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一路高歌(3)
追擊而來的將領舍棄了戰馬,他被胡邵違七兄弟圍困了起來,然而這位將領實力很強,七兄弟與將領的戰斗處在了僵持階段。
騎在戰馬上的方天逸正率領五十九匹戰馬攔截著追擊而來的士兵時,他回頭一望,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駕!”
五名騎兵死在了方天逸的手中,他靠近了蕭曉峰:“你去幫一下胡邵違他們,那名將領是一個五階器者,胡邵違七兄弟短時間拿不下他。”
“鏘鏘!”
將兩名騎兵打下馬之后,蕭曉峰說道:“好,這里就交給你了。”
蕭曉峰轉身而去,他的身后傳來一句方天逸肯定的話語:“放心吧,我沒問題。”
“嗖、嗖、嗖……”
兩邊的草叢中也突然冒出了幾十道身影,一道道箭支破空而來,一個個人影應身而倒。
“嗤!”
兩名副將看到蕭曉峰離去之后,他們突然從人群中騎馬走了出來,方天逸剛剛擋住了五名士兵的攻擊,兩名副將向方天逸偷襲而來。
方天逸只來得及避過一個副將的襲擊,另一名副將一刀扎在了方天逸的大腿上,鮮血噴濺而出。
刺傷了方天逸的那名副將正有些竊喜,他以為方天逸必然實力受損,卻沒有想到,方天逸怒劈而來的長刀竟然震得他右手虎口迸裂,又一刀襲來,副將捂著肚子倒在了血泊中。
另一名副將看到方天逸狀若瘋狂,他再次消失在追兵的身影當中。
轉身而去的蕭曉峰從戰馬上站了起來,他一躍而起飛離地面,在數米的高空中,蕭曉峰掉轉了身軀,頭下腳上長刀向地面的那名將領的頭顱直刺而來。
感受到危險來臨的將領正要躲避,胡邵違等人終于看到了機會,他們同時向將領施壓。
“王八蛋!”
騎兵將領怒斥一聲,他長刀橫掃,七人手中的兵器全部被砍斷,胡邵違等人詫異了一下,因為他們感覺到了將領身上強大的威懾力。
七人不自覺的就后退了一步,為將領讓開了一條躲避的道路。
高空中的蕭曉峰眼看就要刺中那名將領,一道身影發了瘋一般,他瞬間就撲住了將領。
“嗤!”
將領手中的長刀刺穿了撲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的小腹,他強行向前挪移了兩步。
“嗤!”
蕭曉峰長刀觸地,他借助落地的反彈力,強壯的身軀在半空中來了一個翻轉,“砰”的一聲,蕭曉峰的右掌擊中了將領的后背。
“老七!”
“老七!”
……
胡邵違等人向將領圍來,此時他正和被胡邵違稱為老七的人抱在一起,不論他怎么掙都掙不開。
蕭曉峰變掌為拳,接連兩拳砸在將領的后背之上。
將領一個踉蹌,他的身影倒在地面和老七一起翻了幾滾之后,他終于擺脫了老七的糾纏,單腿跪地咳出了一嘴鮮血。
老七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他閉上了雙眼,為了讓騎兵將領受傷,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你給我拿命來!”
胡邵違雙眼血紅,揮舞著手中的斷刀瘋狂的向將領展開了攻擊。
將領再次被七人圍困了起來,方天逸又一次回眼看了看這里的戰斗,他心中一陣糾結。
“砰砰砰!”
在躲避著胡邵違六兄弟攻擊的時候,那位將領還接連和蕭曉峰對接了三掌。
蕭曉峰后退了三步,騎兵將領后退了五步,他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嗤!”
騎兵將領不曾防備之下,他的小腹上竟然出現了一把長刀的刀尖,方天逸神出鬼沒般的來到了他的身后。
抽出長刀之后,方天逸一腳踹在將領的后背上,他一下子撲倒在地,雙手軟綿綿的在地上支撐著,只可惜就在他快要站起來的時候,胡邵違六兄弟的六把斷刀全部都插、在了他的身上。
騎兵將領怒目而睜,估計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這些低賤的角斗士手中。
“沖啊!”
“給我殺!”
吳子皓帶著本已經跑了的幾百名角斗士又殺了回來,騎兵將領的頭顱被方天逸割了下來,吳子皓將倒在地上還沒有死去的一名副將的頭顱也割了下來。
十多名角斗士割下了幾名騎兵的頭顱狠狠地扔了出去。
方天逸和蕭曉峰翻身上馬,他們兩人再次殺到了前方。
又有幾顆頭顱從方天逸的頭頂上飛過,砸落在幾個士兵的頭頂上,另外一名副將躲在混亂的士兵中,正好有一顆頭顱砸在他的頭頂,幾乎將他嚇得跌下了馬背。
方天逸手提著騎兵將領的頭顱,他將自己的人馬與騎兵之間拉開了一道距離。
“都給我聽好了!”
