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紅的臉頰
"答應了小玲兒的請求,小玲兒總算是心滿意足的和南宮柔一樣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邊補覺了起來,但是那跳躍的身姿即使是情感再怎么愚鈍的人也足以感受到小玲兒內心的那種快樂,自己的家人能夠變得快樂就是南宮哲最大最大的心愿了。
從自己坐的墊子上站了起來,南宮哲緩緩地走到了自己家的廚房之中,真白此刻左手拿著一個小小的試菜碟,右手拿著一個盛飯的湯勺似乎是正在為自己煲的粥進行最后的試味。南宮哲進來的動靜真白自然也是聽得到,但是真白卻依舊沒有轉過頭,也不知是對著南宮哲還是對著自己面前煲粥的砂鍋輕聲的說道:
“本來不想要讓柔兒妹妹和小玲兒知道你出去參與了這么危險的計劃,但是卻還是怎么都放心不下你,想要親眼看到你回到家里,所以也就坐在了客廳一直沒有回去休息。但是柔兒妹妹和小玲兒卻都是一群的鬼靈精,直接就看出來事情的原委非要和我一起等著你的回來。就這么直接等了一晚上,倒是把這兩個人給累的夠嗆?!?/p>
說著,真白就轉過身來將自己手中盛著一點點米粥的試菜碟捧在了南宮哲的面前,帶著淡淡的笑容對著南宮哲說道:
“要試一試合不合口味么?”
看著還冒著一些熱氣的試菜碟,南宮哲輕輕的吹了一下,伸手接過了真白手中的碟子放在了自己的嘴邊。看到了南宮哲的動作,真白也是忽然之間輕輕地笑了起來,一根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南宮哲的額頭,帶著一點寵溺的對著南宮哲說道:
“你啊……還是一如既往的貓舌頭呢……”
南宮哲聽了真白的話,非但沒有害羞,反而是十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對著真白說道:
“那還不是真白你的做菜手藝好的不行,我這個吃飯挑剔的家伙才能每天都吃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么?”
真白看著南宮哲的面龐,似乎是帶著一點追憶的對著南宮哲說道:
“當初的我一定想不到我會成為現在這樣的人,那個時候的我還是第一次離開了根部的囚籠,就被派去潛伏到你的身邊去監視你。那個時候真的是什么常識都不懂,甚至還傻傻的讓你占了不少的便宜??墒且彩钱敵跄莻€看起來那么冷淡的你,卻是慢慢的讓我感受到了家的味道,讓我從一個被人刻意的培養出來的工具居然慢慢的變成了一個每天圍著灶臺卻還覺得如此安心的人……”
真白緩緩地將自己手中拿著的湯勺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伸出手緩緩地撫摸著南宮哲的臉龐,用自己的指腹緩緩地感受著南宮哲臉上的紋路。帶著一點點溫熱的觸感,讓真白瞬間覺得自己的心事如此的安寧。
即使是自己的手正在撫摸著這個陪伴著自己數年,讓自己慢慢的成長的男人,真白的心中完全沒有任何無意義的情感,反倒是有些替這個男人感到有些心痛。因為南宮哲雖然面容依舊看起來年輕俊朗,但是相對于自己第一次見到南宮哲的時候的樣子,眼神之中那種難以忽視的疲憊是如此的濃重。
“真白……”真白眼中流過的那抹根本沒有掩飾的心疼,南宮哲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用這么說,當時的我也是因為種種的原因離開了木葉,接受了和你環游忍界這樣的看起來有些荒誕和奇怪的任務。當時的我其實只是單純的像是一個受傷的野獸一樣,急切的希望自己可以遠離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避開自己認識的人而已?!?/p>
“但是正是因為那時遇到了你,我才鼓起勇氣重新面對這一切自己應該面對的東西。當時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喪命在那片叢林之中了,是你帶著我找到了阿翁,讓我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機會。所以,你我之間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虧欠。從你救了我的性命的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是我的家人了,為了自己的家人不管是怎樣的事情我都可以去面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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