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叫住了寒江等人的步伐。
二哥?能這么叫寒江的人,恐怕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寒遠。
說到寒遠寒江之間的恩怨,那可有些年頭了,這都是富家子弟所誕生出來的仇恨。
寒江的父親和寒遠的父親,當年為了爭奪家主之為,可謂是明爭暗斗,誰能當上家主,誰就能握有寒家所有產(chǎn)業(yè)。
最終,寒江的父親獲勝,成功當上寒家家主,而寒遠的父親心里一直不甘,這么多年到現(xiàn)在,和寒江的父親依舊在明爭暗斗。
而這一系列的恩怨,也延伸到了下一代,也就是寒江和寒遠身上。
這就是豪門子弟的難處,榮華富貴,天生便擁有,但未來的道路,卻已經(jīng)規(guī)定好了。
上次設計害表嫂也是寒遠父子的杰作。
想到這里,寒江冷笑的回頭,果然沒錯,正是寒遠。
此時寒遠一身西裝革履,大步走向前來。
寒建天縱奇才,從小就出類拔萃,壓得寒家同一代人無法抬頭,寒遠雖然嫉妒,但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不如,可后來寒建殞命,繼承人變成了寒江,這就讓他無法接受了。
憑什么我給一個廢物當狗?
這是他最直接的念頭,僅憑這一點,就已經(jīng)堪稱不死不休了。
寒江閱讀了敗家子的記憶,自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如今的他,連蕭家都不放在眼里,何況區(qū)區(qū)一個寒遠。
他始終平靜,并不在乎寒遠的態(tài)度。
“遠少,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廢物哥哥?”寒遠邊上,一個染著黃色頭發(fā),穿著皮夾克,很非主流的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他打量著寒江,眼神肆無忌憚。
“沒錯。”寒遠冷笑一聲:“看來我這二哥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嘛。”
他目光掠過寒江,看到了欣茹雪。
只是一眼,眸子里就爆出炙熱之色。
再一看寒江的時候,頓時嫉妒的要發(fā)狂,憑什么這個雜種被趕出了家門,還有這等艷福?
黃毛也看到了欣茹雪,他呆了呆,顯然也被驚到了,沒想到寒遠這個廢物哥哥這么有女人緣,真是叫人嫉妒。
“這位美女,跟著他有什么好的?他這個廢物棄少能給你的,我能給你一百倍,做我的女人,保證讓你幸福。”黃毛很直接,直勾勾的盯著欣茹雪。
“有病。”欣茹雪神色冷漠。
她往前走了一步,拽了拽寒江的衣角,示意他盡快離開。
“想走?”寒遠看到了,輕蔑一笑:“我親愛的二哥,咱們兄弟多日不見,你這就要走了?”
“不和我敘敘舊么?”
他欺身上前,一臉壞笑,毫無征兆的一拳砸向寒江的胸膛。
“我也拒絕。”寒江看似緩慢的動作,準確的接住了他的拳頭。
只是稍微用力,疼得寒遠一陣抽搐,立馬抽回手來。
“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以為你是誰?還是寒家的繼承人么?”寒遠惡狠狠的說道,他揮了揮手。
幾個保鏢直接沖了過來。
萬正業(yè)臉色一變,就要過來幫忙。
然而寒江卻是在他來之前,就先出手解決了一切。
不過是幾個有點身手的保鏢罷了,對于他來說不比殺一只雞難多少,幾個呼吸的時間,幾名保安全部臥倒在地,鬼哭狼嚎的叫著。
“你這二哥,挺能打啊!”黃毛絲毫不懼,雙手插兜走向前來,反而露出了興奮之色:“讓我猜猜,你不會是來參加搏擊比賽的吧?”
“是又怎么樣?”寒江淡淡問道。
“有意思,有意思。”黃毛鼓掌。
“你就是楚家的人吧?”看他這么囂張,寒江不難猜出其身份。
“算你有些眼光,老子是楚風流。”他舔了舔嘴唇,沖著寒江勾了勾手:“能打的我見得多了,但是像你這種,能打的豪門棄少,我還是頭一回見,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給我做狗吧。”
做狗?
寒江冷冷一笑。
“別覺得委屈,多少人想給本少做狗都沒機會呢!”
寒江打量著楚風流,還別說,人和名字倒是挺配,一看就是那種萬花叢中風流的人物,身材精瘦,氣虛體乏,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楚風流同時也饒有興趣的盯著寒江。
“不過你想做人,倒也可以,我給你個做我跟班的機會,前提是你的女人,歸我了。”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向欣茹雪。
“誰是他的女人?”欣茹雪又驚又怒的反駁道。
“這不重要,反正,你歸我了。”楚風流毫不在乎的說道。
“我還是拒絕。”寒江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拒絕?”楚風流有些吃驚:“做狗還是人?”
