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告別后,都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進到房間后,陸塵環視一圈,滿意的點點頭。
還別說,這酒店還真上檔次,環境舒適,各種設備一應盡有,窗戶是由一整塊落地窗形成的,外面就是天饒市有名的大運河,夜晚更加襯托這繁華的都市。
寒江倒了一杯紅酒,站在窗前,思緒飄向了遠方。
“想我一代仙尊,舉世無雙,何成想過會有這樣一種經歷”
寒江想著過去種種,又想到了重生后的自己,靜下心來想一想,自己真的有很多改變。
曾經孤獨的他,不知不覺也有了牽絆,心性也在發生變化。
“重生到了這具身體,也是你我有緣,你放心,寒江的名字,不會這么落寞的!”
說罷,一口喝掉紅酒,來到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寒江如今已經到了練氣五層,根本不需要睡覺了,因為一夜的修煉,比睡覺還要強百倍。
......
第二天,寒江一行人離開酒店,準備去報名。
“我研究了下搏擊項目,相對安全的有摔跤,拳擊這兩項,其他的都比較危險?!毙廊阊┰缬邪才牛骸八栽蹅兙瓦x擇這兩項中的一項報名就可以了?!?/p>
在路上,欣茹雪一邊分析比賽,一邊向比賽場地走去。
“報名這兩項的人估計很多,輪得到我們?”寒江看向四周。
場館外的人流很多,熙熙攘攘,就像是在參加演唱會。
楚家的紈绔們搞得這些比賽項目,雖然把健身會所折騰的夠嗆,但是人們還挺開心,畢竟每一年都有熱鬧看。
尤其是今年,項目更加刺激,自然是門可羅雀。
“還用得著你提醒,昨晚上我就打電話托朋友安排了,財可通神,為了保住你的小命,姐姐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毙廊阊┱0椭笱劬?。
她今天穿著波西米亞風格的蕾絲上身,下身是黑色皮制短裙,依然是一雙標志性的絲襪,將她的成熟魅力體現的淋漓盡致,行走之間,也不知道多少人為她失神。
沒多久,寒江他們就到了體育館外。
以往的比賽場地都是在館內,然而這回卻有點不一樣,在體育館外的廣場上,搭建起許多平臺。
有保安拉著安全繩,將其分割成一個個小場地。
“相對安全的,保守的項目在外面舉辦,讓普通的市民觀看,血腥的,殘忍的項目在體育館里,除了楚家紈绔和他們的狐朋狗友外,還有渝都市的富豪們?!毙廊阊﹪@了一口氣。
她很無奈,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那么的不公平。
寒江暗暗點點頭,不得不說這幫富家公子哥還真是謹慎,如果這些血腥場面上了新聞的話,就算是他們也會有麻煩。
很多人為生存而奔走,付出了一切,而有的人卻把別人的生命當成兒戲,別人的生死搏殺,流血掙扎,在他們眼里,不過是看一場熱鬧的大戲。
“太可恨了,也沒有人管管他們!”萬正業恨恨的望著體育館。
“沒什么可恨的,弱肉強食罷了?!焙α诵?。
這件事情本身是很過分的,但寒江在他漫長的修行歲月中,也不知道見證了多少類似的事情。
有的魔頭,自己掌控一個星球,飼養著數十億的人類,通過種種手段,讓他們仇視,敵對,拼殺……源源不斷的煞氣被他所吸收,提升著他的修為。
而有的邪惡之人,直接屠殺數個星球的上百億生靈,那場面,就算前世的仙尊都要側目,所以前世的寒江,遇到這種人肯定會斬殺殆盡。
在寒江看來,生靈不分高低貴賤,也因為寒江如此做法,導致仇家甚多,也導致最后晉升失敗。
但是寒江不后悔,與其墜入魔道,還不如自己損落。
相比之下,此事就有點微不足道了。
“你倒是灑脫?!毙廊阊┑闪撕谎?。
她有些不爽,老娘為了你又是花錢又是出力的,你倒好,輕飄飄的,一點都不在乎。
她邁著絲襪長腿,妖嬈嫵媚的身軀擠到人群,笑著說道。
“陳先生,我是來報名的?!?/p>
她面前擺著一個桌子,坐著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他看了眼欣茹雪,嘆了口氣,苦笑說道。
“不好意思,你來晚了?!?/p>
“什么?”欣茹雪有些不明白。
“你給我的東西,如數奉還?!标愊壬鷵u了搖自己的手機。
欣茹雪收到消息,打開手機一看,果然有一筆轉賬記錄。
寒江看的很清楚,立即知曉,事態有了變化。
“我們可是好幾年的交情了,陳先生,你這樣不合適吧?”欣茹雪發飆了。
“茹雪啊,我不是不想幫你?!标愊壬戳丝粗車胁簧偃?,起身,使了個眼色。
欣茹雪哼了一聲,走了過去。
寒江幾人自然也跟上了。
到了僻靜的樹蔭底下,陳先生拿出一個名冊,說道。
“你看看這個。”
欣茹雪只是看了一眼,臉色立即大變。
“八角籠斗!”
