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一路高歌(2)
津城除了東南西北四道城門之外,南、北大門的兩側各有兩道側門,這四道側門上一般只有二十多名守軍。
蕭曉峰的辦法就是要從南城的這兩道側門上想辦法。
十多分鐘后!
南城左側門前,五名血跡斑斑的士兵似乎正在被人追殺,當五名士兵逃到樓梯口的時候,兩名士兵停下了步伐,他們轉身將追在前方的十多名角斗士擋在了身后。
城墻上箭如雨下,兩名士兵最終也沒有爬上城墻,他們倒在了樓梯口。
三名士兵滿身的傷口,當他們終于爬上樓梯,數名士兵眼帶疑惑的看向他們。
一個將領模樣的人來到他們的身前,此人警惕的開口道:“你們為何身著鎮衛兵的衣服?”
“嗤!”
中間的一名士兵驀地一下抬起了頭,他一揮手中的長刀,那名將領的頭顱瞬間落地。
另外兩名士兵長刀一刺,一刀兩洞的刺穿了兩名士兵的軀體。
樓梯口處的兩名士兵以及倒在地上的幾名角斗士突然又從地上站了起來,他們瞬間沖上了城墻。
“我不想殺人,若是不想死,給我回去告訴宇文家,我蕭曉峰遲早還會殺回來的。”
數名士兵顫顫巍巍的扔下了手中的弓箭,他們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城墻下三十多名角斗士瞬間沖上了城墻,他們向北大門而去。
“殺!”
“殺!”
方天逸和吳子皓正帶著數百名角斗士與北大門上的守門士兵對峙著,突然兩邊的城墻上響起了一片喊殺聲,六十多名角斗士分別在蕭曉峰還有胡邵違的帶領下向北大門殺來。
數十名角斗士立刻向城門口兩側的樓梯上沖去,短短的十多分鐘時間,北大門上所有的守門士兵都被角斗士斬殺了個干凈。
大門緩緩打開,數百名角斗士風一般的向外涌去,而與此同時,城內的追兵終于也趕來了,一千多名士兵急速的向北大門沖來。
城墻上只剩下了胡邵違七兄弟還有蕭曉峰身邊的幾人,十多個人看著一片燈火通明的長龍。
“鏘!”
連接吊門的長繩被蕭曉峰一刀砍斷,而同時他又將轆轤上的長繩搭在了城墻之外。
十多道身影一一從長繩上爬下了城墻,最后只剩下蕭曉峰一個人的時候,他一箭射死了領頭的兩名將領然后砍斷了繩索直接從十米高的城墻上一躍而下。
北大門的兩道側門下也分別有千名士兵趕來,他們發現連接城門的轆轤已經被毀,城門被緊緊的關閉。
東大門與西大門分別沖出了數百名士兵,城中又有數千名士兵整裝待發,他們被分成兩隊,各自從西大門與東大門沖了出去。
兩千余匹戰馬整裝待發,在夜色的包裹下,他們風馳電掣般的沖出了城門,很快就超過了步行中的士兵。
天色微蒙,馬兒歡騰,天地震動,兩千余匹戰馬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來到一片山坡之時,一片滾木礌石翻下了山坡,擋住了戰馬的去路。
“上幾個人,給我把那些攔路鬼的頭摘下來。”
一個身著金絲銀鎧的將軍命令手下一百多人翻身下馬,讓他們爬上山坡解決掉山坡上的敵人。
另有一百人將前方道路上的滾木礌石清理到了道路兩邊,戰馬昂揚,士兵意氣風發,再次一路揚塵而去。
又是一處陡峭的山坡之下,數十名角斗士站在山坡上耀武揚威的似乎等待著這些騎兵的到來。
“將軍、怎么辦?”
金絲銀鎧的將領沒有回答手下的問話,沉思片刻后,他下了決定。
“沖過去!”
“什么?”
“所有人,聽我命令,不許停留,給我沖過去。”
士兵們膽怯了,山崖上看不清有多少角斗士埋伏在那里,他們就這樣從山崖下面直接沖過去,不是給那些角斗士當人肉靶子嗎?
