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族歉想到了,既然兩個法師都在外面尋找,那么基地內還有什么人把守?圣族歉能偷到手札,自然也了解了基地的密室。琴佳太爺在基地大鬧一番后就跑了,基地內確認安全了后,實驗室里面的密室就打開了,里面走出一個垂垂老矣的仙人掌妖怪。圣族歉趁機閃了進去,發現密室里面的書架上擺滿了手札,圣族歉也沒工夫挑了,將手札席卷一空。
圣族歉很清楚了,現在基地內空虛無比,修為最高的就是那個垂垂老矣的仙人掌妖,釋者修為,一看他就不是戰斗人選而是研究人員。那么現在基地里面,兩個法師都被琴佳太爺引出來了,整個基地根本沒有一合之將。圣族歉想明白了就帶著曹三彪和菲佳向基地趕去。
一個時辰圣族歉就走到了地下基地那里,圣族歉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基地上面的石板被砸碎了,現在又搞了一塊新板子放在上面。圣族歉沒再打碎石板,這次選擇了斯文的方式,把石板挪開,讓曹三彪和菲佳跳進去,然后自己爬了進去,把蓋子合上了。
圣族歉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會啊,我先進去清理一番。”圣族歉左手握著追逐短刀,右手拿著匕首,向甬道內走去。甬道內偶爾會傳出呼喊聲,過了一會,圣族歉走了回來,還帶回來一個仙人掌妖老者。
圣族歉說道:“咱們就在這呆著吧,等個兩三天,等曹三彪恢復傷勢。這個老者是這個基地研究師,你們可以叫他布師傅,有什么需要就跟他說就行了。”
菲佳說道:“里面不能參觀嗎?剛才你進去清理什么啦。”
圣族歉說道:“我進去殺了一些人,里面的研究也很血腥,你不怕反胃可以進去看看。”
菲佳說道:“那你為什么要殺人?”
圣族歉說道:“我不是怕這基地我們不熟悉,我一個人都不想留。”
菲佳拽著曹三彪的胳膊說道:“三彪,你陪我進去看看吧。”
曹三彪看著菲佳點了點頭,然后就帶著菲佳走進了基地。圣族歉嘆了口氣,看著這兩個人的背影搖了搖頭。
曹三彪和飛架一路走過,甬道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多尸體,都是被一刀割喉而死。菲佳對曹三彪說道:“圣族歉真不手軟啊,這些人都是剛殺的。”
曹三彪說道:“族歉的防御不如三石,力量不如我,修習道法經脈運行又跟人族不一樣,他的天賦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的戰斗方式卻是最適合他的,他專修的就是一擊必殺,圣族歉的真實能力在擂臺上是發揮不出來的。”
兩個人繼續走著,地面上的尸體都是割喉而亡無一例外。順著路走,有一些臥室,里面沒有什么好東西。走到研究室,那才是恐怖的地獄,好多尸體都擺在研究室,其中居然有沙狐的尸體。原來曹三彪殺死了沙狼,沙貓,沒有殺掉沙狐,沙狐自己爬走了,不知道沙狐花了多久才爬回基地,沒想到最終還是死了。
曹三彪在研究室,在一些案臺上有很多尸體,都是一個個都被解剖研究了。再往里面走第二個研究室里面還有很多殘肢斷臂,還有很多木制的義肢。血腥恐怖之極,這是拿人的生命進行慘無人道的研究。第三個研究室里面有一些畫好的法陣,還有幾具尸體就在那里。
看過了慘無人道的研究室場景,曹三彪和菲佳終于理解圣族歉的那句一個都不想留是什么意思。如此慘無人道的拿人做實驗的基地,確實所有人都該死。菲佳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圣族歉不太希望他們進到基地深處去看。
曹三彪和菲佳回到了出口地方,看見圣族歉和那個布師傅。曹三彪向圣族歉豎了個大拇指,然后自己就坐著打坐運行佛法了。運行了一會佛法,曹三彪突然想到,圣族歉殺的那些人,可以超度一番,還能鍛煉佛法。
于是曹三彪開始在基地尸體超度亡魂。曹三彪的佛法修為還在求知者境界,佛法太低,最開始每超度一個亡魂,幾乎就要耗盡法力,于是又開始打坐恢復法力。
塔木雷在綠洲仔細的檢查著什么,塔木雷還記著昨晚的血腥味,白天太陽一出來,血腥味都不見了。塔木雷仔細的感受著什么,什么也沒檢查出來,塔木雷沒有辦法沿著向北方飛去,想看看地面能不能發現什么端倪。
兩天后,基地內被圣族歉殺死的人,盡皆被曹三彪給超度了。曹三彪身體上的傷已經基本痊愈了,但是身體內的傷口已經基本痊愈了,繃帶都拆了。曹三彪的佛法居然在超度了圣族歉殺了的人的亡魂之后,佛法修為居然突破到了修行者境界。??
