一般。
對于胡邵違的動作,方天逸只是感到好笑,他看向會客廳里的兩人問道:“方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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