很多人都覺得他們的將軍瘋了,但是沒有人敢違抗將軍的命令,將軍率先沖了過去。
三支長箭從高空中射來,一支被將軍躲了過去,一支擦著他的左腹射、在了地面,另外一只射、在了他的肩膀上。
“將軍……”
兩名副將模樣的人帶著手下兵馬硬著頭皮向前沖去,空中一道道破空聲襲來,眨眼間就有數十名騎兵倒在了地上。
然而,僅僅是幾輪箭雨之后,山崖上的角斗士就消失了蹤跡,兩千多名騎兵僅僅是付出了不到百余人的代價就沖了過去。
翻過一座山頭,蕭曉峰來到了數百名角斗士的前方,他找到了方天逸對其說道:“這些騎兵像是不要命一樣,根本就沒有停留,直接沖了過去,很快就會追上我們了。”
“看來還是低估了這些騎兵,這么快就識破了我們的計劃。”
“要我說,不如跟他們干一場,大不了就是一死。”胡邵違帶著兄弟六人站在方天逸的身邊,早就憋不住想要和那些騎兵干一場了。
“騎兵的實力本就比其他士兵的實力要強,何況他們有兩千余人,我們只有不到六百人,真跟他們干起來,我們只有全軍覆沒的下場。”
吳子皓也湊到了方天逸的身前,他一出言就反駁了胡邵違的提議,令胡邵違心有不滿。
這種情況下,他們既不能和追兵硬碰硬也不能盲目的逃跑,誰也沒有萬全的計劃,一不小心他們就有可能面臨全部身首異處的下場。
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中,方天逸將目光放在了吳子皓的身上。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吳子皓猛然抬頭,他看向方天逸,眼中依然是一副極力思索的模樣。
“我的想法還不成熟,真要實施起來,一個不小心我們還是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說出來聽聽!”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方天逸已經成為了眾人的主心骨,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有時候他說的很多話都是以上位者的姿態領導者的口吻說的。
吳子皓一直都是以方天逸為馬首是瞻,他聽從方天逸的命令那沒有什么可說的,可是胡邵違和蕭曉峰也不自覺的開始聽從起方天逸的命令來。
方天逸給了吳子皓一個肯定的眼神,他將自己的想法向眾人說了出來。
“我是這樣想的,再這么跑下去,我們不出半個時辰就被后面的騎兵追上了,所以我認為,我們倒不如跟他們干一場。”
“我就說嘛!”胡邵違忍不住開口了:“就是要跟他們干一下,不真刀真槍的干一場,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很多人都知道,吳子皓和胡邵違表達的并不是同一個意思,他們再次將目光注視在吳子皓的身上。
“這些騎兵的主心骨是他們的將領,只要我們將他們的將領擒拿或是斬殺,那些的追兵就不攻自破了。”
“這不太可能吧!”蕭曉峰向吳子皓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先不說這個將領的實力如何,他既然能成為統帥兩千名騎兵的將領,他的智謀肯定不低,我們想要拿下他,難度是不是大了點?”
“哼!”吳子皓突然冷笑了一下,他看了看蕭曉峰然后說道:“正是因為這個將軍有勇有謀而且悍不畏死,我的這個計劃才有實施的可能。”
“你就別繞關子了。”胡邵違急不可耐的開口:“你就說我們到底要怎么做吧!”
“他們是騎兵,我們也有騎兵,騎兵對騎兵,那才公平。”
……
前方的道路越來越平坦,失去了山丘樹林的阻礙,騎兵追擊的優勢越加顯現了出來。
“兄弟們,加快速度,他們跑不了了。”
角斗士們奔走的身影已經落入了追兵的視野中,他們在那位將軍的帶領下加快了追擊的速度,每一個士兵看起來都很興奮,在他們看來,只要追上那些角斗士,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沒有一個士兵將那些角斗士們放在眼中,盡管有不少角斗士在角斗場上大放光彩,可他們畢竟只是奴隸,跟他們這些受過正式訓練的士兵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從那位將軍到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布滿了興奮的色彩,他們追擊的速度越來越快。
原本都已經無精打采的角斗士們聽到了身后追兵追來的聲音,他們突然就加快了步伐,像是運動員一般奔馳了起來。
“快,到手的鴨子,不能讓他們再飛了,追上去一個不留。”
那名將領率先而來,只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突然就發生了。
奔跑中的角斗士們突然都停了下來,在騎兵們追擊的方向,七道身影橫路而立,他們完全將前方的道路攔堵住了。
看到那些角斗士們突然間詫異的舉動,將領的心中不能平靜,以他多年帶兵的經驗來看,這些角斗士一定是有所準備,只是他剛想要勒住奔馳的駿馬,更加令他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
“殺!”
“殺呀!”
……
道路兩旁像是天降神兵,不知道從哪里竟然竄出了兩路騎兵,他們一出現直接就將將領與他身后的士兵截為了兩半。
將領下意識的回頭,他剛剛勒住胯下駿馬,七道身影猛然就竄到了自己的身前,將駿馬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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