修行佛法本來就有強身健體的功效,這幾天曹三彪別的事沒干,一直在超度和修行佛法之間反復著,導致這兩天曹三彪修為猛漲,一舉突破到了修行者境界。而曹三彪所受的傷勢,也漸漸好的七七八八了。因為曹三彪所受的是透體的傷,刀和鋼叉都穿透了曹三彪的身體,所以即便是有了菲佳的皇族傷藥加上佛法的修復,也不敢說在兩天之內就痊愈,只能是說曹三彪所受的傷好的差不多了。
在這兩天期間,研究員布師傅死了,這個基地本來就是讓布師傅盡情研究生魂抽出化成器魂的實驗,還有用人類的殘肢用來研究木質機甲和木質義肢。圣族歉突入這個基地將人都殺了,布師傅受了極大的驚嚇,圣族歉絲毫沒有猶豫的手段太過狠辣,也讓布師傅感到了森然的懼意。
被圣族歉殺死的的魂魄其實完全可以被收作法器器魂,原本布師傅,還想著等到這幾個人休息過后人都走了,他才背地里把魂魄收起來。但是令布師傅最生氣的是,他回去想要收集魂魄,居然發現被圣族歉全部殺死的亡魂都被曹三彪超度了。布師傅頓時火冒三丈,但是也不敢發脾氣,這么一忍一氣整個人就不行了,加上操勞,而且年事已高。布師傅吐了一口鮮血,然后就一命嗚呼了。
曹三彪連布師傅的靈魂也給超度了,曹三彪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了。圣族歉決定繼續前行,在基地呆的時間夠久了,如果等到那兩個法師反應過來,把他們堵在基地里,那他們可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一行人陸續跳出了基地,圣族歉最后一個走,把蓋子蓋了回去。然后又跟之前一樣奔著下一個綠洲而去。曹三彪已經拆下了繃帶,身體表面的傷痕已經好了,但是里面的傷還沒有完全好透。但已經沒什么太大的影了。
圣族歉日常遁術,曹三彪和菲佳兩個人在沙漠中向北走著。曹三彪有點心疼的向菲佳說道:“佳,你累不累啊,我背著你吧。”
菲佳有些無語的說道:“傻大個,你傷勢都沒好利索,別逞能了,我又不是殘疾我自己能走,你放心,我絕不會拖累你們的。”
曹三彪慌忙的說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說你拖累我們。”
菲佳看這曹三彪的慌張樣子,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笑了。曹三彪看著菲佳笑了,自己也嘿嘿的笑了起來。
圣族歉等人一起向北方的另外一塊綠洲走著,走了好久,這一望無盡的沙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盡頭。幾個人走了一天了,正巧碰到塔木雷在空中向回趕來。
塔木雷之前一直認為圣族歉一伙人偷了手札,立刻向北方逃跑。所以檢查綠洲沒發現什么之后就向著北方飛去。塔木雷其實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他們在基地渾渾噩噩的,就被闖入了,連樣貌都沒看清楚就被人逃走了,等到大家亂作一團的時候,自己和臺本愛就追了出來。
塔木雷例行公事一樣的飛了下來,站在曹三彪的身軀,問曹三彪:“你干嗎的,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曹三彪說道:“我們是要去蒙地的,我聽聞那邊正在招兵,我想要參軍成就一番事業。”
塔木雷說道:“你去參軍還帶著女子?你老實說,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這個時候菲佳就接過話頭說道:“唉,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彪哥是我家府上的花匠的兒子。我倆從小兩情相悅,奈何我父親不同意,執意要將我嫁給熊家的人。我父親還呵斥我給妖族丟人,還說有頭有臉的妖族哪個能跟人族結合的。我倆一急之下就跑出來了,我這輩子就給跟著彪哥在一起了。”
曹三彪嘿嘿傻笑著說道:“佳兒說的是,我們要走就走的遠點,讓老爺找都找不到才好。好男兒也要成家立業,我要去參軍,給佳兒拼一個遠大的前程出來。”
塔木雷感受著這兩個人,修為都是修行者水平,但是很明顯這個女子的修為要比曹三彪高一些的。確實曹三彪修行的是佛法,菲佳修行的是妖法。前幾日曹三彪才到修行者境界,怎么能用在這個境界混跡多年的菲佳想比呢?
塔木雷說道:“小伙子,說實話,這個姑娘能看上你真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祝你今后一番豐順,飛黃騰達。”
曹三彪,菲佳和塔木雷閑聊了一會就互相道別了,塔木雷一下子又飛走了。
圣族歉揶揄道:“你倆也不像是裝得,倒是像一對真的亡命鴛鴦。”
曹三彪說道:“族歉,玩笑不能開的太過了,你說我怎么都可以,你不能毀佳公主的名譽啊。”曹三彪說完看向菲佳,菲佳的臉上浮起了一片紫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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