方天逸坐在戰馬之上,他冷冷的對那些騎兵說道:“我們本不想殺人,但也別逼我出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恩仇,我們只是渴望自由,你們雖然忠于自己的值守,但也沒有必要為了三家角斗場而將自己的性命撂在這里,不值得。”
從面前一個個開始有些垂頭喪氣的士兵身上掃過,方天逸再次開口:“回去以后告訴拓跋家、宇文家還有姬家,讓他們給我準備好,我要將他們在大晉國的所有角斗場都拔除干凈。”
士兵們垂頭喪氣茫然無措,就連自己的將軍都已經身首異處,他們的內心在掙扎,但轉念想想,方天逸說的沒有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恩仇,而他們和三大世家也沒有任何關系,沒有必要為了他們而跟那些已經獲得自由的角斗士們拼命。
然而,在這些士兵當中,還有一個人不得不硬著頭皮站出來,因為當他們無功而返就這樣回去的話,別人或許不會怎么樣,但是身為此地僅剩的最高長官,就這樣灰頭土臉的回到津城,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不能讓他們跑了!”
副將終于從人群中來到了前方,他對士兵們說道:“身為津城騎兵,若是讓這些低賤的角斗士從我們的手中逃走,我們還有何面目去見津城的父老鄉親,我們還有什么臉面自稱自己是津城騎兵?”
方天逸剛要轉身,他沒有想到自己有意放那名副將一馬,而他卻不珍惜,方天逸也只好狠下殺心了。
“嗤!”
原本在方天逸手中的長刀順著他的手勢飛了出去,長刀貫穿了副將的脖子,一片血液噴灑在幾個士兵的臉上與身上。
幾個士兵的胯下被不明液體浸濕,眼睜睜的看著副將就這么死在自己的眼前,摸著臉上與身上還有些溫度的血液,內心的恐懼讓這幾個士兵喪失了一切能力。
草叢中的角斗士手中提著弓箭從兩邊沖出,他們一個個美滋滋的各自挑了一匹戰馬,百余名角斗士揮鞭揚長而去。
………………
“吳軍師!”
正在前進之中,胡邵違帶著一絲敬仰的味道來到了吳子皓的身前。
“你叫我什么?”
“軍師啊!”
胡邵違絲毫不避諱,他直言道:“我以為我們都死定了,結果沒有想到你神機妙算竟然讓我們死里逃生,就沖這一點,我胡邵違不得不佩服你。”
“抱歉!”吳子皓向胡邵違抱了一下拳,把胡邵違看得愣住了,接著吳子皓就對胡邵違說道:“你兄弟的死,我有責任。”
“別這么說!”胡邵違伸手制止了吳子皓,他說道:“要不是你,說不定我們都死了,老七的死只能怪我這個當兄長的沒有本事,你不僅沒有任何責任,相反你還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數百名角斗士們在方天逸的率領下翻過了幾個山坡,他們突然轉了方向,向南而行。
一路上劫掠了七個鄉鎮兩個郡城之后,跟隨在方天逸身邊的人數增加到了三千多人。
看著這三千多人,吳子皓不僅沒有絲毫的高興,他反而發起了愁。
再次攻陷了一座郡城解放了千余名奴隸后,吳子皓終于再也憋不住了,他找到了方天逸。
“我們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看著一籌不展的吳子皓,方天逸愣住了,他們正是高歌凱旋的時候,吳子皓居然一臉的沮喪,這個被自己手下所有人稱為吳軍師的人竟然變得愁眉苦臉了起來,方天逸完全不知所以。
仔細的觀看了吳子皓很長時間,方天逸還是沒有想明白,他沒有開口,吳子皓再次說話了。
“我們身邊的人太多了,這樣很讓我憂慮啊!”
“什么?”方天逸詫異的說道:“支持我們的人多了難道不好嗎?”
“支持我們的人多了當然是好。”
不知道是面對方天逸的時候有些緊張還是吳子皓不知道該怎么跟方天逸說,他的話語有些扭捏,更加讓方天逸不解了起來。
“既然好,那你這是怎么了,到底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了,不如說出來,我幫你分析分析。”
“現在我們的手下足有五千多人,這其中還有老人婦女跟孩子,雖然他們的數量不多,但是他們也是我們的累贅,而且很多曾經身為奴隸的人,他們受盡了士族們的折磨、聽夠了他們的羞辱、丟失了這么多年的尊嚴他們都沒有拿起武器跟那些被稱為主人的人反抗,現在你突然解放了他們,讓他們拿起了武器,這樣下去只有兩種下場。”
方天逸沉思著向吳子皓問道:“什么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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