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殺手方逸再現
城門上的十三鷹大驚,有人向他們報告,萬余人馬的領頭人是楊家的人。
楊家的城門眼看就要被他們奪下,城內沈從宇親率人馬前來支援楊震威。
十三鷹大為惋惜,他們輕輕一躍同時跳下了城墻。
楊家散布在東神大陸各個地方的外系子弟前來支援,萬余人馬將十三鷹和五鼠驚走。
三大勢力最可怕的地方就在這里,他們的勢力不僅遍布五湖城,經過近二百年的發展,整個東神大陸都有他們的外系子弟分布。
楊家的城門爭奪戰,以武家的失敗告終,四江鎮被沈家支援而來的外系子弟重新占領。
沈、楊兩家多了兩萬人馬,五湖城的形勢瞬間逆轉,武家的情況再次堪憂了起來。
不過,武家和朱家的外系子弟也在關鍵時刻到來,只是雙方的戰場被放到了四江鎮,沈、楊、武三家再次開始逼迫陳家的表態。
沈、楊兩家將大量的傷員送到了神醫館,趙冬軍與方天逸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兩人攜手登臨沈、楊兩家的大門。
他們的意思很明確,想讓他們救治傷員,沒有問題,必須向他們支付醫藥費,不然一切免談。
沈家和楊家可以不將方天逸放在眼中,但是當方天逸和趙冬軍站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不得不考慮了。
這兩個人聯手的力量絕對有和楊家或者沈家一拼的實力,兩家無奈之下向方天逸支付了大量的醫藥費。
方天逸突然看到了希望,一個可以在五湖城置身其中卻能抽身事外的希望。
分別拿到沈家和楊家支付的五十萬兩醫藥費,方天逸第一時間找到了朱世臣。
朱世臣在與沈從宇的戰斗中受了傷,方天逸特意給朱世臣帶來了兩位神醫專門研制的療傷圣藥,那個小瓶子里的藥丸是以方天逸的血液為引煉制而成,對外傷和內傷都有一種神奇的療效。
僅僅是服下了一顆藥丸,經過半個時辰的療傷調養,朱世臣被沈從宇打傷的身體就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在朱世臣震驚之余,方天逸卻心頭滴血,那可是用他最珍貴的血液煉制而成。
兩位神醫總共才煉制了十二枚而已,而那個小瓶子里裝著三枚除了讓朱世臣服下的一枚,剩下的兩枚都送給了朱世臣。
“方老弟的手下果然能人輩出,這種神奇的藥物我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知老弟手中還有多少這種藥丸,我可以出高價全部買下。”
方天逸斜瞥了朱世臣一眼,他做出了一副肉痛的表情,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對朱世臣說道:“不瞞老兄所說,我神醫館的兩位神醫耗費了兩年的時間一共才煉制了十二枚藥丸,這種藥丸的藥材倒是很普通也比較廉價,但是制作起來非常復雜,最少也得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煉制成功。”
朱世臣很識趣,他不再提藥丸的事情,但是對于方天逸今日給自己送來三顆藥丸的事情有些感動。
再次對方天逸說道:“方老弟今日所來不光是為了給我送藥而來吧?”
“老兄明鑒!”方天逸做出了一副痛苦的神色:“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事相告。”
“老弟請說!”
“沈家和楊家將幾百名重傷員扔到了我的神醫館……”
“老弟無需擔憂,我這就去將沈、楊兩家的人送上西天!”