“都拒絕。”寒江不耐煩的說道。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拒絕?你有這個資格嗎?”寒遠的手掌還被捏的隱隱作痛,聽到這話,忍不住跳了出來。
他著實震驚,這個廢物二哥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變成棄少后跟這么漂亮的妞兒在一起,還有了不俗的身手?
而且性情也變了,若果換做往日,肯定會將欣如雪第一時間推出去,并且低聲下氣的舔楚風流,自己這個二哥有多崇拜楚家他可是知道的,怎么今天截然相反?
若不是從小一起長大,他甚至懷疑眼前的寒江是不是那個廢物棄少了。
“拒絕就拒絕吧,希望你不會后悔。”
楚風流擺了擺手,深深的看著寒江。
“希望三天后,你還能站在我面前,跟我說拒絕二字。”
他看著寒江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頭獵物。
停頓了半晌,他哈哈大笑,便離開了。
寒遠不甘的看了寒江一眼,追了上去。
“糟糕了,剛到就被楚家的人盯上了。”萬正業(yè)無奈道。
“遲早的事,先休息吧。”欣茹雪倒是淡定,跑到前臺去辦開房手續(xù)了。
只是從她拿著證件微微顫抖的手來看,她的內(nèi)心并不如她表現(xiàn)的那般平靜。
寒江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里遇到寒遠。
看樣子這個家伙變成寒家繼承人后,混的還不錯嘛,已經(jīng)和楚家的紈绔搭上了關(guān)系。
“看樣子,寒家有了不小的變化。”寒江暗忖。
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僅從這片面的一點內(nèi)容,寒江就推測到了一些東西。
據(jù)他所知,寒家本身的人脈網(wǎng)絡是比較差的。
寒景山一直想的是發(fā)展自身,只有自身過硬,才會有相應的社會地位。
而寒安卻不是這么想,他認為人脈這個東西,是值得付出一切去開辟的。
一個腳踏實地,一個溜須鉆營,二人矛盾重重,轉(zhuǎn)嫁到了后輩,積累的怨氣自然越來越多。
從寒遠和楚風流在一起可以看出來,寒家現(xiàn)在的政策,已經(jīng)朝著寒安偏移了,也就是說,家族的大權(quán),旁落了。
受到敗家子的影響,寒江心里也有些蕭索。
“也不知道父親怎么樣了”
受敗家子的影響,他對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父親,還是有一些感情的,既然繼承了敗家子這具身體,這個父親有事,他不能不管。
寒江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性格也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著改變。
“為什么剛剛不讓我弄死他?”
酒店外面,寒遠一臉憤怒。
“我對他恨之入骨,做夢都想要讓他死,若你不阻攔,他現(xiàn)在一定是死人了!”
“首先,你沒有這個能耐,他比你能打的多。”楚風流冷冷的看著寒遠。
“其次,你要注意和我說話的語氣!”
聞言,寒遠猛地醒轉(zhuǎn)過來,怒火消散,理智回歸,眼里滿是后怕之色。
“我錯了。”
“以后,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楚風流拍著他的臉,就像是在拍著一條狗。
寒遠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腆著臉,一副很榮耀的樣子。
“可是就這樣讓他活著?”他試探著詢問。
“你放心,我會給你復仇的,只是在那之前,我要好好玩一玩。”楚風流摸出潔白的手帕,擦著自己剛剛拍打寒遠臉頰的手掌。
他淡淡說道。
“你這個二哥有點意思,豪門棄少,來參加搏擊比賽。”
“到時候我會好好給他選一批對手,我倒要看看,他能走多遠。”
“好久沒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他最好多堅持一會兒,如果太早就被玩死了,那也太無聊了。”
楚風流很是期待,在他眼里,寒江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不過在死之前,要好好玩一玩。
“那個女人呢?”寒遠又問了一遍。
“女人?”楚風流似乎看透了寒遠心中所想,笑道:“那個女人是極品,你就別想了,我對女人的興趣不大,她既然不愿意跟我,那么我是不強求的,不過,我哥肯定是對她很感興趣的,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我哥知道,你敢對他的女人有想法,哼哼……”
“不敢不敢!”寒遠打了個冷戰(zhàn)。
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陰沉的面孔,讓他呼吸一滯,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楚風流不是不對女人不感興趣,而是他身邊根本不缺女人,極品的也有不少。
“真是無趣啊。”
楚風流打了個哈欠,吹著口哨離開了。
寒遠回過頭,惡狠狠的看著酒店方向。
“寒江,你活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