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族歉隱藏在遁術中,看著兩個法師在綠洲內搜索,也緊張的看著曹三彪和菲佳方向,生怕這兩個法師發現了端倪。
“我以為接了個養老的活呢,沒想到出了這么大的事,寅家知道了你說我們還有命在嗎?”其中一個法師妖怪說道。
“我們只要把那個蝎子妖抓住,那偷手札的人一定能問出來,他們倆明顯是一伙的。”另一個法師說道。
圣族歉看著這兩個法師一個是牦牛妖,一個是藏羚羊妖,這兩種妖怪是在妖國最多的兩種妖。藏羚羊妖說道:“塔木雷,你別說話,這片綠洲有點怪,有血腥味。”
圣族歉心里咯噔一下,??沙狼和沙貓的尸體還沒處理呢。這個藏羚羊妖一定是嗅到了空氣中還未散盡的血腥味。
那個叫塔木雷的牦牛妖,空氣中猛吸了一口氣,然后說道:“臺本愛,我也聞到了,你很細心啊。”
藏羚羊妖臺本愛說道:“塔木雷,你今天回基地,見過那三個釋者的妖怪嗎?”
塔木雷細細想著說:“別說,我還真沒見過那三個妖。從他們出去了就杳無音訊了。”
塔木雷和臺本愛兩個人慢慢的向沙狼陳尸處走去,圣族歉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這個時候,水塘突然出現了水流呼啦啦的聲音。塔木雷和臺本愛,互相對看了一眼,趕緊停住,轉而向綠洲水塘走去。
兩個人隱約感到水塘邊站了個人,臺本愛說道:“你是誰?”
那個人愣了一下,??也看向塔木雷和臺本愛,然后說道:“我是你爸爸。”那個人說完轉頭就跑了。塔木雷和臺本愛也罵罵咧咧的追了過去。
那個人正是琴佳太爺,眼見塔木雷和臺本愛就要搜到沙狼和殺貓的尸體了,怕他們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于是自己率先暴露。反正以琴佳太爺的本事,怎么樣都跑得掉。
那兩個人就快速的追著琴佳太爺,琴佳太爺邊跑邊說道:“牛羊二位,不用這么敬業吧,咱們都是逢場作戲,走個過場不行嗎?不必追的那么緊吧。”
臺本愛追著,雙腳用力向地一登,兩只羚羊角向前旋轉著沖向了琴佳太爺,像一個鉆頭一樣,飛了過去。琴佳太爺跑著便聽到身后一陣旋轉的風聲,想也沒想,揮起尾巴就抽了一下。
尾巴抽中了臺本愛,琴佳太爺的尾巴也被臺本愛的旋勁給彈開了,但是臺本愛也偏離了方向,琴佳太爺就眼睜睜的看著臺本愛一頭扎在了身旁沙地上。
琴佳太爺說道:“喲,還偷襲啊,你們至不至于啊,有空抓住我,你們丟的東西早就運走了,抓我有什么用啊。”
兩個妖怪絲毫沒被動搖,堅定不移的追擊著琴佳太爺,琴佳太爺也是為圣族歉爭取時間,否則這兩個貨色,按照琴佳太爺逃跑的專業來說早就甩掉了。
……
另一方面,圣族歉確定了兩位法師走了之后,立刻顯出身形,對著曹三彪說道:“彪子,你醒啦?剛才差點被發現。”
曹三彪感受到與自己十指交扣軟軟的小手,嘴巴又被菲佳的纖纖小手堵著,曹三彪有些恍惚,這是在夢中嗎?曹三彪扭了下頭,看見菲佳就伏在自己的身側,明眸皓齒的看著自己。曹三彪的臉頓時就紅了。曹三彪口干舌燥想要說些什么,張開口卻又發現嗓子是干的發不出來聲音。
菲佳看見曹三彪張開了嘴,也沒說什么話,頓時扶著曹三彪說道:“你剛受傷,不要著急,慢一些。我帶你去水塘邊喝點水。”??曹三彪何時曾享受過菲佳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曹三彪心里開心得不得了,能得到菲佳如此的照顧,曹三彪突然覺得這傷受的真值。
曹三彪一直以來默默地守護在菲佳的身邊,曹三彪無時無刻的不在觀察留意著菲佳,菲佳的目光和注意力時時刻刻的都放在圣族歉身上。而此刻,菲佳的注意力,菲佳的關心全部的都落在自己的身上。雖然曹三彪身體傷痕累累,但是曹三彪此刻心里的甜,完全掩蓋了身上的痛。曹三彪從未如此開心過,因為此時此刻,菲佳的表情是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曹三彪甚至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曹三彪被菲佳扶著走到水塘邊喝了點水,圣族歉,掏出了一只烤魚,扔給曹三彪說道:“吃點啊,你補充點體力,咱在那基地捅了簍子,倆法師級別的妖怪到處追殺我們。你的傷礙事不,能不能跟著走?”