“不!”方天逸伸手示意,他對朱世臣說道:“老弟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家和楊家分別給了我五十萬兩銀子的醫藥費,我畢竟是開醫館的,既然有生意而且都是病人,醫者天職,我也不能見死不救不是,何況我醫館里的那些大夫也不會同意我見死不救。”
“方老弟究竟何意,為什么你越說我越不懂了?”朱世臣疑惑的看著方天逸,他確實有些聽不懂方天逸究竟想要表達什么意思了。
“我是想說,沈家和楊家雖然做的不是很地道,但是他們畢竟是給我付了醫藥費,我若是把他們趕走確實有些殘忍了。”
方天逸沒有給朱世臣插口的機會,他接連說道:“最近這些日子來,老兄你對老弟我照顧有加,不管老兄你有任何需要,只要不是威脅到老弟我身家性命的事情,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做到。”
在朱世臣疑惑的眼神注視下,方天逸繼續說道:“沈家和楊家送到神醫館的重傷員我收費救治,但如果是老兄你送到神醫館的重傷員我不收一分錢的醫藥費,甚至可以優先救治。”
朱世臣沉思了片刻,他聽懂了方天逸想要表達的意思,他這是兩頭都幫但兩頭都不得罪。
“既然如此,我先在這里謝過方老弟了。”
方天逸連連回道:“應當的,應當的,不用謝……”
朱世臣沉思著有些猶豫的向方天逸試探性的說道:“老弟既然能免費救治我朱家的傷員,武家現在和我是……”
朱世臣的話還沒有說完,方天逸突然就擺手示意,他打斷了朱世臣接下來要表達的意思,還未曾說話他的表情就先拒絕了朱世臣的要求。
“老兄你應該知道,當初我還是南城聯盟的決策人時,武家家主曾與我有過不和,如果我現在無條件的幫助武家的人救治他們的重傷員,我想我手下的人一定不會答應,就算他們勉強答應了,我也擔心他們辦事不力。”
看著方天逸一臉為難的表情,朱世臣疑慮者對他問道:“方老弟的意思是,你不是不救治武家的傷員,但他們必須和沈家還有楊家一樣要出醫藥費?”
方天逸對朱世臣點點頭。
當夜,方天逸在朱世臣的府邸上用過晚飯之后,被朱世臣親自送出了府宅。
畢竟,方天逸是給他帶來了一個不算壞的好消息。
那一夜過后,朱家將大量的傷員都送到了神醫館,一些輕傷的傷員在經過處理與包扎后,被方天逸遣送了回去,不久之后武盛東親自帶著五十萬兩銀子還有大量的傷員也來到了神醫館。
四家的傷員待在一起倒是還算老實。
在這些傷員被送來的當天,方天逸就給他們定下了規矩,任何人如果不服從神醫館的規定,他們拒絕救治。
期間,也有一些重傷員不服從也不配合神醫館的救治,不過他們實在忍受不了傷病的折磨,被神醫館的醫者晾在一邊一段時間后,他們自己就老實了。
但是,不少輕傷員在經過包扎之后,他們就開始在神醫館搗亂了起來,甚至發生了一起武家的輕傷員偷襲沈家傷員致死的事情。
方天逸親自動手殺了那名傷員,在方天逸準備退還武家預先支付的醫藥費時,武盛東向方天逸拍著胸口表示,以后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也是從那天開始,方天逸向四家宣布,除了重傷員,任何輕傷員一律不救治,而且只要重傷員的傷勢有所好轉,他們也會在第一時間將這些人遣送回各家勢力之中。
沈、楊、武、朱四家的戰事越發頻繁,神醫館無法滿足四家傷員的所需,方天逸臨時征用了南城聯盟原先曾屬于他的神醫館和蕭府。
武家的傷員被送到了蕭府進行救治,朱家的傷員被送到了南城神醫館進行搶救,沈家和楊家的傷員繼續在老城外的神醫館接受救治。
在整個五湖城被戰爭覆蓋的時候,方天逸的神醫館成為了最平和的地方,所有的戰爭在到了神醫館的范圍內以后兩家的人馬就會自動停止一切爭斗。
神醫館的聲望越來越高,而五湖城越來越多希望可以明哲保身的勢力也在向方天逸靠攏。
五湖城的陳家最終還是站在了中立的位置,他兩不相幫,平靜的看著五湖城內的戰斗進行到了最白熱化的程度。
四江鎮經過兩個月時間的爭奪戰后,整個城鎮幾乎被毀于一旦,雙方各有勝負,算是以平局收場。
一轉眼,四家已經開戰三個多月的時間,五湖城開始陷入短暫的和平期間,四家都收回了四江鎮不足萬人的人馬。
他們相互之間實在損失慘重,雙方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雙方付出的慘痛代價讓他們無法忍受。
四家的人都開始沉思了起來,他們在思考,他們為什么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他們之間真的有這么大的仇恨要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雙方很有默契的停戰了三天的時間,四大家主重新坐在一起開始了談判。
如果事情真的這樣發展下去,大家都能想象到,五湖城的戰爭最終將以平和收場,但是方天逸明白,真正造成這場戰爭的幕后推手是不可能看著他們平和收場的,四家之間的戰爭恐怕還會因此而發生巨大的變故。
方天逸的預感很快就降臨!