什么?
萬正業也懵了,破口大罵:“誰他媽的要參加八角籠斗,那是會死人的!”
“八角籠斗是什么?”
寒江搜索著敗家子記憶,這家伙居然不知道。
“簡單來說,用一個鐵籠子把兩個人困在里面,雙方生死搏殺,直到一方倒下,才算是結束,整個過程非常殘忍,不斷出現血淋淋的場面……”
萬正業臉色鐵青:“在所有項目中,八角籠斗是最血腥的,據說楚家的人為了讓比賽好看,還花大價錢請了幾個享譽國際的國外拳手,那些人可都是無規則自由搏擊的好手,手上都是有人命的!”
寒江點頭,完全明白了。
有點像是斗獸,修仙界也有這種類似的東西,把妖獸困在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只不過現在換成了人。
“為什么會這樣?”欣茹雪臉色煞白。
她花錢,托關系,為的就是把危險系數降到最低。
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是上頭的意思,名單下來的時候,就是這樣了?!?/p>
陳先生遺憾的看著欣茹雪,他不是不想幫欣茹雪,而是實在沒辦法。
“我想,應該是你得罪了人?!?/p>
“一定是他!”欣茹雪腦海中浮現出楚風流陰冷的笑容。
她緊咬著豐滿的嘴唇,忽然間看向寒江。
“逃吧,我們這就回天饒市!”
“我勸你打消這個心思?!标愊壬B忙制止。
“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上面對你們很在意,連你們住的地方,都有專人盯著,你們很難逃走,而且,就算是逃走了,又有什么用呢?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你們在東州,就絕對不可能逃過楚家的視線。”
“跟你說這些,我也是冒著很大風險的,茹雪啊,你好好想想我說的吧,楚家少爺們想要啥,你不如就低一次頭,答應了他們。”
陳先生深吸口氣。
“想要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總是需要低頭的?!?/p>
“總是需要低頭的……”欣茹雪聽到這句話,咬著嘴唇的牙齒愈發用力。
甚至咬出了一絲絲殷紅的鮮血,但她也沒有注意到。
一種無法言喻的疲憊涌上心頭,她忽然間發現,自己有些累了。
上天給了她一副顛倒眾生的絕美皮囊,卻又讓她失去了許多。
基本上她想要做一件事情,總是要難上許多,因為很多男人,在看到她的瞬間,就會表現出強烈的占有欲,一次次周旋,一次次虎口脫險,終于成就了今天的欣茹雪。
可是她陡然發現,自己的所有努力,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還是一文不值。
“或許,真的要低頭了?!币粋€讓她無比恐懼的念頭涌了上來。
然而就在此時,她的耳邊卻響起了一個平淡的聲音。
“為什么要低頭?”
眾人看向寒江,他雙手插兜,平靜的眸子煥發出自信的神彩。
“八角籠斗,無規則自由搏擊,有點意思。”
“人生在世,當逆流而上,所有阻隔,一拳破之!”
“他們想看戲,我就讓他們看個夠,只是不知,他們是否消受得起!”
讓堂堂永恒仙尊進入籠罩與人搏斗,那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狂妄!”陳先生對欣茹雪聞言軟語,聽了寒江這一席話,卻是冷笑連連:“你就是那個參賽選手吧,茹雪為了你勞心勞力,可你,卻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少輪!”
“不妨給你透露個消息,你的第一個對手,是來自泰國的三屆拳王,紗碧!”
“是那個被稱之為屠夫的紗碧嗎?”萬正業明顯是對搏擊界有些了解的。
“沒錯,當他的對手,死亡是一種解脫,活著才是最慘的!”陳先生說道。
沙碧是翻譯過來的名字,雖然聽起來像罵人,但是沒人會笑出來,因為曾經嘲笑過他的人,都死了。
“那又如何?”寒江回答。
他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更談不上認識,但對于他來說,是否聽過,是否認識,這都不重要。
不過是螻蟻罷了。
“但愿你能活過第一輪?!?/p>
陳先生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欣茹雪眼看著這一切,談不上有什么劇烈的情緒變化。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方才寒江所言,人生在世,當逆流而上。
她若是就這么低頭了,那么她還是欣茹雪么?
想到這,她忽然間笑了。
“對你來說,低頭很難?”
寒江微微一笑。
沒有回答。
“月兒啊月兒,你這個弟弟不如你想的那么廢物,他有一身傲骨,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他的?!毙廊阊┫露Q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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