“圣族歉!你有沒有人性啊,三彪受了這么重的傷,你還要拉著他顛沛流離?”菲佳不爽的沖圣族歉說道。圣族歉愣住了,菲佳除了鬧脾氣以外,什么時候真的來怪罪自己,看著菲佳像個護崽的母雞一樣保護著曹三彪,圣族歉舉覺得有些好笑。曹三彪也愣住了,菲佳居然為了自己去怪罪圣族歉,曹三彪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菲佳是在乎自己的。曹三彪一直守護著菲佳是出于愛意,愛意本就是不求任何回報的,但是在得到了菲佳的在乎和照顧這是意外的喜悅。
曹三彪呆呆的看著小心得扶著自己的菲佳,還有些恍如夢中,為什么自己一次昏厥就得到了菲佳的態度急轉,為什么一醒來菲佳對自己就天差地別的態度。這種極大的反差,讓曹三彪的仍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曹三彪在蘇醒之后,有相當一段時間處于恍惚狀態,并不是曹三彪狂化后神識海受到沖擊遺留下來的后遺癥,而是曹三彪對于菲佳對自己的關心和照顧一瞬間讓曹三彪處于不現實的幸福中。??
圣族歉趁機去將沙狼和沙貓的頭部切開,取出了妖丹,又兩人身上的東西都搜羅了一番,然后又將兩人的尸體埋了起來。這兩個妖丹一個是土屬性的,一個是金屬性的。菲佳跟琴佳三石一樣是木屬性的,同一屬性的妖丹才能吸收,。圣族歉先將兩顆妖丹收了起來。
曹三彪吃著烤魚,但是口中卻不知道烤魚的滋味,因為曹三彪心中想著別的事情。曹三彪吃完了烤魚,就在一旁發呆,菲佳一直以為都是曹三彪狂化后的后遺癥所致人有些呆滯。
菲佳將曹三彪吃過的魚骨頭,埋了起來,然后將曹三彪嘴巴上都擦了一下,將一切痕跡都打理的很好。曹三彪的嘴角被菲佳擦了嘴巴,整個人吃驚的跳了一下,然后看著菲佳在傻笑。菲佳看著夸張的曹三彪說道:“傻樣。”
圣族歉處理完曹三彪打死的兩只妖怪后一會就回來了。圣族歉用手在曹三彪眼前晃了晃說道:“三彪?你什么情況,還沒緩過來嗎?你這次狂化后遺癥那么大嗎?”
曹三彪忽然驚醒,整個人迅速回過神來,仔細一品,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并不是夢境。但是菲佳的變化也是在太驚人了,曹三彪說道:“我沒事,隨時可以走。佳公主,我昏迷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了。你累嗎,用不用我背著你走。”
菲佳吃驚的看著曹三彪說道:“三彪,你瘋啦,你受傷啦,還要背我?你趕快恢復才是正事。”現在菲佳看著曹三彪的憨態并不像之前那樣傻了,反而還覺得有些可愛。
幾個人等了兩個時辰后,琴佳太爺回來了。然后琴佳太爺的計策就是,琴佳太爺繼續去遛那兩個法師,圣族歉和曹三彪菲佳一道而走,不能繼續耽擱了。
曹三彪的身體服用了菲佳隨身攜帶的皇家傷藥,身體外部已經結痂了,身體內部也已經和愈合很多了。但是曹三彪傷還在,目前不能做太激烈的運動,否則傷口會裂開,加之曹三彪由于失血過多,身體虛是一方面,戰斗力也大打折扣。
但是曹三彪還修有佛法,而且曹三彪的體質,即便是虛弱狀態也強于普通人。幾個人將綠洲收拾了一番,將自己在綠洲的痕跡都整理了一番,反復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后,幾個人就離開了綠洲。
曹三彪雖然身體受傷又是虛弱狀態,走路仍然是健步如飛,菲佳也沒有任性的喊苦喊累了。菲佳就這么默默的跟在曹三彪的身后,曹三彪身上纏著的都是菲佳親自給他纏的繃帶。圣族歉在隱遁中用言語給二人指路,幾人的目的是下一個綠洲。
圣族歉自然也能看的出菲佳對曹三彪的轉變,心里還想著,這個傻小子傻人有傻福,天下也只有真心可以感動真心人了。圣族歉心里也很開心,第一菲佳確實是個好姑娘,自己對于辜負菲佳心中一直有所歉疚,第二,自己的好兄弟找到了這么好的伴侶圣族歉也為他高興。
琴佳太爺一直在遛著兩個法師,兩位法師是無論如何也抓不著琴佳太爺,跑了一些路程,兩個人就反應過來了。
“不行啊,這個蝎子騙我們,我們根本抓不住他,”塔木雷說道。
“調虎離山啊,我想明白了,那個綠洲一定有他的同伴,騙我們折騰這么久。”臺本愛說道。
“臺本愛,那你說怎么辦?這個蝎子我們是追還是不追?”塔木雷說道。
臺本愛思索了很久,然后說道:“不然咱們分頭行事吧,你就跟著這個蝎子,別放松。我去綠洲重新找找線索,看看能不能追蹤到他的同伴。這個蝎子要是攔截我們就恰好證明了綠洲那邊有鬼,他攔我你跑,攔著你我跑,你明白了嗎。”
塔木雷認真的點了點頭,塔木雷和臺本愛兩個妖怪,兵分兩路,塔木雷緊追著琴佳太爺。琴佳太爺嘗試著攔截了臺本愛,結果就是塔木雷跑了,琴佳太爺沒辦法同時攔截兩個人,于是只好拖著一個人遛了。
琴佳太爺見如此情形,就掏出了圣石聯系了圣族歉,將此時的情形說給圣族歉知曉,讓圣族歉千萬小心。圣族歉皺著眉頭意識到了此時事情的嚴峻性,有一個法師追來了,憑借曹三彪此時的狀態,追到他們也是早晚的事情。
圣族歉思來想去,突然靈機一動,也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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