神醫館后院的會客廳,幾位不速之客突然降臨,領頭之人就是消失了好幾個月的方逸,而他身邊的五人讓方天逸更心驚。
歸無心、上官不辭、老掌柜以及人稱大掌柜的沈開陽,最后一人看起來實力更強,但是方天逸對他沒有任何印象。
此人名為蕭晨,是一個與歸無心齊名的天榜殺手。
方天逸沒有想到的是,老掌柜和大掌柜居然也是兩名響當當的天榜殺手,雖然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不算多,而且他們的實力也不算多強,但他們的確是天榜殺手。
凝望著一臉沉思中的方逸,方天逸不太明白他這個時候突然出現的真實原因。
“方逸兄突然現身究竟所為何來?”
方逸聞聲望向方天逸的身上,他的眼中放出一道殺氣,那股殺氣像是有了攻擊力,竟然令方天逸渾身戰栗了一下,一股寒意侵體而入。
方天逸睜大了雙眼,僅僅是一道目光,方天逸就敏感的察覺到了方逸身上的變化,他的實力比以前變強了,更讓方天逸奇怪的是,方逸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轉變,眼眸轉動間讓人遍體生寒。
恐怕,方逸消失的這三個多月里,他的身上也多了很多故事。
從前院神醫館的方向望了一眼,方逸對方天逸冷冷地說道:“為了殺你而來。”
方逸的聲音剛結束,五道死神般的目光立刻凝視在方天逸的身上,五種殺氣在方天逸的身上環視。
說這句話的時候,方逸的臉上面無表情,再配合他身上冷冷的氣勢,方天逸有些摸不準他這句話的虛實。
向方逸不解的問道:“我需要一個理由。”
“你這個人太過聰明,而且你知道我的身份,現在五湖城的計劃已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如果我讓你活著,我的計劃豈不是要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方逸的這個理由的確讓方天逸無可辯駁,但是方天逸卻大笑了起來,因為方天逸認為在這座府邸中,即使加上五位頂級殺手,方逸也不可能殺得了他。
“在神醫館對我動手,你不覺得你的人手少了點嗎?”
方天逸的話音剛落下,大廳門口就出現了一道身影,趙冬軍來到了這里。
“整個神醫館都是我的人,就算你們殺了我,你們覺得憑你們六個人能走出神醫館嗎?”
方天逸的聲音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方逸卻沉默了,他不再開口。
“你錯了!”
趙冬軍突然說話了,他一語驚人:“整個神醫館都是我的人,你的人都在南城。”
方天逸看向說話的趙冬軍,他的眼神變得狐疑了起來,看樣子,趙冬軍和方逸成為了同一條戰線上的人。
一瞬間,方天逸的頭快要大了,一個很讓他不解的事情徘徊在腦海中。
趙冬軍和方逸之間不是有很大的矛盾嗎,他們怎么會走在一起?
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信息,趙冬軍總不可能也是天榜的殺手吧,那樣的情況太不現實。
趙家在五湖城已經立足了八十多年的時間,而且他們的實力直逼陳、朱兩大勢力,天榜再強也不可能拉攏這樣的人成為他們手中的殺手。
方天逸疑惑著,詫異著,心神不定的凝望著趙冬軍:“難道你也是天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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